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种人得了势就开始猖狂,觉得自己春风得意,能一日看尽长安花,胃口大了起来,想要的竟然也更多起来。周宴临和周砚修诉苦,说自己真是遇到了这辈子最不要脸的人。
“哥你知道吗,祝乘胜这个人太恐怖了,竟然想要之前你设计好的那一套房产的招商事项。他不仅是想要这些钱,也是想要恶心祝梦辞。”
周砚修和祝梦辞都在会议室里坐着,周砚修没什么反应,像是早就料到祝乘胜的无赖。他看向祝梦辞:“你觉得呢?”
“那一片的房子建好了吗?”祝梦辞问。
“差不多了,等到春末,我们就能去看了。”周砚修说。
“他想要贪图这利益就给他吧,那不过是我众多设计中的其中一个,他以为他能恶心到我,其实恶心不到的。”
“但是我不想,”周砚修抢断,“那是我专门留给你的设计,是我追求你的诚意,不能让别人染指。”
“行了行了,”周宴临实在看不下去,他甩掉了自己手中的文件,“我还在这里呢,什么意思,当着我的面秀恩爱?”
“抱歉啊,没想到你的感受。”祝梦辞椅子靠近周砚修,握住了周砚修的手,十指相扣。这个样子看着更是要故意恶心周宴临了。
“我不干了!”周宴临翻了个白眼。
“还是努力一下吧,你造势到了现在,整个娱乐圈都等着你和你哥哥争夺家产谁会赢呢,如果你现在就退出,那很没面子。你在娱乐圈就会收获一大波嘲笑。”
“但是也没关系啊,这些嘲笑很快就会过去的。”
祝梦辞使出了最普通的激将法,虽然普通但是管用。周宴临很快就变了脸色,冷笑着坐在自己的椅子上转了个圈,他说:“你小看我,这么多年我在娱乐圈不是白混的,等着吧,马上我就会狠狠争抢,等到了好戏收场的时候,悄悄站在祝乘胜的身后,把刀架在他的脖子上。”
“我会让他死得很惨。”
周砚修说:“我们这一步计划不能退缩,宴临,春末房子建成的时候,就是我们和他们对决的时候。这些天里搜集到什么能让他死的证据了吗?”
“当然,我发现祝乘胜没什么本事,只会油嘴滑舌,没有长远的目光。我给了他一个合作的项目,那些项目都没有前景,可是他却觉得自己能妙手回春,能够拯救这些项目,他还想着要名传千古。”
“实际上,他没有任何谋略也不会用人,那些项目需要资金,而他觉得后期都会赚回来。我问过他,需不需要资金支持,但是傲慢的他却觉得我在羞辱他,拒绝了我。”
周宴临说起这个,满脸都是嘲弄,他看着祝梦辞:“我没有批评你生母的意思,我只是觉得祝乘胜狡猾,他肯定花了许多的心思在你妈妈身上,你妈妈这辈子唯一亏损的生意,就是和你爸结婚。”
“你这个爸爸,他只适合当个没用的小白脸,心比天高,很不让人佩服。”
这些话语刺耳,但却是事实,祝梦辞无力反驳,只能讪讪地笑着。
“还好你遗传了你妈妈的本事,不然的话就是你妹妹那样。”
“好了,我已经和祝家断绝了关系,都别说了。”祝梦辞皱眉,周宴临说话难听,她一点也不喜欢。
说话闲聊是闲聊,真正的事情还是要干的。
经过了这么多天的积累,祝乘胜已经完全相信了周宴临和周砚修是要对打的,他更放心扩大自己的商业版图,还为周宴临出招,如何对付周砚修。
那些招数低级又不要脸,周宴临没有采纳,他笑着对祝乘胜说:“这些是你的太太给你想的吧。”
“你怎么知道?”祝乘胜不敢相信,周宴临是怎么看出来的。
“友情提醒你,人有好坏,如果亲近了坏人,会遭反噬哦。”周宴临和祝乘胜无亲无故,说话也可以无所顾忌,这一番言辞的周宴临,让祝乘胜想起了那一张脸。
周砚修。
兄弟之间还是有相像的,祝乘胜想起了周砚修羞辱他的场景。周宴临比周砚修好接近一些,他更愿意拉拢周宴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