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东昇现在都二十九了,闻暻在书里过了那么多年,比他大几岁还是比他小几岁都难说,但毫无疑问,两人都是可以做一些羞羞的事情的大人了。
骤然被拒绝,祝东昇尴尬了一下,触电般缩回手,脸更红了,他别开脸不去看闻暻:“那……那好吧,卫生间在那边,那你自己去解决一下吧。”
然而话说完,他又想哭了,好久不见,感情是真的不如当初了。
但是还没伤感完,整个人就被闻暻打横抱起放在床上,他迷迷瞪瞪看着上方的闻暻:“什?什么意思?”
“我就不能直接吃吗?”闻暻问得脸不红心不跳,但其实藏在头发里的耳尖早就红了,也就欺负屋内没开灯还拉着窗帘,祝东昇看不清。
祝东昇花了好一会儿才理解这句话,然后目瞪口呆地点了点头。
随后又羞得拿枕头挡住脸:“家里没有……我没有用过那些东西。”
“哦,”闻暻声音低低的:“是不是在告诉我,这些年一直在等我,非常洁身自好?”
祝东昇羞得想钻地缝:“我没那个意思……”
闻暻现在怎么那么坏呢……
然后,他就见识到了,闻暻还能更坏。
祝东昇感觉下半身一凉,所有的遮蔽物全部飞走了,他现在是一颗被剥干净的鸡蛋,而后被人随手一掀,翻了个面。
闻暻一把攥住祝东昇的两只手腕,往上一抬摁在床头,另一只手也没闲着,虚握住祝东昇的腰往上一抬,让人呈一个背对他跪着的姿势。
卧室里安静得只剩下二人的呼吸声,祝东昇心中警铃大作:“闻暻,你干什么?你别……”
话音刚落,屁股一凉,随后一阵风袭来,空气中只听得“啪”的巴掌声。
“闻暻……”祝东昇声音弱了,又羞又躁:“你别乱来,我……”
“呵。”一声冷到骨子里的轻嗤在耳边响起,闻暻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么几句话:
“你一声不吭就死在我面前的时候怎么不说别乱来?”
“你带着属于我的记忆抽身的时候怎么不说别乱来?”
“主动靠近我的人是谁?说永远不会离开我的是谁?说喜欢我的人又是谁?”
乍一见到祝东昇的时候,闻暻满心都是这就够了,能再见就够了,能确定这个人还能出现在生命里就够了。
但是现在,亲过抱过了,回味过了熟悉的味道,他藏在心里好多年的怨气和委屈也藏不住了。
祝东昇喉咙干涩,眼眶泛红,本就不强的气势更减,他吸了吸鼻子:“对不起……”
“我今天不要这三个字,我要履行作为你男朋友的义务,这些年缺的都得补上。”
这话冷冰冰的不带温度,听得祝东昇一颗心七上八下,他还想说什么,只听皮带卡扣弹开的声音,随着一道细微的拉拉链的声音响起,再然后,他就感受到了足够雄浑的男性力量。
祝东昇胡乱伸手去抓着,不小心碰到放在床头柜的手机,播放到了一个搞怪的科普视频。
配音极其魔鬼,内容讲述的是传统工艺,还配有制作过程。
“大家好,我是小八,一个老木匠,今天带大家认识一下榫卯结构。
这是一场比较激烈的榫卯结合运动。
期初,榫头不管不顾,直往卯里戳,但奈何无论怎么用力,就是嵌不进去,还弄得双方都不舒服。
于是榫头开始反思,原来是榫头和卯的尺寸差得太大,如果直接结合,榫头无论如何也进不去那只有一个小槽的卯。
于是乎,给卯清理一下毛刺,上点油,打磨得光滑水润,再将榫头裹上一层油,然后将榫头嵌进一截,这一次尝试便成功了。
没有油的情况下,可以尝试找带有润滑的其他液体代替一下,比如沐浴露,洗手液等等之类,总之有什么用什么就行,能干活就行。
嵌进去后,榫头察觉到卯的狭窄,又深知里面还有广阔天地,于是不管不顾奋勇向前,原本窄小的卯被一点点撑开,起先艰难地容纳榫头,随着榫头的不管不顾,只得吃力地容纳整个榫头。
二者结合起来,起初均有不适,接着榫在里头来回鼓捣几下,愣是将卯撑得更开,直到可以在里面自由翱翔,于是如同往返跑一般驰骋数个来回。
直到一槌定音,到了最深处便结合得天衣无缝、亲密无间。这就是榫卯结合的全过程了,新手木匠可参考此视频哦,觉得有用的可以给主播点点关注,比心。”
祝东昇下床的时候,感觉自己被大卡车碾压了,但某个部位又像是被撑坏了,浑身哪哪都不是滋味。
他看见身边的人睡得正熟,嘴角扬起一个笑,凑到闻暻唇边落下一个轻柔的吻,很轻很轻地说:“男朋友,我们来日方长。”
随后一瘸一拐来到电脑桌前,把新写的if线番外检查了,最后打上完结标签。
最后的最后,在作者有话说留下一句——
属于他们的故事还在另一个次元里有序进行,完结并非结束,仅代表代他们讲述故事的执笔之人只同行到此。
闻祝很幸福,大家也要幸福。
——正文完
于2026年6月24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