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来得及细看，小黄毛先赶忙过来提醒，说有东西沿着纪之昼爬过来的通风管道过来了。

纪之昼最开始并没有太过在意，还悠闲地问他是什么东西过来了。

直到小黄毛说是人鱼怪。

他有些腼腆地说：“您应该没怎么注意，其实从我跟着您开始，您身上就飘着股香，吸引那群人鱼怪也是人之常情。因为您太香了，让我们……完全忍不住想要与您亲近。”

纪之昼地铁老人看手机：“啊？”

这话是何意啊。明明每个字他都认识，怎么连串在一起就看不懂了呢。

“是的……”小黄毛脸红了几分，羞涩地道，“您自己没有意识到也是正常的，因为准确地说，这并不是一种味道，更像是一种激素。想要追逐您太正常不过了。”

纪之昼：“……”

纪之昼眼角一抽：“？”

“所以，那堆人鱼怪甚至为此学会了合作，互相攀爬着追寻您的——”小黄毛还没说完，就是一阵天旋地转。

纪之昼都跑出一段路了，小黄毛才慢吞吞地反应过来，他被纪之昼扛在了肩上。

纪之昼早已在心底怒骂无良副本10000次，心中诞生出两个小人，一个认为运气这么背一定是被江知遇污染了。下次再也不要和江知遇组队下副本了，害人害己收益为负。

另一个捻着兰花指，忍不住阴阳怪气——666原来他是顶级魅魔omega，身上还自带信息素，只要闻到这股味道的人外就会拜倒在他的石榴裤下。

纪之昼一边往外跑一边询问解决方案，小黄毛被晃得根本思考不了。傻叉系统也被小黄毛说出口的话震撼住了，说它也是第一次遇见极品omega不知道怎么办，得去问问上级建议。

牛逼吗。

小黄毛险些被纪之昼晃吐，又怕他扛着自己跑会没力气，便主动退回到了魔虫巢中随时待命。

纪之昼心中一片凄凉和绝望，脑中只有一个跑得越远越好的念头。道路指示牌显示他还是在地下一层，纪之昼决定不能再乱跑了，碍于人鱼怪的存在，他必须是要找通往楼上楼层的路。

副本主线，积分奖励，他都不要了。他多多少少还是觉得自己的贞洁更重要一点，就算是真的被配了也得配个帅哥吧，配歪瓜裂枣的人鱼怪是几个意思。

还不如直接跳了，一了百了。

……话又说回来，这群怪物会趁热拿捏他的尸体吗？那死掉之后还得立刻销毁他的尸体啊。可是还会有骨灰，如何确保让这群怪物连他的骨灰都碰不到呢？

纪之昼早已想入非非。

地下一层没有医生护士等工作人员NPC，他恍若进入了无人之地。

直到遇到了一个迎面向他走来的老年男性。

纪之昼还在担心自己粗糙的院长打扮会不会被引起NPC的警告。

“院长啊！”这老头看到他连连告状，“你给我推荐来的那个人！真的太不上道了！我还在给他讲解知识呢，他倒是好，直接跑了！”

纪之昼歪了歪头。

这老头没等到纪之昼回应，似乎才意识到了不对劲的地方，眯起眼绕着纪之昼走了一圈，把他从头到脚仔细地审视了一遍。

纪之昼见他这副模样，摸了摸脸上的医用口罩，已经做好了立刻跑路的准备。

“院长啊。”

这老头观察了他观察了半天，问：“您植发是在哪里做的？您找的这家整容整形植发医院看着不错啊。”

纪之昼没绷住，没想到这都能给他混过去。

他努力压低了声音：“你刚刚说我推荐的那个人……”

“哎呀，他真是太作孽了！”老头怒而拍向自己的大腿，“也不是我说您，那种人怎么能够接触到我们的请神计划里呢？虽然不知道您为什么本来喜欢女的现在变成喜欢男的了，但不是我说啊，这人确实做事毛糙，你不能因为他长了一张好皮囊就怎么怎么样吧？……你懂我意思不？”

纪之昼根本不知道他在讲啥，只能顺着他的话点点头。

“唉，不过也幸好。”老头拍了拍纪之昼的肩膀，又欣慰地说，“明日正午仪式就会开始。没想到我这把年纪了还能有幸再见一次神迹，真是荣幸之至啊——”

……

欸。请神计划？正午仪式？

纪之昼心下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