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春桃看到李韫玉穿得也是一身红衣,她不由一怔,李韫玉却觉得她在走神,他的指腹轻捏她的下巴,力道虽轻但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
“你怎么这么快就过来了?“陈春桃并没有因为李韫玉捏住自己的下巴而恼怒,而是视线又落在他的腿上,“颠簸这么久,腿有没有疼?”
陈春桃的手又落在李韫玉的胳膊上捏了捏:“衣裳也太薄了,不是说感染风寒了?”
李韫玉只是静静的注视着她,仿佛在审视着什么,他已经一年未见过她了,虽说在延绥会有亲信跟他定时报告陈春桃的情况,二人也会偶尔通信,但毕竟分隔异地见不到她的面容,大多时候也只有午夜梦回时才能抚摸她的脸。
他比一年前在年关时见到的她更劲瘦了些,眉宇间的英气更甚,如若说以前的眼睛清亮的像林间小鹿般纯净,此刻陈春桃的眼睛如鹰隼般黑亮锐利。
这一年好似她比前两年更辛苦了些。
李韫玉摩挲着她的下巴,语气并没有退让:“不可以嫁给他。”
陈春桃看向他,眼中是与他分庭抗礼的笃定:“李韫玉,我这么做于所有人而言都是上上策。”
“上上策?”李韫玉嘲讽的扯了扯嘴角:“既是上上策,为何不同我商量?”
“你不会答应我。”陈春桃认真说道。
“既然我不答应你,那便不是上上策,”李韫玉逼近她,腿支在陈春桃的两腿之间不让她逃开,“起码于我而言。”
“我成婚既可以得到兵权,皇帝也不会忌惮你……”
还没等着她说完,李韫玉直接吻上她喋喋不休的唇,舌尖灵敏的探进她的唇缝与她的唇舌勾缠着,陈春桃被他吻的腰身发软,李韫玉熟捻的反抱住她的腰身
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
气息吞吐之中李韫玉又啄吻了几下陈春桃的耳垂,后者受不了痒侧头避开,李韫玉此时的桃花眼像喝醉般蛊惑迷离:“说了这么多,却都不是我想听的。”
“这段时日,可曾想我?”
陈春桃深吸口气稳定心神,她抓住李韫玉的衣襟道:“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洞房花烛夜也不算好时候吗?”李韫玉勾住她的腰将陈春桃往前一带在她耳边说道:“那该在什么时候说?”
“李韫玉,我嫁的人不是你。”
陈春桃颇有些恼怒的看着他,且不说他是如何潜进的顾府,若是被旁人发现当朝李太师来琅琊找自己,传到皇帝耳中怕是要前功尽弃。
李韫玉闻言,眼中的迷离淡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偏执和阴郁,“你嫁的人不是我还能有谁?”
“三年前是你答应我的,现在你要反悔,我不许。”李韫玉的指腹揩走她的唇上残留的口脂。
李韫玉再次吻了上来,陈春桃再一次沉溺在他的唇舌之中,这一次持续的时间愈来愈长,陈春桃的手抵住他的胸膛,李韫玉勾住她腰身的手缓缓向下伸进衣摆。
陈春桃似有警觉,她钳住李韫玉的手腕与他拉开几分距离,后者不为所动勾唇笑道:“怎么了,从前你很喜欢这样?”
“怎得许久不见,便厌弃了吗?”
“这里是顾府!”陈春桃降下声量,生怕门外有耳朵,“你这般嚣张若是被发现该如何是好?”
“那便遂了我的心愿,这婚你结不成了。”
“李韫玉!”陈春桃感觉到他的手还想伸进衣摆,手上又加了几分力说:“别逼我把你敲晕。”
“你舍得吗?”李韫玉轻啄着陈春桃的眼角,“我这次来琅琊不眠不休只为寻春桃要一个说法,但春桃只想让我离开。”
陈春桃的心顿时软了下来,语气也不由自主的放缓道:“我和顾兰舟是假成婚,最多也就一年的时间,待我带军击退俺答后,我们两个便和离。”
陈春桃在这说着,也逐渐放松了对李韫玉的警惕,后者动了动手腕灵活的钻进了衣摆。
倏地陈春桃感受到腰间的麻痒一路沿着尾椎向上攀爬,她不自觉地颤栗着抓紧李韫玉的肩膀压抑着自己的声音:“李韫玉,不许在这里!”
“不许在这里,那该在哪?”李韫玉紧盯着她脸上迷离的神情,手上的动作变快,仿佛要将腿上的人吞吃入腹。
陈春桃被晃荡的厉害,她竭力压制住声线:“我不要!”
李韫玉深吸一口气压抑着心中的戾气,他手上未停直到感觉手心沾上了湿润之后这才把怀内气喘吁吁的人一把抱起道:“不想在这,我们就不在这。”
陈春桃还没缓过神来就被李韫玉抱起,她环住他的脖子见他要开房门不免焦急问道:“你要去哪?”
“你不想在这自然是要带你出去,”李韫玉声线冷淡,“正巧我也不喜欢在别人府上做如此私密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