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忧垂着眸子,看着倒在地上,还想奋力去够刀的黄福贡,半晌抬眸,说,“没事,谢谢。”
江严“嗐”了一声,“不用谢,话说,你是怎么招惹上这样的疯子的?”
林忧摇了摇头,“不知道。”
“算了,不管他,我报警了,警察马上就到。”江严说,“哦对了,我是秦无虑的朋友,江严你应该见过我。”
“嗯,林忧。”
江严知道他的名字,却不知道是哪两个字,他问,“优秀的优吗?很好的名字。”
林忧淡淡的“嗯”了一声,没有反驳。
因为是小路,不好过车,平安大道的警察又消极办公,所以到的很慢,来的时候也很随,直到看到地上躺着的刀和临阳的校服,才重视起来。
到了警局林忧才知道,黄福贡精神状态不好,是因为工地因设备问题父亲摔断了腿,没办法挣钱给他,再加上自己出去鬼混,惹上了艾滋,没钱瞧病,才怨恨上自己这个作为曾经“欠债”的人。
他认为他得病是天妒英才,认为该死的应该是欠他家钱的人。
林忧所以是事件的参与者,但作为受害方,他只是做做笔录就出来了,江严出来的更快。
江严在门外等着他,黄福贡的事他也知道,随口问了一句,“你欠他家钱了?”
“没有。”早就还清了。
“神经病。”江严骂了一声。
他这个人虽然爱玩,但没有传统意义上的打过架,看着有人拿着刀的时候,心吓的都漏了一拍,这要是真捅到林忧了,秦无虑能给他皮扒了。
出警局,林忧拒绝了江严送他回家的提议,江严也没强求。
本来他不用出现在这的,是他手欠给秦无虑发消息,秦无虑不放心他的“小对象”一个人回家,才跟过来的。
林忧回了家,对家的房门紧闭,按理说这个点,那人该出门遛狗了。
林忧进屋,吃饭,写试卷,画画,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对门始终没有什么动静,林忧莫名的有些担心。
担心灰灰有没有吃上饭。
11点的钟声响起,林忧的手机弹出了一条短信,林忧放下了画笔,拿起来看了看。
是许随。
许随闲着没事儿,来问他哪条领带好看。
两条领带除了颜色几乎是一模一样的,但仔细看还是能发现领带的不同,林忧选了那个版型更好一点的。
许随发了一句ok。
退出他和许随的聊天框,林忧突然发现还有一条短信,来自秦无虑。
秦无虑:乖乖,我今天晚上有事大概回不去,帮忙去喂一下灰灰吧,钥匙在窗角。
林忧起身,边走边回复许随的消息。
许随:诶呦,你都不知道,一个月以后有个大佬的儿子要过生日,我妈非让我准备个体面的生日礼物。
许随:还有一个月,麻烦死了。
许随:我都没见过他,我妈非让我提前准备,贵的不行,便宜的不行。
许随:不买更是不行,我妈说买不好就大逼兜子抽我。
林忧找到钥匙,开了门,随手回了一句:怎么惨。
就关了手机给灰灰着粮了。
秦无虑说的不是大概,他真的一晚上没回来,林忧一晚上也没有听到隔壁的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