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是那个意思吗,她愤愤地下车,关门的时候骂他,“封建!”
说什么天气预报有雨,原来是嫌她穿得清凉,以前管她就算了,冒牌男友有什么资格管,她非不穿。
工人准时上门安装,专业人士动作麻利,买的小电器也都送到归置到位,中午秦芝在小区附近随便吃了个午饭,趁家政阿姨打扫的时候去超市买蛋糕原料。
她推着购物车在生鲜区买水果,扭头看到蔬菜,她想了想拿手机给时禹笙发微信,问他今天回不回家吃饭,得到肯定的回复,她开心地买起了菜,又把低筋面粉、牛奶、油等重物放回了货架。
等这边忙完下午四点,她提着两大包购物袋开心地回家。
一进屋,赵姨出现在了她眼前,腰上围着围裙,手上还拿着根空心菜在择。
“芝芝小姐,你回来啦!”赵姨看到她,满脸慈爱地笑着,贴心地接过她手中的袋子,“哟,这么沉。”
秦芝脸上的笑容僵住,跟着去了厨房,“赵姨,你今天怎么过来了?”
“老爷、太太去度假了,大少爷叫我过来做饭。”
“哦!”她神色复杂地瞅着岛台上,赵姨备好的菜,刀工一流,菜色新鲜,想到她准备做的预制菜,丧气地扁了扁嘴,“赵姨,你先忙,我去洗澡。”
“去吧去吧,好好歇歇,吃饭我喊你!”
秦芝拇指不由自主抚向掌心,勒痕未消,她又恋恋不舍地望了眼她提回来的袋子,回了房间。
赵姨看到,笑了笑,并未多说话,她之前过来送饭,连个碗筷都没有,现在都置办齐了,调味品全都开封使用过,冰箱也满满当当的,炉灶明显是开过火了,便懂秦芝为什么失落。
时禹笙到家,正好最后一个菜上桌,他先落座,等赵姨叫来秦芝,他拉开了身旁的椅子,然而昨晚和上午主动坐在他身边的人,视若无睹地在他对面坐下,埋头便是吃,当他是透明的。
不用问,这是生气了。
他默默地看着她,不知道哪里又惹到她,试探性地给她夹菜,还没送过去,她放下碗筷走了。
时禹笙一脸迷茫,喊来赵姨:“赵姨,谁惹她了?”
赵姨见秦芝碗里的饭都没怎么动过,心中了然,打趣道:“除了大少爷你,没人能惹芝芝小姐生气。”
秦芝虽然是娇养长大,有点大小姐脾气,但分人,有三种,时禹笙、亲人、别人。
对别人她就是有点高冷不好接近的大小姐,对亲人她基本算是靠撒娇打诨达到目的,不乱发脾气,甚至很大度,对时禹笙就百般挑剔,闹起来要么不理人,要么咬人。
秦芝以前动不动就往时家跑,赵姨也算看着她长大,对她多少有点了解。
“我刚回来!”时禹笙有些无辜。
“大少爷,芝芝小姐回来的时候买了很多菜!”
时禹笙只是点点头,没有下文。
赵姨急了,替她家太太着急,为了实现太太抱孙子的愿望,她得提点提点眼前这个搞不清状况的愣头小子。
作为佣人,她又不好说得太明显,只能把话往自己身上说:“大少爷,我老母亲告诉我,想抓住一个男人的心,就得先抓住他的胃。”
言下之意就是秦芝想做饭给时禹笙吃,他却不解风情叫来个厨艺比她强的人,坏了她的计划,能给他好脸色才怪!
时禹笙一点就透,“赵姨,我叫司机送你回去,明天不用过来了。”
赵姨备感欣慰!
秦芝一边忍饥挨饿一边郁闷地在ipad上画蛋糕设计稿,那个臭男人肯定又在美美地吃独食,不哄她就算了,问都不问一句。
想到来气,她握紧电容笔,重重地写下时禹笙的名字,不解气又在名字上画了好几个叉叉。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她还没问是谁,就听到那人自报家门,“秦小芝,开门!”
她是真不想理他,但赵姨也在家,她不敢闹太僵。
开了门,扭头就坐到床上,没给他好脸色,“干嘛!”
时禹笙跟进去,目光正好落在ipad上,看到自己名字上充满杀气的叉叉,既高兴又同情自己。
“出去吃饭!”
秦芝没好气:“我吃饱了。”
“我还没吃!”
她瞪他,“那你去吃啊,手断了,要我喂呀!”
“没断,但是你想喂我,我可以假装断了。”
“你……”他是怎么做到顶着这张帅得近乎不食人间烟火的脸,说出这么不要脸的话的。
见她说不出话,时禹笙又循循善诱,“女朋友有义务陪男朋友吃饭!”
“我不!反正我又不是真的!”
时禹笙在她旁边坐下,拿出手机,看上去是要打电话,“时氏在岭南山区有个项目,我打算送李乔悦去磨练磨练,毕竟她是你闺蜜,我应该在事业上助她一臂之力。”
眼看他拨通电话,秦芝抢过手机挂断,眼冒火星,“时禹笙,你威胁我!”
他挑眉算是承认。
为了闺蜜不被发配岭南,秦芝只好做小伏低陪他吃饭,她本还绷着不肯吃,但赵姨手艺实在是好,太香了,某人又在旁边发出些夸张的声音诱惑她。
最终,她举筷投降,没一会儿便大快朵颐起来。
时禹笙松了口气,给她夹菜,正要给她解释赵姨过来的原因,她的手机响了。
秦芝拿起手机,看向他,“姜敖哥打来的。”
时禹笙夹菜的动作一顿,听到她接了电话,脸色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