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你”,“这也是你”。
即使是两个矛盾特质的叠加,那就变成了一个“又这样又那样,时这样时那样”的特质。
我的真话,她自己得出了答案,我不知道那个答案是什么,也许是她所看见的,我的总和。
我的真心,我的真话,我的目的,为了这个目的所说的话,哪怕是,我想成为的,我想展现给齐琳诺的样子,对我自己来说,又是什么呢?
齐琳诺不要求他,不期待他,不塑造他,不定义他,甚至不评判他。
她只是一面过于明亮的镜子、一片过于包容的海洋,照出伯莱恩呈现给她的,每一面。
又或者说,她只是存在,把她的活法、把她的全部展现给他看。
“世界上怎么会有可以被定义的人呢?”
这时,却区别于她那条分缕析的理性了。
“人不是术式呀,老师。”
其实术式也不可能被定义,魔能流也……不可能被计算。
魔能流质量分布态变泛函,高阶魔理学内容,每个对理论魔理学有追求的术师都会尝试推导的……一个理论存在的“数学幽灵”。
“所以我喜欢跟人打交道,老师。”
“……”
当下的反馈,都是真实的侧面,如同语言的本质是目的的表达。
她并不觉得存在一个固定不变的、形象性的真我,她将“主体”定义为“活的,会做出反应的这个东西本身”,而不是某种固定的反应模式。
如同元素——魔能流的数种典型的运动模式,一种统计学归纳。
每次互动,都是新的数据——伯莱恩不一定会永远不喜欢她,蒙莱钦也不一定永远不会道歉,只是按照既有数据大概率如此。
继续交互,就可能会得到不同的反馈,环境参数、输入变量、主体本身,三者都有可能发生变化。
所以表现出一就是一,表现出二就是二,如果两者矛盾那就是两者兼有。
一个人是什么样的,只有到生命完结时,才能盖棺定论呀。只要生命还在继续,就还有可能改变,不是吗?
她的盲点,正来自她身上最光辉的特质,存在意义的平等,魔能流随机播下的种子,概率论。
这反而印证了她的世界观,特质没有优劣之分,只是如此存在,存在就有不同的互动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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