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林眠后臀揩把油，却微微怔住：“你今天没穿？”

“你摸摸不就知道了？”林眠促狭着向他挨近，指尖描摹着陆怀谦锁骨的线条。

陆怀谦的喉结在他指下滚动一轮，晓得林眠是在勾引自己，便顺着他的话照做。林眠略抬起的上半张脸渐起红霞，噙着泪，软着嗓细细咬索吻。

他们只差最后一层窗户纸了。

可能是饭局上受了点刺激，林眠变得黏人了，眉眼俱是风情。

陆怀谦把落在林眠脸上的碎发拨开，拍拍后臀是示意林眠下去，单手撑在林眠身上，俯身狠亲了一口。林眠依恋地捧着他的两颊，泪眼朦胧，他真想让喜欢的人把那些印记覆盖，除此之外没有更好的清洗方式。

怀谦，怀谦。

怀谦……

你不要那么爱惜啊，我怎样都可以的。

其实林眠今天挺开心的。

林眠睁眼看着昏暗的天花板，心里相当雀跃，他耽搁许久的人生进程有了发展。

他把陆怀谦介绍给自己的朋友们了，他的男朋友。

尽管只是两个人，但也算人前，他和陆怀谦不是只有见不得光的身份。他们在那时是平等的，他不需要顾忌什么小妈和大少爷，他只是他自己。

他是林眠。

想到这里的时候，林眠就忍不住雀跃，想和陆怀谦早点完成最后一步——他想变得和正常人一样，有正常的工作，正常的恋爱关系，一点点把那些不堪的过往全都涂抹掉。

记忆是可以被覆盖的。

林眠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然后去摸陆怀谦。

陆怀谦闭着眼，从上床后林眠就睡不着，动来动去的。一会儿没理他，就耍流氓的往他身下摸，睁开眼时目光清明：“你干嘛。”

正好抓了个正着。

林眠没底气地笑了两声：“我说打招呼，你信么？”

陆怀谦无表情的盯着他，没说话，也没松手。

林眠抬眸望着陆怀谦，越看越满意：“你长大了真好。”

“……”陆怀谦无语地觑他，往怀里搂了搂，“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