洗完手、佐助又顺手洗了把脸、关掉水龙头后用毛巾和秋叶擦干手,佐助的目光落在水池边缘,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认真:“秋叶……我以后,会变得很强很强。强到……不会让你有担心的机会。”说完,他飞快地瞥了她一眼,又立刻低下头,假装在研究毛巾上的花纹,只是那通红的耳根彻底出卖了他。
而对此,秋叶的回应是——
“我明白的,我相信佐助哦。”
佐助听到那句“我也相信佐助”,原本紧绷的小肩膀终于彻底松弛了下来,一种难以言喻的成就感在胸腔里横冲直撞。他没有再说话,只是重重地点了点头,像是许下了一个比生命还重的承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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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助在我面前和在鼬哥哥面前真的是两个样子。
虽然我就比他小那么几个月,佐助就很自觉的把他自己放到哥哥的位置上,无论是做什么都会顺手照顾我一下,体现他作为年长者(不到三个月)的可靠程度。
就是说这么几个月的距离真的有必要论大小吗?我觉得不需要啊。
但佐助很需要,好像他比我大就又多了一个可以合理保护我的理由——我很怀疑如果他比我小,那他是不是就要说强大的弟弟就有责任要保护弱小的姐姐?
理都在他那里,我简直说不过他,也不是说不过,就是对他的歪理我有时候真的很无力。
但在鼬哥哥面前,佐助就真的很像一只软萌的小猫,就像族地里山田婆婆家养的那只小猫一样,见到山田婆婆就会咪咪叫,对着婆婆撒娇求关注。
真的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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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关处传来了推拉门滑动的轻响,伴随着忍具包落地的沉闷声,以及一声低沉而温柔的:“我回来了。”
佐助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那是他最崇拜的哥哥。他顾不得擦干手上的水渍,快步跑向玄关,嘴里喊着:“哥哥!你回来得好晚!
鼬坐在玄关处,正脱下沾染了些许尘土的忍者靴,抬头便看见了跑过来的弟弟,以及跟在后面的秋叶。他那双深邃的眼睛里浮现出一丝笑意,视线在佐助微红的掌心停留了一瞬,随即又看向秋叶,习惯性的打了个招呼:“秋叶也在啊,欢迎。今天佐助给你添麻烦了吗?”
两个孩子几乎连体婴一样,哪天要是只看到佐助或者只看到秋叶,鼬才会感到奇怪。
“没有哦,”小秋叶摇摇头,还对鼬竖大拇指,“佐助表现得非常好哦。”
厨房里传来了美琴轻快的声音:“鼬回来了吗?正好,晚饭已经准备好了,快带佐助和秋叶过来坐吧。”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味噌汤和烤鱼的诱人香气,暖黄色的灯光洒在榻榻米上,将深秋的寒意彻底隔绝在外。
佐助有些得意地挺起小胸脯,似乎想向哥哥展示自己今天摘柿子的“战果”,却又在鼬那洞悉一切的目光下,有些不好意思地抓了抓头发。
哥哥会夸奖我吗?直接说出来的话,哥哥会觉得我是在炫耀吗?
那样的话感觉会很难为情呢。
鼬伸出手,动作自然地揉了揉佐助的脑袋,又对着秋叶微微颔首,示意两人一起走向餐厅。餐桌上已经摆好了丰盛的饭菜,热气腾腾的白米饭散发着清香。佐助特意在身边留了个位置,眼神示意秋叶坐下。
那份想要照顾对方的心思昭然若揭。
那么作为被照顾的人,应该会怎么呢?
秋叶坐在佐助身边,大声的把佐助今天做的事都说出来:“今天佐助特别棒哦!他挑的柿子又大又红,帮了很多忙,连我妈妈都说佐助很可靠哦!”
——当然是毫不犹豫地大声夸夸佐助!尤其是在鼬哥哥面前!
身为好朋友怎么会不了解佐助想在哥哥面前表现一下的想法呢?好朋友互帮互助,佐助那么照顾自己,当然要帮忙助攻一下啦!
佐助那张原本就因为洗过脸而显得白净的小脸,在秋叶那声清脆又响亮的夸奖中,瞬间像是被火遁烧过一样,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他局促地坐在榻榻米上,眼神飘忽不定,一会儿看看天花板,一会儿盯着面前的碗,两只小手在膝盖上不安地抓紧了裤料。
在听到秋叶说他“很厉害很可靠”,佐助那双黑亮的大眼睛里飞快地闪过一丝窃喜,却又在鼬的注视下强行压抑住上扬的嘴角,努力表现出若无其事的神情,小声嘟囔着:“哪有……只是摘个柿子而已,这种事随随便便就能做到……”
鼬看着弟弟这副明明很受用却还要逞强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温和的弧度。他放下手中的茶杯,声音温润如玉:“是吗?可是能让秋叶这么夸奖,看来佐助今天真的很努力呢,我也很期待尝尝佐助摘的柿子。”
美琴端着最后一盘烤鱼走上桌,看着孩子们互动的样子,笑得眉眼弯弯,又将那盘切得整整齐齐、晶莹剔透的柿子推到了秋叶和佐助中间,语气温柔地调侃道:“好了,快趁热吃饭吧。佐助,既然秋叶都这么夸你了,你可要负责把最甜的那几块分给她哦。”
佐助闻言,立刻像是接到了什么神圣任务一般,挺直了小腰板。他拿起小叉子,极其认真地在盘子里挑选了半天,最后挑出一块果肉最厚实、颜色最红润的柿子,小心翼翼地递到秋叶嘴边,眼神里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执拗,闷声说道:“这块最甜,你……你先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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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张嘴吃下柿子。
柿子很甜很软,一咬就化在了嘴里,中间有一块吃着像软糖一样很有嚼劲的柿子芯是我最喜欢的,每次都会忍不住吃很多,然后肚子疼被哥哥一边照顾一边骂。
谁让柿子是这么好吃的东西。
哦~佐助你不愧是我最最好的朋友哦,我果然没看错你。
“谢谢你哦佐助,你挑的柿子非常好吃!很棒哦!”
作为佐助的最最好朋友,我知道他其实什么都不缺,就喜欢别人夸夸他,那我又有什么理由拒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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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秋叶乖乖地张开小嘴吃下那块柿子,佐助那双一直紧盯着她的黑眸终于微微弯了一下。那种“自己挑选的宝物被认可”的满足感,让他原本紧绷的小脸彻底舒展开来。他飞快地收回小叉子,假装不在意地往自己嘴里塞了一块剩下的柿子,含糊不清地说道:“哼,我就说这块最甜吧。”
尽管语气依旧带着点小傲娇,但他那微微晃动的小脚丫却出卖了他此刻雀跃的心情。
鼬坐在一旁,慢条斯理地喝着味噌汤,目光在两个孩子之间流转。他注意到佐助虽然在吃自己的那份,眼神却总是不自觉地往秋叶的碗里瞟,似乎在确认她还想不想吃。鼬放下汤碗,轻声对秋叶说道:“秋叶,如果佐助平时也这么听话就好了。他总是太要强,偶尔也需要像你这样的人来提醒他休息呢。”说完,他伸出手指,轻轻点了一下佐助的额头,引来弟弟一阵不满的抗议。
拿别人家的小孩当目标来教育自己家的小孩,哪怕是族长家的长子也不能免俗吗?
还怪接地气的。
以及佐助你不说你哥哥从来不弹你额头的吗?你骗我?
美琴将剥好的虾仁分别放进秋叶和佐助的碗里,温婉地笑着:“秋叶以后也要多来家里玩,对了,夏至君最近任务很忙吗?好久没见他来接你了。”
“哥哥最近临时任务比较多,”小女孩咽下嘴里的柿子后,看了眼碗里的虾,决定回答完美琴阿姨的问题后再吃,“今天哥哥本来要一起来摘柿子的,但是有临时任务,所以没有一起来。”
“原来是这样啊,”美琴笑了笑,又给秋叶剥了一只虾。
小姑娘说话礼貌,说完后鼓着脸一本正经的吃东西的样子,真是怎么看怎么讨人喜欢呢。
佐助听到妈妈提到夏至,原本欢快的神色微微一滞,他下意识地挺了挺胸膛,似乎想在秋叶面前表现得比她的哥哥更可靠一些。接着他转过头认真地看着秋叶,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压低声音问道:“喂,秋叶,明天……你还会来练习场看我练习手里剑吗?”
要是明天夏至哥没任务,会不会就不让秋叶来找他玩了?或者带着秋叶训练他,但除了休息的时候根本没法和秋叶说话,一点意思都没有。
而且夏至哥根本不考虑他的形象,每次不把他训练到累得抬不起手指根本不会喊停——他明明想在秋叶面前表现的很可靠啊!
而且……甘味阿姨可是说好,自己可以一直保护好秋叶的。
佐助有点害羞的想着。
“哥哥出任务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呢,明天的话……我有时间来哦,”没等佐助再说什么,秋叶接着说道:“佐助,你上次不是说,鼬哥哥才不会像我哥哥弹我额头那样弹你额头吗?”
说完她笑了起来,瓷娃娃似的小姑娘笑起来格外喜人。
佐助原本正因为秋叶答应明天陪他训练而暗自窃喜,甚至已经在脑海里构思明天要展示哪种帅气的投掷姿势,可秋叶接下来的话却像是一记精准的豪火球,直接把他整个人都“点燃”了。他那只正准备去夹菜的手僵在半空,整个人像是被施了定身法,随后那股红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脖子根一路蔓延到了耳尖,甚至连头顶都要冒出蒸汽来了。他猛地转过头,眼神躲闪着不敢看鼬,只能对着秋叶大声反驳道:“啰、啰嗦!那是……那是哥哥在跟我约定‘下次’!才不是那种随随便便的弹额头呢!”
他一边说着,一边下意识地用手捂住额头,仿佛那里还残留着刚才被鼬弹过的余温,那副气急败坏又羞涩万分的模样,活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小猫。
鼬听到后先是微微一愣,随即发出一声低沉而温柔的轻笑,他伸出手,在佐助还没反应过来之前,再次用食指和中指并拢,轻轻点在了弟弟的额头上。“原谅我吧,佐助,下次再教你。”
这一记标志性的“戳额头”让佐助彻底哑火了,他有些羞恼地缩了缩脖子,却又贪恋这种亲昵,只能求助般地看向秋叶,眼神里满是被看穿后的窘迫。
“看来佐助在秋叶面前,真是一点秘密都藏不住呢。鼬,你也要注意点,别总是在秋叶酱面前让佐助难为情呀。” 美琴打趣着大儿子,顺手又给秋叶剥了一只虾,眼神中流露出一种长辈特有的慈爱与满足。
被妈妈和哥哥轮番调侃,佐助已经放弃挣扎了,索性自暴自弃地又把一块柿子塞进嘴里,腮帮子鼓得像个小仓鼠。他一边嚼着,一边还不忘往秋叶身边凑了凑,仿佛这样就能找回一点面子。“反正……反正哥哥最温柔了!秋叶你以后多来几次就知道了!”他含糊不清地嘟囔着,眼神却始终没离开秋叶那张带着笑意的小脸,心里却在想着下次一定要表现得更完美才行。
“嗯嗯,我知道鼬哥哥很温柔哦,”佐助从没发现自己可爱的小青梅,坏心眼起来比谁都坏呢,“所以要是鼬哥哥对我更好一点,佐助不可以吃醋哦。”
原本还在为被“戳额头”而羞恼,听到秋叶这番挑衅般的宣言,整个人像是被点着的火药桶,他那双小手一把揪住秋叶的和服袖子,力道大得像是怕她下一秒就跑去抱住哥哥的大腿。“不行!绝对不行!” 他急得大喊,嗓音里还带着点没褪去的奶气,“哥哥是我的哥哥,秋叶……秋叶也是我的!哥哥你不许对秋叶太好,礼物什么的,我以后会买给她的!”
怎么可以这样?!秋叶不可以喜欢哥哥的!
鼬火上浇油, “既然秋叶都这么说了,那以后我出任务回来,也给你带一份礼物吧。佐助,你可要努力变强,才能保护好‘你的’秋叶不被抢走哦。”
“哎呀,佐助这孩子,占有欲真是越来越强了,”她看着佐助急得满头大汗、恨不得把秋叶整个人藏在身后的样子,忍不住跟着大儿子继续逗自己的小儿子,“不过秋叶,要是你以后真的成了我们家的人,鼬确实应该把你当亲妹妹一样疼爱呢,到时候佐助可就真的要天天吃醋了。”
想起摘柿子的时候甘味阿姨说的话,再加上此刻母亲的话语,那种“秋叶会一直留下”的预感让佐助既心动又局促。索性一转头,他气呼呼地把脑袋抵在秋叶的肩膀上,像只耍赖的小猫。“反正……反正不许就是不许!秋叶你刚才答应过要一直陪我的,不许反悔!”
耍赖又怎么样,现在不可靠又怎么样,反正他现在只是个五岁的孩子嘛。
而且甘味阿姨和母亲让自己保护好秋叶,那么只要保护好秋叶,在秋叶面前不可靠一点,也绝对没关系的。
这么想着,佐助耍赖耍得越发心安理得了。
被抱住的小女孩儿学着哥哥的样子拍拍趴在自己肩头小男孩儿的后背,“我早就答应你啦,才不会反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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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只是想逗逗佐助来着的,因为撒娇耍赖的佐助真的很难得一见。
如果今天晚上富岳叔叔要是回来吃饭,佐助肯定不会露出这样的表情——大概率会被富岳叔叔教训说男子汉不能露出软弱的表情,当然我也绝对不会留下吃饭。
虽然富岳叔叔是个好人,也不会随便骂小孩,有几次我找佐助偶然碰到他,他还问我有没有吃饭,可我就是害怕他。
哎,以后佐助不会和富岳叔叔长得一样凶吧?
“那可是你亲口说的,而且……我们拉过钩,你现在又答应我了,绝对不能反悔,不然你就是小狗!”
——应该是不会的,我是没见过富岳叔叔会对美琴阿姨这么撒娇。
此刻我和佐助走在回去的路上,他紧紧握着我的手,我能感觉到佐助的手心热乎乎的,在秋夜渐冷的风里越发明显。
“我才不会违反约定呢,而且佐助才是,说好了保护我就不可以违反约定哦。”
他会不会感冒啊,有点担心……而且我明明可以自己回家的。
佐助牵着我的手,一步步往我家的方向走,似乎想到了什么,脚步慢了下来,别扭地低声嘟囔着:“其实……如果你真的想让哥哥对你好一点,也不是不行。但是,你得先保证每天陪我练习手里剑的时间不能减少。”
虽然他很不想跟哥哥分享秋叶或者和秋叶分享哥哥,但是……但是……
果然还是很不想:(
“等我变强了,我会比夏至哥和哥哥都要厉害,到时候我会保护秋叶,让你成为木叶最了不起的……饮料店老板。”
哥哥总是很忙,每次都会点他额头,告诉他“下次吧”,夏至哥也有自己的事要做,肯定没时间保护秋叶的,那秋叶就由他来保护吧!
佐助脸上泛起了红晕,在夜色中显得格外软萌。
“我相信佐助,”佐助爱听我说这样的话,我也并不讨厌在他耳边重复千百遍,“佐助一定可以成为最强的忍者!”
而且,佐助也不是跟我说说就算了,这世上没有光靠嘴就有人能成为最强的忍者,他训练很努力刻苦,我哥训练佐助,哪怕是故意折腾他,也确确实实是按照族里教育孩子的程度来的,佐助也从来没有任何怨言。
我是真的相信他能成为最厉害的忍者。
“哼,那是当然的!”他微微侧过脸,月光勾勒着他的面庞,黑亮的眼睛里满是掩饰不住的自豪,“我可是要超越哥哥……不,是要成为忍界最强的男人,这种事我早就决定好了。”
佐助握着我的手越发紧了,我同时回握了过去。
一直走到我家门口,佐助看着我家门窗里透出来的暖黄色的灯光,低着头磨蹭着脚尖,在青石板上划着圈,另一只手提着的红豆糕也随之乱晃。
“佐助?”我哪儿看不出来他是舍不得我又不想直白的说出来,摇了摇他的手,“明天我们还会再见面的,我都答应你了。”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明天早上,我就在老地方等你。”他把美琴阿姨做的红豆糕塞到我手里,“不许睡懒觉,也不许先去找夏至哥,你必须第一眼就看到我,听到了吗?”
话说这么说,他可睁大了眼睛固执地盯着我,紧紧拉着我的手生怕我不答应似的。
自从和佐助开始玩,我睡懒觉的次数已经几乎等于零了,真是令人难过;不许先找我哥……这恐怕有点难度。
不过我哥哥应该还没回来,所以明天大概是没问题。
我点点头,答应佐助的要求。
“这还差不多……要是明天我没在老地方看到你,我可是会……会去你家把你从被窝里拽出来的!”
佐助咳了一声,一副高兴又不想被人看出来的样子,强行把嘴角压平。
都认识多长时间了,我怎么可能看不出他究竟在想什么,“行啦,明天一定找你,说好的事我绝对不会反悔的。”我安抚着他。
听到我说的话后,佐助慢慢松开了攥着我许久的手,指尖滑过我掌心的那一刻,似乎还有些不舍,指尖微微蜷缩了一下。
“快进去吧,风有些冷了,要是夏至哥知道,肯定又要啰嗦了。明天见,秋叶!”
“明天见!”
然后我就在屋子里碰到了我哥:)
我哥正盘腿坐在榻榻米上,面前摆着一盏已经凉掉的茶,手中抓着一份忍术卷轴。
看到我进来后,我哥把卷轴卷了起来(我严重怀疑他只是拿着装样子的),语气酸溜溜的,什么“再晚点你是不是要直接在族长家住下给佐助那小子当妹妹?”,什么“啧啧,红豆糕?佐助那小子也就这点出息了,拿这种甜得发腻的东西就想收买我妹妹?还有老地方,什么老地方?”之类的。
我例行倒打一耙:“谁让今天哥哥忙,只有佐助陪我嘛,而且今天摘柿子诶,哥哥也不在家,还是佐助帮了爸爸妈妈的忙嘛!”
哥哥真是太过分了,佐助又不总是找我瞎玩,他也有认真帮忙嘛。
我嘟嘴看着哥哥,继续等着他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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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你这小鬼,现在倒打一耙的本事真是越来越见长了。”夏至一边说着,一边伸手用力揉乱了秋叶细软的长发,直到把她的小脑袋揉得像个鸡窝才罢休。 “我不去执行任务,拿什么给你买新出的漂亮和服?拿什么给你买那些贵得要死的好吃零食?拿什么给你多多的零花钱?你以为佐助送你块红豆糕就算大方了?那小子现在花的还是他爸妈的钱呢!”
虽然他的辩解陈词滥调,可架不住这是事实啊。
小姑娘想了想,好像还真是这么个道理,又弱弱反驳道:“那……那不一样,佐助才和我一样大呢……”
哥哥在五岁的时候……诶,五岁的哥哥也是有零花钱的吧?
夏至嘴上虽然不依不饶地损着佐助,手上的动作却很诚实。他起身走到桌边,把那包红豆糕仔细地系好绳子,防止受潮,顺便自己又拈了一块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着。 “行了行了,别在这儿跟我瞪眼。赶紧去洗澡,水要是凉了,我可不负责帮你重新烧。”
说着,他半强迫地推着秋叶的肩膀往浴室的方向走,临了还不忘回过头,对着空荡荡的客厅里放在桌上的红豆糕小声嘀咕了一句。 “明天去‘老地方’是吧?哼,明天早上我也‘顺路’去后山练练手里剑,要是看到某人的手里剑术退步了,我可得替族长大人好好‘指导’一下他。”
少年那张英气十足的脸上写满了“计划通”,显然已经想好了,明天要如何去当那个最亮的电灯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