琢磨来琢磨去,反而是把自己说服了。
路冬聿没什么不一样的。
没了纠结的点,今照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
他看着远处,听着路冬聿与燕南喜的交谈。
总归是只打听了没多久,路冬聿的信息不算多,没两句就讲完了。
燕南喜若有所思,“据我所知,镇民全部凭空消失……没有任何魔法痕迹,挣扎痕迹更是没有。而且各家物品一点没少。”
路冬聿:“难道是有人先把全镇人聚集起来了?”她摸了摸下巴,“那又是什么样的事情能把男女老少,老弱病残全部聚集在一起?”
燕南喜没吭声。
路冬聿暂时没想出个所以然,至于燕南喜说的痕迹什么的,去看看就知道了。
路冬聿站起身,将衣服褶皱抚平,向燕南喜告辞,“时间也不早了,我们就先走了,谢谢你的邀请啊。”
端着碗一动不动的燕南喜猛地一激灵,“好好好,再会再会!”
小镇就在不远处了。
距离事情发生已有八年,小镇没了人气,没了定时的修缮,整个都被蒙上了一层阴影,灰蒙蒙的。
镇中央路上的青砖布满青苔,更有几处角落完全被绿色吞噬。
风吹树叶沙沙作响。
一片死寂。
路冬聿的声音轻轻的:“先到处看看吧,但为了以防万一,大家互相看着些。”
尉迟元复与今照点头。
路冬聿环顾四周。
一户人家窗户大敞。
路冬聿走近了些。
八年的风吹雨打让窗户歪斜了许多,窗前晾晒的被子满是垢腻,没来由的带来些许刺骨的寒冷。
屋内的家具腐蚀的不像样子。
路冬聿抬手将窗户关了起来。
没有拴上也能挡住一些吧。
路冬聿很难描述现在的心情,平静,又很复杂。
她扭过头去,看向别处。
几步开外是一个小摊子。
架子上挂着的几块肉,依稀能看出摊主原先应是做着屠户的营生。
可惜用来切肉的桌子一脚完全折断,再也无法站立,无法满足摊主的需求了。
这桌子说不定是个老古董,摊主不会舍得扔的吧。
有了吃饭的家伙,那活也得继续干。傻想想的话,或许摊主每天一大部分的食材都会供应给旁边的那家酒楼。
路冬聿幻想着,慢悠悠地靠近占据了非常大位置的酒楼。
酒楼的门头半掉不掉,长时间裸露在外使得靓丽的颜色都褪色了干净,字迹也模糊不清。
如此规模的酒楼,一定有个响当当的名字。
歌舞升平啊。
……
这条路大概就是小镇的主街了吧。
不知道这小镇上最大的一户人家在哪里。
路冬聿微微仰头向上看。
云卷云舒。
“哎,这家人应该是个大户人家,光围墙就有这么长。”一旁的今照突然出声,“院门是开着的……要不要进去看看?”
尉迟元复位置更靠近今照,没两步就来到了大门前。
尉迟元复:“我那里倒是没发现有开着门的人家。”
路冬聿也没见有开门的。
三人已经晃悠了半天,这一条街早就看的八九不离十。
唯独这家门是开着的……
是游戏专门的设置吗?
路冬聿透过院门往里瞧。
果真是大户人家,这里面至少是三进院。
可惜杂草丛生,过分凌乱了。
“等等,那个草堆里有东西!”
尉迟元复指着院内的一处草丛。
路冬聿走到草丛前,蹲下来扒拉了两下,才找到了尉迟元复所说的东西。
一块令牌。
“写的是燕……喜?”
“这是燕宅?”
路冬聿几乎立刻回想起那说书先生也姓燕。
巧合吗?
路冬聿觉着可能是触发了什么任务,她调出已经免打扰的面板,却并没有新任务提示。
生怕是内置代码的免打扰是连弹窗都不显示,路冬聿又把面板提示打开。
依然没有新消息。
路冬聿暂时将令牌握在了手里。
燕宅各个院子之间的门都是开着的。
“走,咱们进去看看。”
一进院里的房间门是锁着的。
这让路冬聿更相信是触发了什么。
没什么犹豫的,三人走进了仪门。
一进入二进院,路冬聿余光就瞥见右手边的角落里有一个人影。
她猛地侧过头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