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应该很清楚,”秦泊聿直视余珩的眼睛,语气平静,“对于一星期前的事情需要合理的解决办法。”
看过监控的余珩不好再把责任推出去。
“是我先吻你的没错,可你并没有把我送回家。”余珩质问他,“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家在哪儿。”
秦泊聿没回答他,就在余珩以为自己胜券在握的时候,只见秦泊聿压低声音:“你被下药了。”
说完后脸上浮现出类似别扭的神色。
余珩却丝毫不退让:“那你怎么不把我送去医院?”
言外之意是秦泊聿色胆包天故意为之。
秦泊聿直接拿起手机点了两下,余珩的跟着震动,秦泊聿抬抬下巴示意他看手机。
是一段车内记录仪影像,点开后一阵强劲又缠绵的怨怼应声而出:“我不去医院!”
秦泊聿浑身一震,余珩则吓得手忙脚乱去按音量键,静音后叹了口气。
还好非下班时间店里没什么人,不然他非去投黄河不可。
怀着复杂地心情看完影像后,余珩脸红得像熟透的番茄,捏一下就软的爆汁。
丢死人了啊。
可被下药更不是他的错,他却要为此承担后果。
凭啥。
这时候秦泊聿问:“看完有什么感想。”
余珩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用手指指自己,再指指他:“那也不是你,那个,我,的理由。”
他重复:“我没错,错不在我,我为什么要负责......”
更不会答应什么狗屁交易!
等他崩溃地发完牢骚,秦泊聿才沉声开口:“下药的我已经让人处置了。”
“我不在乎。”余珩撇开头说,“反正我!”
“你是受害者。”秦泊聿下了这个结论。
“什么。”
余珩睁圆眼睛,秦泊聿这才发现他的眼眶红了,原来转过去是委屈的哭了吗。
“下药的就是被我扔出去的那个,供词是想要报复你,这是我的问题。”
秦泊聿有些心虚,要不是他这么暴力或许余珩不会被报复,从一开始他都觉得是自己处理方式不妥。
余珩用指节蹭了下眼泪,脸上满是疑惑:“那你威胁我跟你做交易,跑来我公司算怎么回事。”
这回轮秦泊聿迟疑了,他从来没想过以此事威胁余珩,只是单纯的交易,至于说负责,是玩笑话而已。
他如实跟对方解释,余珩听了差点将刚喝的气泡水喷出来。
“你那叫开玩笑,你会开玩笑吗?”
余珩嘴上嘲讽,实则内心充满劫后余生的窃喜。
早说啊这闹的,他这周末还有事儿呢。
“那我更没必要跟你做什么鬼交易。”
余珩说着要离席,秦泊聿便斩钉截铁挽留:“我非你不可。”
恰好咖啡厅此时切了一首Brown Eyes,前奏响起让氛围诡异地暧昧起来。
余珩气愤地摔回到座位上,在嘴边比拉拉链的手势:“你到底在胡说什么啊,我就不明白你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倒不是秦泊聿故意这么说,而是实践得出的结论。
这几天跟余珩拉力赛的同时,秦泊聿也让满言青物色了好几个“适合”的对象。
满言青是业内有名的花花公子,常在河边走就他不湿鞋。
物色的人类型齐全,甚至零一双管齐下。
男人们谄媚与讨好各有各的风格,面相也是普通人中出类拔萃的,面见当天只在秦泊聿那里混了个“浊质凡姿”的评价。
满言青当场撂挑子不干了,指着他脑门儿骂:“你这货命里带属性。”
“……”
秦泊聿坐的笔直,淡然道:“因为某些原因,我需要一个交往对象下周三跟我一起参加我母亲的生日宴,我认为你是最好的选择。”
“就为个生日宴?”
“没错。”
余珩心中的巨石轰然龟裂,匪夷所思到差点以为自己是霸总小说里被选中协议婚姻的主角,可惜他只是个社畜。
“你逗我呢。”余珩说。
另外他还以为秦泊聿说的交易是,做那种关系的伴侣来着......这种小事不随便找个人就能糊弄过去么。
秦泊聿摇摇头,凝神望向眼前一脸不可思议的人:“你还有个弟弟正在找工作吧。”
这他怎么知道余念安,可余念安上个月刚找到工作,还是李淑平告诉他的。
余珩虽然惊讶,但气势不能输:“你还调查我?”
秦泊聿坦然道:“他交了天价中介费,被中介骗到了空壳公司,现在身无分文到处借钱,如果你愿意,我可以为他找一个稳定的好差事。”
余珩:“……”
余珩的表情明显松动,他并不知道自己的亲弟弟正处于这等无助的状况下。
照余念安的性格,估计也没敢跟家里说,不然余泰德早打电话来让他处理了。
“为什么帮我?”余珩问。
他是真的对这点很疑惑,毕竟他跟家里都不怎么联系,把他调查的这么透彻只是为了这么简单的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