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梦辞冷静下来:“我要等严霜和祝棠影故意犯错,我还要争祝家的家产,我要拿回来本该属于我母亲的一切,我要让整个祝家知道,他们永远欠我母亲的,我要让他们向我母亲道歉。”
“好,都听你的,”周砚修点点头,拥祝梦辞入怀,“对了,还有一件事情,你的母亲在你很小的时候去世,尚且找不到原因,我妈说那时候祝乘胜草草结束了后事,也不让人去吊唁,你的妈妈是在医院里离世的,可是在那之前,你妈妈的身体很好,也是打算拿着证据去问祝乘胜的,只是她的病来得太快了。”
“你怀疑严霜?”
“可是没有证据。”
祝梦辞冷冷地说:“很快,就有证据了。”
不用着急,一个一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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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梦辞睡了好长一觉,她自己不愿意睡醒,不愿意面对,周砚修也都理解。去公司前,周砚修趁着祝梦辞睡觉,在她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吻,祝梦辞的睫毛轻颤,周砚修也都看在了眼里。
“好好睡一觉吧,等醒了我就回家陪你了。”
祝梦辞无声息,等到周砚修出门,她坐起身来,动用了任何的关系,找到了一切的可能印证,最后都只有一个确定,都和U盘里的内容一样。她下定了决心,重新跌落回到被窝里,她在想解决办法。
她的心激荡起来,要成就一番大事之前的紧张和激动在她的胸腔激荡,她看着天花板眩晕,迷迷糊糊之间,她仿佛看到了自己的母亲,她喃喃地喊着自己的母亲的名字昏昏沉沉地睡去。
再次醒来,已经是傍晚了,周砚修还没回家。祝梦辞也不想要吃饭,只窝在自己的家里,随意抱着平板作画,她也不知道画什么,那些潦草的笔画只显露了她凌乱的心。
天色将晚,周砚修应该回来的,可是周砚修没有要回来的迹象,也没有给祝梦辞发消息。刘姨上来问要不要给周砚修做饭,祝梦辞想了想,对刘姨说不用了。
“如果他回来要吃饭,也不用麻烦你的,你快睡吧。”
祝梦辞想了想,也给周砚修发去了一条消息,告诉他家中没有留饭。
没有回复。
这很寻常,祝梦辞也没放在心上,直到冷清清打电话过来,给祝梦辞。
“周砚修回家了吗?”冷清清一向是不爱管别人的闲事的,只是今日却一改往常。
“没有呢,估计是公司忙吧,”祝梦辞看了一眼时间,“怎么了,你找他有什么事情吗?”
“我和他没什么事情好聊的,我只是来确认一下,如果他没有回家,那么刚才我看到的不一定是我眼花。”
冷清清严肃地说:“祝梦辞,我刚刚看到周砚修喝醉了。祝棠影跟在他的身后,开了一间房。你快来,不管是捉奸还是来救人,你要来,我已经让我的司机去接你了,你快收拾收拾下来。”
祝棠影和周砚修在一起。
祝梦辞心中顿感不妙,她立刻换了衣服,随意收拾了几下,戴着口罩等着冷清清的车,前往对方给的地址。
她不知道,祝棠影怎么忽然盯上了周砚修,但是她直觉这件事情和严霜有关,这更像是上次他们撕破脸皮关上门赶她们离开后的报复。
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应该相信周砚修,但是她知道,有祝棠影在,一定没有好事。祝梦辞对司机说:“师傅,麻烦你开快一点。”
“我赶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