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就目前的情况怎么发展?就问?总不能他去勾引他吧?
因为这事,次日上朝时,江临就心不在焉的,看着底下叽叽喳喳的大臣,不知道他们怎么这么有精气神,四五十岁的人了,还真是老当益壮。
“臣斗胆,我国已经答应北元的休战合约,还请皇上尽快接仪王爷回来。”那个美人爹,早晚就这两句话。
“嗯,确实要把这件事提上日程。”江临诺有所思的点点头。
“那皇上准备什么时候启程?”
“启程?我也要去吗?”
“这是自然,昔日是皇上您亲自送仪王爷去北元的,今日也该由皇上亲自接仪王爷回来。”
江临冷眼看着他,忽而轻轻一笑。“那柳爱卿觉得我不在的这段时间里,由谁代管天下呢?你?还是谁?”
“这个,为微臣不敢定夺,一切都听从皇上的安排。”
“既然一切都听从我的安排,那柳爱卿再等等吧,毕竟这么大的事,我要好好考虑。”
其实江临也很好奇他这个弟弟,究竟是有什么本事,身在北元那么远的地方,但是还能操控朝堂中人。而且这群大臣们还对顾云仪死心塌地的,简直就是毒唯。重点毒唯也就算了,还兼职他的黑粉,一天到晚就知道捧自己家偶像,踩拉对家。
江临平静的坐在城墙上,站在下面的公公都吓死了,在底下不停的说道:皇上您快下来吧,上面危险。
十三也很紧张,时不时都要提醒他一句:“现在跳城楼不合适,找个合适的机会我们再跳好不好?”
江临都懒得回应他们。
直到季诗来,江临的心情才稍微有点波动。
“皇上坐在那上面干什么?”季诗问道。
“看风景。”
“那皇上看到了什么?”
“江山!我的江山。”
季诗不知道用哪里提了一壶酒,晃晃悠悠的走到他的面前,“喝酒吗?上等女儿红,可遇不可求。”
“你从哪儿拿来的?”江临问道。
“城东口有个买豆腐的豆腐西施,她昨日出嫁,他爹给我的。”
“我们季大状元,人缘就是好,就连豆腐都不放过。”江临接过酒壶,轻微尝了尝。
江临不喜欢喝酒,他不喜欢刺激的味道,他是标准的三好学生,不抽烟不喝酒也不烫头,但凡热闹的地方他都不去,嫌吵,又厌乌烟瘴气。平日最大的爱好可能也就是钓鱼,年纪没到五十,就先把五十岁的事情都干了一遍,钓鱼、遛弯、老头衫。象棋、茶叶、保温杯。
不过季诗的这壶酒,竟然是清甜口的,有点像气泡水。
“你这酒确实不错啊!”江临第一次喝到这种口感的酒,仿佛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是吧,你可不要小瞧这酒,那些富家子弟都未必能买到,全京都仅此我一人独有。”
“不会是季大少爷。”江临给他竖了个大拇指。
他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在城墙上谈天说地,就那么一壶酒,两个人却喝了很久。
江临不了解季诗,总觉得这个人有故事,明明和他一样,正值青春年华的好时光,可无一点朝气。
“安昭,你那个未过门的新娘子人怎么样?”安昭是季诗的字,据说是满园春上一任头牌给他取的,他也不嫌弃,拿来即用。
“他啊~”季诗想了想,然后无奈的摇摇头,“不行。”
“啊?长的不好看?还是脾气不好?”
“都不是,他人长的非常的清秀,眉眼有几分...”季诗说道这停顿几秒,又接着往下讲“脾气也很好,温文尔雅,心怀天下,济世悬壶。”
“那你还说不行,要求不要太高,你也不想想人家的出身,他爹可是丞相,位高权重,多少人挤破头都未必能进他们家的门。”
“你不懂,我志不在此,非我所愿,强我所求也。”
江临见他说话文绉绉的,就一阵嫌弃,他肚子有多少墨水,江临两个手都能数出来。就季诗的文章水平,江临都怀疑那日殿试,他这个当皇帝是不是脑子进水了,才选他当状元郎。
幼儿园小朋友写的字都比他写的好看,江临整篇文章看下来,江临就认识两个字,他自己的名字,季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