歹青台吉大吼道:“给我杀!”
紧接着一群战马奔腾而来,陈春桃目光一凛喝道:“守住城门!”
歹青台吉慌忙从地上爬起想要勾住马绳上马,陈春桃俯身又躲过三根飞箭,看见他的动作出枪抢过缰绳将马勾到一边道:“射箭的人是哈克吐屯?”
“你这不废话,快把缰绳给我!”
歹青台吉的弯刀要去砍陈春桃黑马的右腿,后者直接下马挡住歹青台吉的弯刀道:“哈克兔屯怎得连你都不放过?”
“母妃不喜废物,如若我连个女子都杀不了她不会容忍我回去。”
说完,弯刀一转直指陈春桃脖颈。
陈春桃后退一步反身出枪道:“你也配!”
随即又有三根飞箭射来,陈春桃余光瞥见只好先躲避飞箭再去抓歹青台吉,但这飞箭就仿佛有眼睛一般,陈春桃躲哪都会被它发现。
陈春桃被逼到城门口实在忍无可忍,用长枪再次挡住飞箭后准备当机立断抓住歹青台吉作人质。
既然她不仁,就别怪她不义了。
李韫玉凝重的看着前方的情况,倏地一旁士兵的弓箭夺过朝着陈春桃喊道:“接住!”
陈春桃抬头看见李韫玉将弓箭抛下,她脚尖轻点抬起胳膊接过弓箭,陈春桃从地上随意捡起几支箭羽,飞身上马单手拎起长弓,指尖快速一捻将羽箭搭上弓槽,她的呼吸尽数收束在胸腔,周身静得只剩马蹄溅起飞土的声音。
赵鸿飞瞄准哈克兔屯所在的方向大喊道:“巳时方向!”
陈春桃的眼神如鹰隼般锐利,右臂顺势一拉猛地将箭羽往俺答军营的方向射出。
哈克兔屯凝神看着远处混乱的战场,一旁的谋士忍不住探头道:“王妃,此女不足为惧,咱们的小台吉定能拿到她项上人头。”
哈克吐屯并未言语,只是盯着远处,倏地箭羽破空呼啸而来,那谋士赶忙蹲下身子,箭羽穿过他的帽子,他颤颤巍巍的站起来却见哈克吐屯握住箭羽若有所思。
“王,王妃……”
哈克兔屯将箭羽扔在地上:“叫歹青台吉收兵。”
“他不是那女子的对手。”
“报!”
一个士兵小跑过来跪在哈克兔屯的眼前道:“王,王妃,小台吉被大昭的那个女子生擒了。”
“他们竟真敢拿小台吉当人质?”谋士不可置信。
“千真万确,那女子用长枪将小台吉打晕直接上马扛走了。”
“哈克兔屯!”
陈春桃如雌鹰般嘹亮的声音回响耳畔:“你今日行径和当年进入大昭边境时那群向你射箭的士兵有何区别?”
哈克兔屯怔住,显然没料到陈春桃敢这样说她。
“人我带走了,若想要你们的小台吉便亲自来赎!”
“竟敢如此嚣张,”那谋士喊道:“务必逮住那个女子,等到抓来碎石万断。”
“撤兵,”哈克兔屯将那谋士一脚踹飞,“你听不懂我说的话?”
“那小台吉……”
哈克兔屯扯了扯嘴角,转身不再看战场,“他没本事,若是死在大昭人的手里,也时咎由自取。”
陈春桃带着一群战俘打开城门,她先将手中的歹青台吉交给一旁的士兵道:“押入大牢,务必看住他。”
那士兵一看是被打晕的歹青台吉,忙不迭将人接过送进大牢。
陈春桃也顾不得休息先准备上城墙和李韫玉和赵鸿飞会合,正要上台阶时就看见李韫玉大步走下台阶。
李韫玉抬头看到陈春桃眼前一亮,上前一步直接抱住她,“受伤了吗?”
陈春桃本寻思着周边这么多士兵还是得避嫌,但后来一想自己进出李韫玉军营好多次了想必大家也都知晓,遂拍着他的后背安抚道:“没受伤,还好你抛
来的弓箭及时。”
李韫玉却觉得一阵后怕,直到现在他都没料想到哈克吐屯竟然这么快就开始针对春桃,若是当时哈克兔屯那三支羽箭射中了春桃,李韫玉竟有些不敢想。
“你的箭法还得再练,都逼到人家军营门口了竟连哈克兔屯的头发丝都没伤到。”
赵鸿飞走下台阶来,打量了下陈春桃,见她毫发无伤这才继续说道:“以后加练。”
陈春桃松开李韫玉将弓箭抛给赵鸿飞,后者顺势接过,陈春桃走上前去挑衅道:“如若是你能射中?”
赵鸿飞扯了扯嘴角:“你觉得呢?”
正说完,赵鸿飞从一旁士兵的箭筒里掏出三支箭羽抬弓射出,只见箭羽呼啸而过直指远处歹青台吉头上的八角铁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