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要求,这是惩罚哦,是你希望的哦,老师,只要你不胡闹,就不用戴,决定权在你哦,因为老师总是很寂寞吧?戴着的话就会一直想到我,就不用再做小动作了哦?”
“……真的……要戴吗……”
当那个皮质项圈最终扣上他脖颈时,冰凉的触感让他微微一颤。虽然被妥帖地藏在衬衫领下,但那轻微的束缚感却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它的存在。齐琳诺会凑上来,在他唇上落下一个安抚的吻,眼神却带着得逞的笑意。
“说话要算话啦,老师。我也有——将将——”
她兴奋地拿出一条浅棕色的皮革颈环,坠着银色的铃铛,叮铃作响。
“我陪着老师一起哦。”
……她甚至穿着方领的连衣裙,大大方方地连同她的锁骨一起展示出来,有人问,便笑着介绍,“这是老师送我的礼物哦。”晃了晃脑袋,铃铛便轻响起来。
“这样老师就知道我来啦——”
“每响一次我就会想起一次老师~”
她的话语中是纯然的喜悦,眉眼带笑,毫不觉得表露关系有什么羞耻。
——这份坦荡,让惩罚变成了伯莱恩一个人的。
白天遇到时,她会故意歪头把铃铛弄得很响,就像齐琳诺所言,她尊重他需要维持的庄重人设,并不强求他公开,但这私下的“互相标记”显然让她乐在其中。
所谓的惩罚,就是“用你的羞耻取悦我”才称得上惩罚啊——
这项圈的存在感在白天被放大到极致。它隐藏在挺括的衬衫领口之下,紧贴着他的皮肤,随着每一次吞咽、每一次转头摩擦着喉结下方的敏感处。在讲台上讲解元素结构时,在巡查城防法阵时,在与同事点头寒暄时……他无时无刻不感受到那份束缚,仿佛齐琳诺的目光正透过这小小的皮革圈,始终落在他身上。
“老师的表现很棒哦。知错就改的好孩子,对吧?”回到家,她笑眯眯地,用毫不相称的话语夸奖着他,却让他耳热。
那埋在领子下面,刚刚好被喉结的吞咽所感知的束缚感,真的被齐琳诺拿钥匙解开的时候,又觉得少了些什么,脖子空落落的。
他似乎,也能感觉到一点,为什么齐琳诺能那么坦荡了……因为爱如公理,联结理所当然。
很偶尔的一次,他解开领口,大概是为了调节松紧、抑或是有点痒,稍微扯了扯,格里齐老师看到,随口问了一句,“伯莱恩?戴饰品了?少见啊。”
虽然脖颈烫得有些痒,但他说出口了。
“……妻子的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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