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地方会藏着同伴的性命?
岑厌扫过这个大厅。
这里几乎被他翻完了,除了桌椅板凳就剩下几盆几乎枯萎的绿植和一缸鱼,通通都是能一眼看见的东西,哪里能藏?
后厨?
后厨是唯一一个有关于生死的地方。
可是为什么会是藏着?
藏着又代表什么?
见不得光,不想让别人知道。
什么东西会不想让别人知道?
他直奔后厨的冷藏室,冷藏室的门果然被一条大粗铁链锁了起来。
“邦美哥?!你怎么来了?你不是……”
“我刚刚又重新看了一遍提示,我觉得能藏东西的地方只有这了。”
凌晓萱想起自己以前看的那些凶杀案,心里不禁地肯定。
岑厌从一旁绕开最后终于在一堆杂物中抽出一把斧头。
在他落下斧头的那一刻提示音捣乱式的再度响起:
【提示:倒计时还剩——三分钟】
两斧下去,铁链终于被斩断,一股腥味传来,凌晓萱捏着鼻子痛苦地差点呕出来。
“这里不是冷藏室吗?这冷藏效果不好啊。”
也不怪她嫌弃,他此刻的心情和她一模一样,难闻的想骂爹。
“时间不多了,快找吧。”
“可是这血刺啦呼的东西都快堆成山了我们真的能找到吗?”
岑厌一顿。
对啊,自己明明前一秒才说这不可能是死局。
看着眼前的“山”,他意识到不对,“钥匙不在这里,是我被误导了。”
能藏同伴性命的地方……
能藏同伴性命的地方……
倒计时在耳边,岑厌压下急躁闭眼细想起自己来食堂这几次的所见所闻,每一句话每个场景都在脑海中快速闪回。
突然,他感觉脑袋里“砰”地一声,如烟花炸开,“不在后厨。”
“在前厅。”
凌晓萱一头雾水,虽说她不了解前厅的情况,但看刚刚岑厌的样子,他一定是找完了前厅才来的后厨。
但眼下的情况,他也只能跟着岑厌,直到他走至大厅中央的檀木桌前。
“你来这儿做什么?”
岑厌指了指前面,“就在这里。”
“这里?!一个鱼缸怎么装的下所有人?”
“偏偏它就可以。”
“其实我很早就注意到了这缸鱼,但一直没有往深处想,只是单纯注意到它很奇怪似乎在变少。”
“直到刚刚,”
“你说的没错,它确实很小装不下所有人。”
“但如果……”
“一条鱼代表一个人呢?”
凌晓萱被惊地说不出话,岑厌却已经将手伸了进去,果然下一秒一个钥匙被捞出。
又是刷新“三观”的一天。
她佩服地看了岑厌一眼,又有些自愧技不如人。
与此同时,内心在咆哮:刚刚找出规则的规律就算了,但这个他到底是怎么想到的?!明明来的那么晚!可这一天过的抵别人好几天。
我不服我不服我不服我不服!
另一边,德育教室里聚齐了剩余几个玩家。
那个原先的领路少年在台上点着名,在念到岑厌和凌晓萱两人的名字时无人作答。
等NPC走后玩家才聚在一起讨论起来。
“唉,你们说他俩是不是遭遇不测了?”
“废话!”不知名玩家随后又叹息一声补充:“不过就算没有遭遇不测等时间到了还不来,也得难逃一劫了。”
有人在可惜有人却在幸灾乐祸,认识两人的几个玩家虽嘴上不说但心底里那按耐不住的兴奋劲儿都快溢出来了 。
“还剩三十秒,他们不可能来了,我看我们不如开始吧。”孟肆依旧是推了推他的眼镜,在眼镜泛出的寒光下开口。
周围没人敢说话,因为就在刚刚,广播里公布了新一任的彩虹公会会长。
而那个人…
就是孟肆。
很显然,孟肆也心虚了一瞬但作为一个玩家他并没有让旁人察觉。
此刻见没有人回应他,他将Freya拉入怀中,问道:“你觉得呢?宝贝。”
Freya哪里敢反抗,微颤着回:“当然。”
倒计时并没有因他们的提议而停下,只是时间越来越紧迫,直至耳边传来:
【提示:请玩家快速返回德育教室】
极具压迫感的声音传来,不少玩家都替二人紧张起来。
【倒计时】
【3…】
【2…】
【1…】
【通道关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