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叙欣赏着杜昭颜的吃相,她能吃的东西不多,一直都是忌口的状态,仿佛只要是杜昭颜,就很少有放纵的时候。
在她少数能放纵自己宣泄情绪的时候,封叙就得到了宝贝媳妇的馈赠,他格外珍惜她偶尔暴露出的小性子和某种偏好。
美餐一顿回到家,是眼见的噩耗,小雪球,它拆家了。
这不是狗子第一次拆家,却是最严重的一次。
卫生纸扯的满地都是,地毯被咬掉了毛。
杜昭颜早上把窗台上养死的植物连着花盆放在门口,她的拖鞋被叼到花盆旁边,花盆里刨出个坑,那些土,被扒在杜昭颜的拖鞋上。
沙发的皮子被啃出几个牙印,要不是他们回来得早,恐怕也难逃狗嘴的蹂躏。
封叙一把抓住想跑的狗团子,“教过你多少次了,一点也不长记性。”
“可能是今天没遛够,它生气了。”
杜昭颜从封叙手上抢下狗子,把狗子带到作案现场,指着花盆,对狗子一顿输出,还亲手拉着狗爪,让狗子自己收拾卫生纸。
狗子怂得够呛,像是知道自己犯了错误,乖乖地任人磋磨。
“惯的,无法无天了。”
封叙觉得这狗性子不好,都是杜昭颜惯的。
“也不一定,它该磨牙了,明天给它买个大骨头,牙痒痒就让它咬着。”
前世,在冯山山送狗未果之后,杜昭颜还特意去看了几本养狗的书,对狗子的习性还算了解。
她当时看完书,还挺庆幸自己没养狗,太复杂了,她很难照顾好。
“也行,我去收拾收拾。”
自从杜昭颜提分手未果,两人之间大多时间都是不尴不尬的,亲密也只是偶尔的。
最近这段时间都忙,尤其是在生米都熬成粥之后,独处时,两人之间公事公办的谈话越来越多,杜昭颜在有意识的,疏远着封叙。
封叙当然感觉到了。
“昭昭,先别上楼,陪我一会儿。”
“我累了,有事明天再说。”
封叙牵着她的手不放,“这两天是怎么了?怎么不爱理我?”
“没有,太忙了,也很累。”
那一夜过后,杜昭颜单独面对封叙的时候总是很不自在,这种问题是心理上的,她很难克服。
正常来说,她不应该有这种问题,毕竟做过几年的夫妻,她早就不是没嫁过人小姑娘了。
不知是怎么的,那晚过后,她很怕跟他亲近,她自己也想不清楚原因。
一次就、吃饱了?很让人费解。
杜昭颜挣脱不开,只能在他身旁坐下,“有事就说。”
封叙没有过分的动作,只是把脸埋在她颈窝,下巴抵在她肩膀上,“只谈生意可不是我想要的,你别欺负我。”
杜昭颜一把推开他,不解的看着封叙,咋还倒打一耙呢?这两天都是封叙总想找机会欺负她来着。
再说了,她给封叙管着公司,还暖他的床,之前提分手还被他狠狠的算计了,到底是谁欺负谁呢?
“少来这套。”
杜昭颜又要走,封叙一把抱起发脾气的杜昭颜,任由小拳头落在身上也不松开,“我要回屋睡,昭昭,我没有耐心了,我不动你,就陪着你。”
“不用你陪。”
“用的。”
杜昭颜后背抵在柔软的靠垫上,身前是封叙火热的体温。
温热的薄唇落在额头上,杜昭颜感觉到他的克制,她不敢动了。
低沉的笑声敲打着杜昭颜的耳膜,温热暧昧,耳鬓厮磨,看似亲密无间,可封叙知道,她不情愿。
“你松开。”
“给我留门,我先去洗个澡。”
封叙的薄唇贴着她的脸,半是逗弄半是威胁道:“你知道的,我有钥匙。我要是自己开门,就不是陪着你那么简单了。”
得嘞,杜昭颜的分居计划没实施几天就宣告彻底失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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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楼这些天是矿上家里两点一线,他等着封叙回家向他求饶,奈何得到的消息却是封叙连公司都没怎么去。
封楼琢磨着,封叙这小子要公司,发现公司他管不了就又不要了,怎么可能呢?
周五下午,封楼终究是等到了电话。
不是一个,是一串的电话,封家各个公司接连被相关部门审查,封大伯和封三叔竟是连人都被带走了。
是谁做的,封楼能猜个大概,他却不愿意相信,更不敢相信。
封家的几个老的都是一丘之貉,出事了谁也跑不了,当然不会做这种蠢事。
对封家不满的,还能把账查的明明白白的,也只有封叙了。
但是,封叙什么时候做的呢?封楼一点头绪也没有。
儿子以身入局算计老子的位置,老子算计儿子架空位置。
封楼是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封叙竟是把几家公司都举报了。
早知道,他当初就该认真做做样子,安抚好封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