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平日里斯文有礼的丈夫,是两种样。
妻子拉了拉被子,往两人身上盖好。
一番思考后,她妥协道:“好啦好啦,我给你讲行了吧。你眉头能不能不要皱着了。”
皱着是有些冷肃的帅,也给人无端端很强的压迫感。
但她不喜欢丈夫看穿自己之后,还被自己隐瞒。这不是一个合格的妻子,该做的事情。
水遥翻了个身,肉感软乎乎的女人在体型比自己大了两倍的丈夫怀里拱了拱。
宗泽礼的臂膀精壮,很有安全感。
丈夫下意识的把她抱得离自己更近了些。这是夫妻二人同床共枕,睡了两个多月的睡姿默契。
水遥回抱住丈夫扎实的腰身,给丈夫一五一十讲了孙远威的事情。
五分钟后。
丈夫听完,拍着她的背像小孩子那样轻哄:“吓到你了吗?”
“有点。”
“要我处置他吗?”
处置?
这个词会不会太过了。
水遥不禁想,今晚丈夫的用词怎么听起来都怪怪的。
她从怀中望向头顶丈夫线条分明的下巴:“不用。不过下次他要再来,我第一时间给你打电话,可以吗。”
“这倒是个不错的主意。”
被表扬了,水遥欣慰的笑了笑。
丈夫还在劫后余生的感叹:“其实当时你就该给我打电话。”
妻子把脸埋入丈夫两块饱满但富有弹性的胸肌中间,闻着丈夫身上清香干净的味道,小声闷闷道:“我觉得不是什么大事,所以才没那么着急。”
一个小无赖而已,自己的学生就可以制服。
而且这是法治时代,他要真敢闹大,水遥可以报警,把他送进去。
只是恶心自然是跑不了。
丈夫摸摸妻子的后脑勺,语气很沉的纠正道:“我说过,你再小的事,对我来讲,都是大事。”
妻子如果出事,就是丈夫的失职。
妻子听完有些感动,不免再度搂紧丈夫腰身道:“知道啦知道啦。”
两人安静的抱着。
实在是丈夫的怀抱太有安全感。她听着他平缓而稳重的呼吸声,渐渐感到了睡意。
水遥原本以为自己会这么睡过去。
直到床头柜的台灯被丈夫伸出一只手熄灭。
黑夜里传来窸窸窣窣的衣服剥落声,紧接着是妻子的娇喘声:“不,泽礼,我……唔”
“嘘——,别说话,好好感受。”
又一次,妻子不得不臣服在了丈夫的身下。
等到事后,已经是两个小时过去。
丈夫将浑身无力的妻子仔仔细细清洗干净后,再把昏昏入睡的妻子轻柔放至床侧。
关灯前,他拿手指摩挲着妻子尚且涨红的漂亮睡颜上。
丈夫感叹,若不是为了安抚白日受惊低落的妻子,自己也不用提枪上阵。
不过为了妻子着想,作为丈夫,他不得不这么做。
-
“水老师,揉腰呢。”
“诶我说,让你老公悠着点儿嘛。”
“咱们都是新婚夫妇过来的。你说说,你老公也不知道节制点。”
办公室里现在只有几个女老师,在互相分橘子吃。
教隔壁班的地理高老师,已经结婚十余年,并有了两个可爱的孩子。
她瞥见水遥揉腰的动作,看穿后开始打趣。
水遥也不想啊。
但是丈夫就跟吃了兴奋剂一样,也不知道天天哪儿来的牛劲儿没处使,全使用在自己身上。
按理说结婚也快两个月了,他怎么着新鲜感也该淡了,有些举动也该消停些了吧。
但是丈夫的表现,显然令人二丈摸不着头脑。
明明自己已经说了不要了,还贴着自己给。
她极力发出抵抗的声音,也被丈夫如数吞进了嘴里。
只有间歇嗯啊咦的哼叫,才被允许回荡在卧室里。
水遥后知后觉,丈夫不想听到自己的废话,不管是拒绝还是同意的。
天啊,她的丈夫是有什么怪癖吗?
可这怪癖让水遥还真是又爱又恨。
这会儿连同事都看出自己的后遗症,水遥面子还要不要。
也让她怀疑,丈夫重.欲,到底是一件好事还是坏事?
她承认,对着宗泽礼那张脸和身材,自己没有拒绝的道理。
但她的精力显然有限,这会儿学生又进入关键时期,妻子还是不免再度操心起两人的频率来。
不过面对同事的调侃,面浅的妻子还是不得不嘴上开始跑火车敷衍。
“哪有,就是坐累了,才揉了揉。”
“你们也知道,这当老师的,整天不是坐就是站的,腰哪儿受的了。”
“哎哟,是吗?”
“不过话说回来——”
其他几个女老师,有说有笑的分了牙橘子给水遥。
现在天时地利人和,她们还是没忍住想八一八面前这个年轻漂亮的女教师的卦。
“你结婚这么久,我们还没见过你老公长什么样呢?”
“是个男的。”
水遥淡定说完,几个女老师面面相觑的笑了下。
一般这样说,那就是没什么夸的了,甚至长的也有些不尽人意吧。
不然怎么会有人这么委婉评价自己老公的。
“那小水老师,你老公是干什么的呀?”
“朝九晚五上班族。”
“他怎么不来接你?”
“他忙。偶尔加班。所以我们下了班各自回各自的。”
“也是,现在社会压力那么大,看给小两口整的都没办法一起回家了。”
水遥为了维护同事关系,又陪着她们梦到哪句说哪句的聊了几下。
刚好下节课该自己上了,她说了声我去上课了,就跟这群女教师们道了别。
出了办公室,抱着教材的水遥,陡然感觉周围的空气都流畅了些。
实在不是她不想炫耀自己的老公,而是她老公真的炫耀不得。
毕竟就连自己都是在婚礼上才搞清楚丈夫的实力。
这要真说出来她老公是谁,别人肯定第一时间把自己当傻子、梦女、精神病才怪。
所以为了维护自己的正常工作节奏,水遥只得慢慢能不尽量提到宗泽礼,就不提。
人家都是地下恋,她这算不算是地下婚?
心大的水遥,噗嗤一下笑出了声。
为自己还有心情调侃自己不同寻常的婚姻,而感到挺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