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迟,你还说你对我没感觉?”于泽秋鼻腔里轻飘飘哼出来一声:“昨天我受伤,帮我洗澡还帮我擦身体...今天帮我买早餐。”
实际上他完全自作多情,周迟看不惯他湿哒哒就摊上床的行径,别人身上的水溅在身上一滴周迟都嫌难受。
周迟目光微微闪了闪,默认了他的自我陶醉。
于泽秋嘴角弯了弯,给他夹了一筷子鸡蛋饼,更加变本加厉:“周迟,假如世界上只剩下这几个人,我、杨启、祁阔、段煜,你会选择和谁在一起?是不是到这个时候突然发现我这么好相处,有情调也不粘人。”
他和在周迟身边飞蛾扑火一般的男人对比是那样独特。
于泽秋更贱了,像求偶期的雄性花孔雀,拼命在周迟面前伸展翅膀来证明自己的魅力。
周迟漫不经心的想,他一看见于泽秋,手就控制不住有些发痒,今天这种感觉尤为明显。
他端碗喝完最后一口汤,接过了于泽秋递给他的纸,语气是嘲讽的,不解的。
“哈,我选择自杀。”
于泽秋:“你知道吗?我有时候很喜欢你的言不由衷。”
周迟挑挑眉:“好吧,看来你很敏锐了。”
周迟:“非要选一个的话,还是段煜吧,脑子蠢有蠢的好处..起码听话...”
于泽秋打断了他的话:“好了我们进行下一个话题,你知道今天是杨启生日吗?他发了八百条朋友圈...”
周迟不知道,周迟已经把杨启的微信通知屏蔽掉了。
原因是这人经常性的犯病,又转载一些诸如“震惊,一女子出轨多人被丈夫发现”“当小三儿的道德影响”“红杏出墙带来的社会影响有多大?”这类没营养的东西给他,也不知道在含沙射影些什么。
看着周迟有些茫然的眼神,于泽秋有点嘚瑟,也有点想笑,提醒道“你把他生日忘了,他恐怕要恨死你了。”
周迟一脸无所谓。
首都大学,男生宿舍。
“周迟你这个狼心狗肺、勾三搭四、红杏出墙、有了新欢忘了旧爱的混蛋!”
杨启对着窗口乱吠几声,他简直要恨死周迟了!
他盯着微信里铺天盖地的祝贺,眉眼间笼罩着层散不去的阴郁,各式会员卡和车企也相继发来道贺消息,言辞诚恳邀请他去店里坐一坐。
他故意刷屏朋友圈,发着酸不拉几的话,从“简简单单发个日期,懂的人都懂。”到删了又重新发“多少岁不重要,平安才重要。”
直到最后一个朋友圈“我的二十岁生日。”评论数量已经高达几百条,周迟都没来踩过一脚,点赞都没有!
倒是于泽秋这贱人来晃了晃,措辞不明道:“我和某人正好在一块儿,我俩都祝你生日快乐了哈。”
杨启:“......”
他每日都很焦虑,但是一脸不好惹的气焰和虚张声势的姿态,似乎也在告诉那些朋友:他每天过得悠哉悠哉,完全没有因为被抛弃而产生一丝不愉快。
反正周迟从来也没把他当回事儿。
为了显示自己有多无所谓,他夜里还奔赴了朋友在酒楼给他办的生日趴,各式各样名贵的酒瓶在灯光的折射下闪出刺眼的光芒,他开始挺有兴致,玩了一会儿便索然无味。
直到巨大的蛋糕被推上来,他低下眉,脸色有些阴沉,一根根将蜡烛插在蛋糕上,力道很大,直接将蛋糕里的树莓果酱捣出来了,颜色鲜红,像是插在了谁的心脏上。
暗黄的火苗光线在他脸上闪烁,他表情平静,心里许着愿。
“除了我,喜欢上周迟的人都没好日子过。”
“被周迟喜欢上的更是五雷轰顶,死的不能再死。”
“祁阔在国外赛车被撞死。”
“段煜走路平地摔摔死。”
“于泽秋也掉河里淹死。”
“周迟不喜欢我的话...”他微微拧眉,似乎在思索些什么。
“周迟不喜欢我,就少赚点儿钱吧,但也不要太少,下降10%...算了还是5%吧,然后在床上被我多干几遍抵回来。”
他咧开嘴角,笑得居然有点阴森,然后轻轻吹灭了蜡烛。
众人见了鬼一样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