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乘胜以为周宴临这是在提醒他,他表忠心:“你放心,我一定站在你的这一边,你放心吧,毕竟我也不喜欢周砚修,我可以替你扳倒他。”
周宴临笑而不语,他没反驳祝乘胜的话,这更让祝乘胜相信了周宴临就是这个意思,也更加猖狂贪婪起来。他已经做了一个梦境,他觉得碾压周砚修唾手可得。
梦境破碎之前太美了,会让人忘记可能破碎的痛苦和绝望,甘愿沉沦。
很快,祝乘胜被迷惑,野心蓬勃而来的欲望难以填满,就连严霜都看出来了不对劲,拉住了祝乘胜:“你说这其中是不是会有诈啊,周宴临和周砚修虽然对打,可是他们真的是两兄弟,万一合起伙来做局,我们不就被套牢了?”
“他们打成这样,还能是兄弟情深?”祝乘胜摇头,“你一个女人家什么都不懂,这些天我还专门去打听了周家的情况,据说周家现在怨声载道,两个儿子都不回家,各自为营,已经真的不能再真了。”
“可是......”
“可是什么可是,利益面前,什么都有可能。你别劝了,都是因为你,祝家才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你的那些臭计划不行,现在你只需要老老实实待在家里,什么都别做,之前你就差点就把之前的事情说出来了,如果祝梦辞知道了,我们就完蛋了。”
“你怕什么,就算她知道了,人也死了,又不是我让她死的。一切尘埃落定,而且也过去了很久,她就算是要个说法也不能了。而且祝乘胜,你别想要逃,这其中也有你的一份。”
“我没想逃,但是我们不能一起死,”祝乘胜冷脸,“所以这些事情一定要烂在肚子里。”
严霜无语地看了一眼祝乘胜,叹了一口气。
春末渐近,天气也慢慢变热了起来,温度上升,脱掉了那些臃肿的外套,祝梦辞换了一身干脆利落的春装,她已经成为了周氏公司常驻合约的设计师,只要祝梦辞一来,公司上下的人都毕恭毕敬的。
原来时间已经过去快一年了。
祝梦辞还记得刚来公司的时候,还有人挑衅她,说她很快就会和周砚修离婚,到现在他们还没有离婚。仔细回想,他们在心意不相通的时候,周砚修已经为她做好了万全的准备。
周砚修总是在暗处悄悄地做好一切,而今天她要和周砚修一起,面对祝乘胜,去看她设计的那个项目。她有些紧张,但是她知道她必须要迈出这一步。
该来的人都来了,包括严霜。严霜是想要来看看局势,硬要和祝乘胜一起来的。祝乘胜本来不同意,但是严霜的好言好语又冲昏了他的头脑,他觉得自己能够战胜祝梦辞和周砚修,他也想要让自己的老婆看到自己风光的一面。
严霜那样被他喜欢的原因就有严霜的甜言蜜语和吹捧。
再见到自己断绝关系的人,祝梦辞浑身都觉得不对,她抓住了周砚修的一根手指,企图给自己一些安慰,很快周砚修回握住了她的手,对着她微微一笑。
祝梦辞也是第一次看到自己完善好的居所的样子。本来就简洁的居民区之间架起了一道桥梁。
“这个创意虽然好,可是连接桥梁之间的通道太丑了,挡住了采光,如果有人要买这居民区,想到这个问题都会却步的。这个设计一看就是小孩子行为,没有格局观。要是设计,还是得一些著名的有经验的设计师。”
祝乘胜说完这话,冷冷扫了祝梦辞一眼,对周砚修道:“你这个花了许多功夫请来的设计师,好像会让你亏本。”
“这样设计挡住的采光并不多,中间难看不过也就是通道,当初设计这个通道的时候我专门选了透明的,这样就可以透光,这一路通道很长,如果都是透明的,那就需要一些装饰。”
祝梦辞开口,她一边说话,一边抓紧了周砚修的手指:“这里的居民区对应的不是有钱人家,是一些寻常的居民,楼盘出售的时候可以鼓励他们种花养草,这样就可以形成一排的天然的景观了,这是我的初衷。”
“你怎么能够认定他们一定就会种花养草呢?总是有人会不愿意的吧,又不是所有人都那么闲。”
“我生活在国外的时候,发现那些普通人都喜欢这样摆弄花草,不管国籍都是,看到了那些花花草草,他们的心情就会好,如果家中有老人更是。这些只有被逼到国外的人才能看到的人间烟火,高高在上的人只会想当然,没有经验。”
祝梦辞将话还给了他们,她微微一笑:“这盘稳赢。”
严霜和祝乘胜的脸色冷了下来,祝乘胜最讨厌的就是别人挑衅他。
这个楼盘稳赢,但是祝乘胜不会让周砚修赢,他冷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