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忧今天放学放的早,好像是因为学校举办什么什么活动,要收拾教室,就提前让他们放了学。
秦无虑不知道这件事,林忧走着想着,那他就不会出现在校门口。
林忧没有按照旧时的路回家,而是走了小道,那里离烧烤摊近些,要减少一大半的行程,路过临阳时,不知为何,林忧抬头向校园里张望了一眼。
临阳的校园建设比他们学校好,绿墙 ﹑高山﹑流水,不知道的还以为谁家把景区建在这里。
临阳的篮球场也大些,甚至还有室内体育馆,林忧记得秦无虑曾经和他说过,临阳这室内体育馆很大,但没多少人去,那里就成了小情侣的地盘。
以外的林忧看见一对学生,他们结伴着,应该是去另一栋教学楼里上课。
远远落在后面的江严看见他挑了挑眉,他觉得林忧应该是见过他的,于是朝他挥了挥手,“嗨。”
林忧确实是记得他,记得他曾和秦无虑一起喝酒,吃烧烤,林忧冲他点了点头。
看着他远去的背影,想起秦无虑一脸认真的和自己说,自己在追求他,江严觉得有意思极了。
手指动动想给秦无虑发消息。
秦无虑没回。
接口依旧有人在等自己,但这一次不是秦无虑,而是好久不见的黄福贡。
上一次见到那人,还是他跟着他大哥来堵自己。
过去了几个月,这个人过得似乎不那么好,头发长的遮住了眉毛,黑眼圈大的吓人,眼睛里布满了血丝。
他就这么站着,拦着林忧也不说话,看上去精神状态不好。
“林忧,你现在满意了吗?”开口声音嘶哑。
林忧站着看着他。
“你不要装作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我家的事难道不是你干的吗?”
“我爸腿都摔断了,你还要干嘛!”这句话几乎是吼出来的。
林忧是真不知道他爸的腿摔断,就算知道,这事和他又有什么关系?
看着他情绪激动,林忧象征性的安抚一下,“抱歉,不过这事我真不知道。”
“你他妈放屁。”黄福贡显然听不进去。
黄福贡的脸色看上去多少有点不正常,林忧不想和他多扯,绕过他要走。
林忧闪身躲了一下,躲过了朝他挥来的拳头,回头看他,黄福贡的胸膛剧烈的起伏,像是病人要发病一样。
他疯了一样,冲过来就要抓林忧,林忧趁机躲过去,顺便踹了他一脚,给人踹远。
黄福贡可能是几天都没有吃饭,被踹了一脚,有些站不稳,他扶着墙,低垂着头,嘟嘟囔囔着。
声音小,林忧离他又远,听不到他在嘟囔些什么。
黄福贡缓了一会又冲了过来,看样这是要和林忧拼个你死我活。
一抹银光删过,林忧愣了一下,然后迅速反应过来,闪身去躲,黄福贡扑了个空,索性将东西拿了出来,果然,是把水果刀。
林忧也终于听到他再说什么,他在说,“凭什么。”
什么?
黄福贡说,“凭什么你个家暴狂的儿子就能活着,凭什么是我生病,凭什么!”
不能和疯子讲道理,林忧不恋战,他要想办法呢先把那个刀打掉。
江严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黄福贡拿刀的样子,吓了他一跳,他绕到黄福贡后面,抬脚就踹,那一脚就是奔着让人站不起来的去的。
刀落在地上,“哐当”一声。
江严见人爬不起来了,才慢慢走到林忧身边问他,“你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