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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牲祭的事过去之后,阿佛洛狄忒没再留意那座城邦
白天批阅报告,傍晚在露台上坐一会儿,夜里看书或看月亮。花园里的花开得正好,香气一阵一阵的,被晚风送进书房里来。他有时候会想起北境那天晚上两股神力交织时的那种奇异的共鸣感。
一天傍晚,阿佛洛狄忒在露台上修剪花枝时听到了手杖扣动地板的声音由远及近地传来,他抬起头看到了赫菲斯托斯。
“你这个剪法,”赫菲斯托斯在他旁边站定,“明年那几枝怕是长不出来了。”
阿佛洛狄忒终于抬起头,看了他一眼。“你懂花?”
“你剪的那几枝,切口太靠下,明年发不出新芽。”
阿佛洛狄忒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剪下来的枝条。“那你早不说。”
“你剪都剪了,说了也接不回去。”
“那你现在说?”
“现在说——下次注意。”
阿佛洛狄忒笑了一声,放下剪刀,和赫菲斯托斯一道在桌对面坐下。赫菲斯托斯把带来的陶罐放在桌面上,罐口封着蜡。他揭开蜡封,倒了两杯酒。酒液是淡琥珀色的,在暮色里泛着温润的光。阿佛洛狄忒端起来喝了一口。
“换方子了?”他问。
“换了一种葡萄。山里的那种,熟得慢。这是前几天宁芙们去摘的。”
阿佛洛狄忒又喝了一口。“这个比上次的好。”
“上次的不好?”
“上次的也不是不好。”阿佛洛狄忒想了想,“就这个很出色。”
赫菲斯托斯端起自己的杯子也喝了一口。“那以后就多酿点这种。”
“对了,你这几天在忙什么?”阿佛洛狄忒问。
“赫拉让人送了件东西回来,要我重新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