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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回到家,顾承什么都没顾上,拿起睡衣就直奔浴室,仿佛多一秒都忍受不了身上的尘土和气息。
李然则先走进厨房,淘了点米放进高压锅里煮上粥,才回房间洗澡。她再出来时,就看到顾承正站在洗衣机旁,小心翼翼地给脏衣服裤子过水,然后再一件件放进洗衣机里,按下启动键,讲究极了。
李然走进厨房,煎了几片咸鱼,又炒了一个清爽的小菜。这边刚做好,高压锅里的粥也熟了。正准备关火。
顾承走了进来,从身后轻轻抱住了她。
李然侧头看他,忽然想起婚礼那天,顾承接亲时用高压锅比喻颅内压的样子,没憋住,笑出了声。
顾承一脸无辜地蹭了蹭她的肩膀:“你笑什么?就看了我一眼,怎么笑得这么开心?”
李然一边关火,一边指着高压锅,忍笑开口:“顾医生,你看这锅,好像颅内压有点高啊,现在得关火了,然后开盖减压,不然要出问题的。”
顾承无奈扶额,略带小情绪地伸手轻轻捏了捏她的耳朵:“你怎么还记得这事!那天邓芸她们猝不及防地追问,我也是没办法,只能找个形象点的比喻,不然她们哪能懂颅内压是什么。”
李然转过身,顺势靠进他怀里,分别五日的思念,在这一刻彻底倾泻。
她靠着他的胸膛,吸了吸鼻子:“果然,洗完澡比刚才好闻多了。”说着,她抬头看着他,双手搭上他的肩膀,眼底满是温柔,“师兄,欢迎平安回家。”
顾承眉眼彻底舒展开来,低声应了一声“嗯”,随即微微偏头,吻了上去。
这一吻,带着一路的克制与思念,藏着五日动荡的疲惫。
从一开始的温柔触碰,渐渐变得深沉而急切,仿佛要将这几天的牵挂都融入这个吻里,久久不愿撒手。
李然被吻得晕乎乎的,两只手从他的颈后滑落,无力地拽着他的衣领,几天的情绪涌上来,让她的眼尾微微泛红,鼻子发酸,却还是努力回应着他,一点点向他靠近,贪恋着他的温度与气息。
……
顾承率先回过神来,努力从纠缠中脱离,手臂依旧稳稳护着她,一只手轻轻抚着她的后脑勺,安抚着她急促的呼吸。
李然喘着气,埋在他的脖颈处,闷闷地开口:“别闹了,吃东西吧,一会儿菜就凉了。”
顾承依言松开她,转过身深吸一口气,压下满腔的悸动和一些试图掩藏的生理反应,然后才低哑着声音回答:“好,你去拿碗筷,我来端菜端粥。”
李然也没深究,抽了抽鼻子,识趣地赶紧去拿碗筷——两个人都冷静冷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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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宵过后,已近一点。李然明天还要上班,两人也没有多闲聊,只是顾承又抱着李然亲了亲,约定好第二天顾承先独自回老宅“请罪”,李然下班后再过去,然后才各自回房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