鉴于高二下期只剩下了半学期。
水遥这下是真的不敢懈怠。
最近,妻子回家以后,吃完丈夫做的饭菜,就去她自己的书房,伏案工作了一会儿。
妻子要工作,丈夫也不便打扰。
等忙到晚上9点过,伸着懒腰的妻子,出来洗澡。
正坐在沙发上,岁月静好,安静看书的丈夫,把淡淡的视线从书上挪开。
妻子换洗的衣服,早就被丈夫放在了浴室里。从内衣,到睡裙,都摆放的整整齐齐。
浴室里面传来哗啦啦的淋浴声响。
丈夫估计着时间,温好妻子的睡前牛奶,放在面前的桌上,又打开电视。
该到了看动画片的环节。
这是近日来,两夫妻睡前固定的活动。
妻子依旧要补偿自己。
所以她固执的拉着自己一起,坚持要把粉皮猪家族的动画集给看完。
丈夫兴致缺缺,但看在妻子总爱笑倒躺在自己大腿上时的随性放松样子,他倒也能迁就迁就。
趁此间隙,丈夫不禁感到奇怪。
他会为了听到秘书处的那群女人的笑声而感到不耐,与之相比,妻子的笑声,却是更清脆响亮,为什么他还能乐此不疲的接受。
也许这是个值得思考的问题。
下次他可以讲给安格斯听。请安格斯帮自己分析分析。
没过多久,沐浴完的妻子出来了。
水遥肤色很白,四肢匀称,才被水珠浸润过得肌肤,呈现出光滑又细腻的质感。
丈夫的目光无意识在妻子裸.露在外的部分皮肤上流连。
看着看着,他就觉得有些蹊跷。
蹊跷在哪儿呢。
没多久,丈夫就得出了答案。
——太干净了。
干净的让人凭空生出一股恼意。
那上面应该布满自己的吻痕。
可不知是妻子年轻,恢复能力好的缘故,不过两三天,那些暧昧的印记就会消掉。
这让宗泽礼反思,今晚亲吻妻子全身的时候,自己是不是该加重些力度。
做.爱在自己看来,只是例行公事。
但如果能看到妻子隐秘的身上,标记上独属于自己的痕迹,那倒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
妻子过来了。
丈夫不动声色的张开手臂,原本翘着二郎腿的腿,也悄无声息的放下,变成微微敞开而放。
那是一个请妻入怀的姿势。
宗泽礼不想让自己表现得太急切。搞得好像是自己迫不及待般。毕竟他只是在做好丈夫的本职工作而已。
所以男人的目光一直盯着屏幕看,连高贵的头颅,都不曾往妻子那边动一下,试图营造云淡风轻、顺其自然的氛围。
妻子来了,也带来了她身上淡淡的馨香。好闻极了。
妻子弯腰,握住杯子,站好,仰头大口灌入牛奶。
不停歇的,一口气吞咽了六声。
丈夫数完了,妻子也是时候该靠过来了。
水遥放下空杯子,看向正沉迷动画的丈夫,低头在丈夫侧脸,落下一个晚安吻道:“我先去睡了。”
等吻完,丈夫僵住。
然而妻子已经朝着卧室的方向走了过去。
丈夫银丝边,泛着冷光的眼镜镜片上,映出妻子曲线尽显的曼妙背影。
这是何意思?
所以今晚妻子是妻子想省略看动画片这一步,直接迫不及待的进入主题了吗?
也好。
早点开始,早点结束。
丈夫看穿妻子的用意后,无可奈何的微笑摇摇头,也跟着起身。
他关掉电视,熄掉客厅里的灯。
等他走近卧室后,看到妻子已经掀开被子进去侧躺了。
对于寸步不离跟进来的丈夫,水遥感到惊讶,抬头问道。
“你这会儿就要睡了吗?”
丈夫庞然大物的身形靠近床沿,坐下,再掀被:“嗯。”
好吧,兴许他今天工作了一天,也累了。
水遥索性不再啰嗦,闭眼修生养息。
丈夫关灯躺好后,看妻子已经准备好了,于是取下眼镜,折好放在床头柜上。
跟着侧倾身躯,按照前戏的步骤,低头吻了上去。
先是妻子的额头,再是她漂亮的脸颊,雪白的脖子。
嘬嘬的亲吻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放大,听起来即暧昧又很涩。
丈夫温热的呼吸洒在肌肤上,有些痒,但更多的,是缱绻。
起初妻子还会微微撅唇回应这份过度饱和的爱意。
可是到后来,眼看丈夫还要往下,一想到明日的工作,睡意朦胧的妻子,翻了个身的同时,一掌就将丈夫给毫不客气的推了出去。
咚!一声。
是丈夫猝不及防,重重跌落下床的声音。
好在进口的地毯收音很好。所以异动响声,被收纳了不少。
那就是没什么事了。
水遥连眼睛都没睁开,打了个可爱的哈欠,动了动鼻子,继续心安理得的入睡。
留丈夫一把茫然又愤怒的从地上坐起,透过床沿,不解的看向妻子。
第二天早上6点。
妻子早早就醒了。
她小心翼翼起身,为的是不吵醒熟睡的丈夫。
只是才动了一下,黑暗中就传来丈夫沙哑的、低沉的声音道:“醒了?”
水遥被丈夫冷冰冰的嗓音吓了一大跳,忙对着丈夫方向说:“我把你吵醒了吗?”
“没有。”
“那就好。”她松了口气。
好?
好什么?
有什么可好?
一觉睡到天亮的妻子,并不知道丈夫就着这个直挺挺的躺姿,看着天花板,躺了一夜。
妻子浑然不知的下床洗漱。
丈夫偏头,神情幽深严肃的凝视妻子的背影。
她不打算解释下昨晚的行为吗?
看妻子一刻不停的收拾自己,根本无暇顾及自己。
被晾了半天的丈夫,只得默默收回视线,掀开被子,戴上眼镜,认命起床去做早餐。
半个小时候,妻子手腕挂着自己的通勤大包,左穿鞋,右提袜。
嘴里还叼着丈夫煎的葱油饼。
宗泽礼看她匆匆忙忙的样子,深感这成何体统。
他不慌不忙的脱下围裙,从流理台后走出来,眉宇认真担心的说道:“遥遥,慢点。”
水遥从嘴里拿下葱油饼,反驳:“慢不了。”
以前还觉得春水庭好,现在觉得春水庭一点也不好。
公交慢不说,班次还少。
离学校还这么远。
就算现在狂奔出去,赶第一趟公交车,到学校也可能不早了。
收拾好了,妻子就要出去。
手刚搭在门把上,又想起什么,突然折身跑回到丈夫面前,在他英俊的侧脸上,踮脚落下一个吻。
“我走啦。晚上见。”
妻子走了。
留丈夫呆如木鸡的愣在原地。
宗泽礼慢慢抬手,覆盖上脸颊上,带有葱油的吻落下的地方。
也是奇怪。
郁闷了一整晚的心情,顷刻间,烟消云散,豁然见朗。
-
叮铃铃。
离早自习打铃的最后一秒。
梁朝黑色书包甩过肩,走进教室。
等坐下。
小弟们迅速围转过来。
一是惊讶梁哥竟然没迟到。
二是。
“哈哈哈!”
有人没忍住,拍着大腿使劲儿笑了出来。
梁哥的嘴,跟被亲肿了样,红了一圈。又烈又红。这场景真的是很罕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