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珩:?
小晓:?!
什么?!
怎么就爱人了?
他不是叫的哥吗,余珩想问他上过学吗。
明明被冒犯的不行,心脏却不受控制急速跳动,耳尖染上点只有自己清楚的红。
花盆边的年轻裁缝首先反应过来,赶紧站起来:“余先生真帅气,跟小秦总很般配嘛!”
他竖了个大拇指。
其他人反应过来后纷纷称赞:般配、天造地设的一对,亚当夏娃在世。
余珩今天把这辈子形容两人合适的词都听了一遍,真可惜了写一屋子干裁缝,他们应该可以去做婚礼司仪。
......
不过这群西装革履的家伙确实很专业,本以为他会被围着再说些恭维的话,相反,整个量尺寸的环节像尿一样顺畅的流过去了。
他们变戏法似的从行李箱拿出一件件跟余珩尺寸相近的衣服,感觉每件都能买他半条命。
顺利地选到面料合适,款式契合家宴的礼服。
余珩手指撵着礼服边缘,它不似明星走红毯礼服的隆重,而是料子、剪裁、细节里透出来的贵。
所以余珩的穿着不需要像去领奖,但要让人一眼看出这人不是这个圈子的,站在这里不输阵。
见把人伺候的高兴,一群裁缝提着的心总算放下来,秦泊聿慷慨地当众签了笔支票,金额如何就不得而知了。
反正一群人浩浩荡荡离开房间前,脸上都跟自己有大喜事一样。
“boss。”小晓请示。
秦泊聿目光落在财经杂志上,抬手打了个响指,小晓得到指令利索溜之大吉。
诺大的房间只剩两人,得到礼服的土社畜和替土社畜准备礼服的总裁。
“喜欢么。”秦泊聿放下杂志。
余珩嘴角咧到耳朵,举起衣服直勾勾盯着,嘴上说:“我其实觉得一般。”
“你现在要是哭着说我就信了。”秦泊聿短促地笑了声。
余珩收起笑容对他说:“说什么呢,做生意的嘴这么晦气呢。”
转头看见衣服嘴角又翘上去,这可是他人生中第一件礼服,真他妈帅!
刚在镜子前看见这身的时候,简直觉得自己是全世界最俊、最带派、最高贵优雅的伯爵。
目光下意识瞟向秦泊聿的时候这种感觉就淡几分,他穿个垃圾袋都显贵。
他忽然就想起来小时候。
学校有活动余珩没一件像样的衣服,他不想让奶奶为难,从来不跟家里说,向来都是赔着笑脸借别人的。
而现在,面前的高档半定制礼服是专门为秦家的家宴准备的,周三之后终究得还给秦家,也算是借。
“小秦总,”余珩叫他的该死甲方,“那群裁缝什么来头,看着不像是陵城的。”
秦泊聿言简意赅:“安市过来的。”
“哦。”
“不打算谢谢我吗。”
“我谢谢勤劳的裁缝们。”
“也可以,余先生喜欢就好。”秦泊聿打趣道。
听到这肉麻的称呼余珩打了个激灵,感觉那群司仪马上要回来了。
秦泊聿嘴这么贱,有机会真想把他的发财树浇死。
“我明明叫的是哥,你耳朵聋吗。”余珩没好气道,自己可是被占了大便宜了,“两个大男人说啥爱来爱去的,小秦总都不嫌害臊。”
秦泊聿用手撑着脑袋看他:“我没觉得有什么不对,相反是你才愚蠢。”
“我那是替你救场。”余珩理直气壮。
“秦家有多少兄弟姐妹直系非直系,他们比我知道的都清楚。”秦泊聿说。
余珩一脸震惊:“你家有瓜啊,不是,很复杂吗。”
余珩瞬间幻想出一副家庭大戏,为夺家产兄弟反目......
秦泊聿一眼就看穿他:“没那么复杂,我发你的秦家关系须知你没看?”
“没有。”余珩诚实道。
他现在学精了,在秦泊聿跟前不能撒谎,会输得很惨。
“周三家宴,周二我就要带你回家,看来你很有信心。”
“等会儿,什么时候,”余珩大惊失色,“不能当天再回去吗?”
秦泊聿一副看怪胎的表情:“岳母要在结婚当天才见儿媳第一面吗。”
“鬼才跟你结婚啊!”
“打个比方而已,”秦泊聿摆摆手,嘲笑道,“余先生没谈过恋爱吧。”
“谁说没谈过,谈过好几年。”
不光彩是另一方面,男人的面子不能丢,问就是谈过且深情。
秦泊聿喉结滚动,表情有一瞬的僵硬:“好几年。”
“对,厉害吧。”
最后余珩被秦泊聿请出了房间,理由是他要工作了,并提醒他熟读秦家关系须知。
他后天要考。
余珩觉得莫名其妙,这翻脸比数钱都快。
他做错什么了吗?
后来余珩大胆悟了一痛,猜测秦泊聿是母胎单身。别人都嫌他脸色臭说话难听相亲也只有失败的份儿。
“哈哈哈哈哈哈哈。”余珩躺在床上畅快地笑起来,一想到秦泊聿那张脸在背后偷偷吃瘪就解气。
好一招出其不意,他完胜。
后面两天余珩都闷在家里研究那份秦家关系网,作为乙方他向来尽职尽责。
刚开始觉得有什么好研究的,一家不就那么几口人。
打开文件后里面第一页竟然是目录,里面的关系网错综复杂,上到亲戚旁支,下到兄弟姐妹。
什么秦家重脸面,亲血缘,看完觉得秦家的孩子享福了,压岁钱得收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