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不担心你的名声会被周宴临搞臭。”
“没关系,名声是身外之物。我如果被传不行了,那么你也可以放心了,就不会有烂桃花找上门来了。”
“行不行的,还是老婆说了算。”
祝梦辞实在说不过周砚修,既然周砚修都不担心,那么她也就放下心来,跟着周砚修按着原计划走下去了。
他们兄弟俩的事情,就交给他们自己解决。
周砚修实在算得上是思虑周全,宠爱家人,也难怪周宴临会听他的话。周砚修很招人喜欢,谁都愿意听从他,也就这样轻而易举地俘获了祝梦辞的心。
明明说的是老婆说了算,祝梦辞便松开了手臂,刚后撤几步,周砚修就追了过来,在椅子上就要追着祝梦辞亲吻。
“我还没有洗澡,不行。”
“不要总说不行,要说什么我以前教过你,”周砚修睁开双眼,抱着祝梦辞起身,“我们一起,正好节省时间,也方便。”
浴室空间足够容纳下两个人,绰绰有余,在自己的家里的好处就是无人打扰,二人世界里任何的地方都可以成为发挥的空间,大显身手。
衣服就是多余的,是摆设,是不用穿上的。
温热的水汽模糊了浴室的玻璃,隐约照映出人的身形,祝梦辞的手贴着玻璃,留出清晰的印子。雪天也不冷,冬日和人生的寒冷好像就要过去了,祝梦辞承受着这一切的温柔,她转过身,抱住了周砚修。
身体力行地证明了自己可以,祝梦辞又说了许多的好话,什么称谓都喊出了口,最后她是被周砚修抱着出来的,睡了一个好觉。
许久许久都没有这样安逸地睡了一个觉了,翌日祝梦辞舒展着身子起来,身边的周砚修已经不在卧室了。床头有字条,说着周砚修已经晨练结束去上班了,早饭在保温箱里,祝梦辞不用急着来公司。
对峙了许久,冬日要过去,春天很快就要来了。
祝梦辞终于觉得人生有了些希望,她挺直了腰板,抬头看了看天空。
这个世界本来就是这样美好的,如果妈妈还在就好了。祝梦辞把手放在自己的心口,轻轻念叨着:“妈妈,我很想念你。”
只是春日来临、冰雪消融之前,还是会有一次寒冷,祝梦辞还有未解的疑惑。
春日将要来临之际,一直打着擂台的周宴临终于带回来了一个消息。
一个恐怖的消息。
周宴临很严肃,直接来到了别墅,点名直接要让周砚修和祝梦辞面对面坐下聊天。
周砚修还有些敏锐:“你这时候过来,被别人看见了怎么办?”
“看见了也可以觉得我来和你吵架,这些都不重要,我和祝乘胜聊天的时候,听到祝乘胜醉酒后聊到了一些往事,关于嫂子你母亲的事情。”
“什么事情,”祝梦辞一下子来了兴趣,“我的母亲到底是怎么死的,为什么严霜被捂了嘴,他说漏嘴了什么?”
“我记得当时闹得很大的时候,严霜说了一句你妈妈很耐活。既然很耐活,为什么会忽然离世,这自相矛盾。”
祝梦辞有印象,严霜的确这样说过。
“这一场往事纠纷,最有问题的是祝乘胜,他什么都想要,所以才有了你母亲的悲剧;严霜也有贪欲。我后来设身处地地想了想,如果我是一个软饭男,我拥有了一切,还有一个会给我赚钱的老婆,我有了家庭和事业,还有了孩子,完全可以踹了曾经的初恋。”
祝乘胜根本不需要将严霜带进门。
那么唯一的突破口就是严霜害怕自己被抛弃。
“所以严霜觉得你的妈妈活够了,如果她不能死,那么她这辈子都没机会,只会蹉跎了青春。最名正言顺的,就是你妈妈的死。”周砚修很快接上话,明白了过来。
如果是这样,那就需要进一步找到严霜的证据,或者是想个方法让严霜说漏嘴,提起往事。
“如果祝乘胜爱严霜,他不会抱怨,可是那天祝乘胜喝醉了酒说自己本来有更辉煌的人生,他在怀念嫂子的母亲。他说他也想过好好过日子,如果嫂子的母亲没死,他会混得更好。”
“只有严霜想要让我的妈妈死。”
祝梦辞缓缓开口,语气极度冷静,她不是没有过这种设想,只是她不愿意这样相信,她觉得她的母亲不至于这样倒霉,被这样辜负。
但是现在,她有些动摇了,她一定要找到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