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春桃转身看向那个打郑正的步兵,活动了下手腕道:“你打的他?”
那步兵梗着脖子逞强说道:“是我,怎么了。”
还没等他回过神来,陈春桃直接一拳打在他的鼻头上,那步兵后退两步倒吸了一口凉气骂道:“我可是赵参将手下的人!”
“赵参将把你们整个步兵营的队借给我陈春桃,那暂时就是我的人,你就算找他来当面与我对峙,我陈春桃也不怕。”
陈春桃站在他面前,虽比他个头矮,但气势却不输他半分,“你以后不必来参加训练了。”
“你以为谁愿意跟你训练,一个弱女子罢了真以为能打得过哈克兔屯?”
陈春桃当即又在他肚子上猛锤几拳将他打翻在地,用脚踩住他的胳膊道:“我能不能打得过哈克兔屯不清楚,但打赢你却绰绰有余了。”
“不服的话我把你打废为止。”
见地上步兵抿唇不说话,陈春桃没有再姑息的打算,猛踹他左侧的几条肋骨,只听那步兵惨叫一声,陈春桃眼中闪过一丝戾气欲抬脚继续,远处赵鸿飞的声音响起:“都围在这干什么?”
陈春桃只能收住脚。
她转身望去发现赵鸿飞的旁边是孟恒书。
赵鸿飞环视四周,路上孟恒书都跟他说了前因后果,这么点小事他本来不想来,但又想起了步兵营里确实有几个脾气不好的兵痞子怕陈春桃真把他们打残了索性还是来看看。
孟恒书将一旁的郑正拉起,陈春桃拽着郑正的腿爬上他的背,她转身又看向赵鸿飞说道:“你的人,我替你教训了。”
赵鸿飞走上前来看着地上的步兵:“既然借给你了,便随你处置。”
他的视线看向陈春桃被染红的骨节道:“但不许打废。”
众位士兵面面相觑,赵参将对这位小旗这般纵容?
不能打废的意思就是只要不缺胳膊少腿往死里打就行?
陈春桃扯了扯嘴角,对着四周的士兵说道:“别因为赵参将的命令便把委屈往肚子里咽,看我不顺眼的我给他一个单挑的机会,若是能胜过我任凭处置。”
谁敢出来,揍人这么狠。
步兵们缩了缩脖子,一旁工兵营的看笑话道:“怎么了,不敢与我们小旗对战?”
“一群大老爷们还不敢跟我们小旗打,都是……那个词咋说来着?”
“懦夫!”
“哎对,懦夫!”
陈春桃对他们笑着扬了扬下巴,转过头来又对着步兵们喊道:“当着赵参将的面我陈春桃的话放在前面,如若再像刚才敢随意打伤别人,我定不会姑息。”
“我知道你们当中有人对我不服,可以不服,用你们男人的方式出来比试一场我陈春桃绝不会拒绝,但要是做这等腌臜事,别怪我不手下留情。”
陈春桃笑了笑,看着众人的反应语气缓和下来:“大家在场的都是兄弟,这次我既往不咎,也还请众位给赵参将个面子,日后不要出现此类事端,此次合战遇见的是哈克兔屯,众位还是将心思用在训练上,万不可掉以轻心。”
赵鸿飞若有所思的看着陈春桃,这家伙还没当上两天官便学会打官腔了。
见没有人再有异议,陈春桃这才喊道:“继续训练。”
步兵们赶忙走开,生怕又被陈春桃重新叫住。
“陈春桃,你过来。”赵鸿飞冲陈春桃招了招手。
陈春桃走到赵鸿飞身旁,后者揶揄的看着她:“看不出来你官威挺大。”
“跟老师学的。”陈春桃狡黠的眨了眨眼睛,分明在控诉赵鸿飞的恶劣行径。
赵鸿飞被陈春桃的倒打一耙气得发笑,心想着自己在这替她出风头这人倒好还暗里说自己脾气大。
他盯着陈春桃的后脑勺伸出手来想要泄恨似的揉弄,指尖触碰到发丝的瞬间他脑中猛然响起警钟,陈春桃见他迟迟没有动作,有点好奇的抬头看了看他道:
“你不打了?”
赵鸿飞不自在的收回手去,“我跟你计较什么。”
陈春桃却狐疑的打量了下他:“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凭赵鸿飞这种不吃亏的性子,陈春桃还真想不出他刚才不拍自己后脑勺的理由。
赵鸿飞嗤笑一声:“找虐。”
“今个夜里去师父营帐里,我们一起制定对战哈克兔屯的计策。”
陈春桃应了一声,她望着赵鸿飞离去的背影,不禁自言自语道:“莫名其妙,边说话边走算怎么回事。”
陈春桃先去训练,训练完之后赶忙带饭去了伤兵营看望郑正,少年满眼是泪的喊道:“小旗,我没法跟你去战场了。”
“乔大夫,他病的很重吗?”陈春桃问军医道:“不会落下病根什么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