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了摇头,把那些乱七八糟的荒唐画面甩出来,他看着周迟,想捕捉周迟的反应。
假如周迟有一丁点儿的抗拒....
周迟压根没怎么听他讲话,但必然不会让他很舒坦,随口应道:“哦,你阳痿还没好吗?”
杨启的脸上一瞬间出现了崩坏。
他觉得周迟是不是有点太欠了,嘴这么毒。
对了,他是要好好收拾周迟来着。
男生的身体慢慢逼近,灼热的目光如有实质一般扫荡着周迟的嘴唇,同样热度的指腹贴在他耳垂下方,犹如一条火舌,舔舐着他的脖子,表情逐渐从麻木不仁到微微泛起异样的光彩。
周迟敏锐地察觉到了什么,将嘴唇抿得紧紧的。
周迟不张嘴,他就狠狠掰开下颌,他要周迟必须要接受他的存在。
强劲的舌头探进温凉的口腔里,周迟在拒绝他,无比冷漠地拒绝他,牙齿闭合不了,一截软舌就牢牢守在牙关不让他进来。
他气的浑身血液都沸腾起来了,两只手死死攥住周迟的手腕,把人往墙角一逼,舌头径自伸了进去,吸得周迟舌根都隐隐发痛。
他饥渴得像是要将周迟连骨头带血肉的啃食进腹中。
一片微乎其微的药片混进两人的口腔,随着舌面摩擦的温度渐渐融化。
杨启吻得心神荡漾,手心也松开了束缚。
脑袋又被拿什么东西狠狠砸了一下,他心里一沉,随手抹了一把,满头的鲜血,他恶狠狠骂了一句“他妈的。”两人又扭打在一起。
打得桌上东西散落一地,床头柜哐当哐当撞击墙面,室内一片狼藉。
他掐住周迟的脖子重重叩在床上,四处寻找被崩断的绳索时,又被一膝盖顶在胸口,差点没当场呕出一口鲜血来。
周迟真是被圈进太久了,又被激起了凶性,只差没拿拳头把杨启砸死在床上了。
沉闷如野兽一般的喘息声一声高过一声。
周迟的力道却逐渐削弱,腹下一重接着一重的酥麻浪潮盖过去,他下颌紧咬,冷白如雪的面色慢慢泛上一层薄红,不可置信的看杨启,嘴里断断续续吐出几个字“下三滥..除了用药,你还会干点儿别的?”
“是是,我烂人一个,我疯子蠢货臭狗不自量力,再多骂几句。”杨启懒洋洋地说,索性破罐子破摔了。
反正也不会比现在的情况更烂了。
做再多事情,周迟会对他改观吗?不会,这就是个虚情假意的货色,所以他们两个烂人刚好配成一对。
杨启对此很满意。
被染温的手指覆在杨启绷起青筋的脖颈上,一圈又一圈收紧。
所有的一切都似乎在和几年前的事情渐渐重叠。
杨启的眼睛又冷又亮,直勾勾盯着他,显然也是想起了过去的事情:“你想再一次弄死我,行,反正除了我没人再知道你在这儿。”
“杀了我,然后你在这里要慢慢守着我的尸体,跟一具尸体待到死都没人会发现。”
“你猜新闻报道了,会说我们什么?”
“死者周迟,著名的青年企业家,首都大学的招牌学子,竟然和室友衣冠不整共处一室。”
“他们会以为...我们纵欲过度。”杨启笑得开心,抓住周迟的双手放在自己脖子上,恰好卡在脖颈大动脉处:“你想摆脱我,现在就是最好的时机。”
杨启利索地把他裤子剥开。
这次他可不会那么急了。
他要让周迟主动求着上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