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之际也只有先去把顾云仪接回来,在路上途中想办法逃走,然后韬光养晦,卧薪尝胆,待三年期限一过,新皇立马归位。
将军府办事麻利的很,只用了十天,就准备好出行的一切。江临的病都没好,那些大臣们就一个个跪在他的床前,劝他早点出发,最好在年前把人接回来。
江临每次看到美人爹,都觉得他文质彬彬,但是说的话怎么能这么冰凉呢。
每次都是美人爹打头阵,逼着他去接那个顾云仪,一点点都不关心他这皇上的身体!!
于是江临问他“柳爱卿对季诗的事怎么看呢?”
“那是他咎由自取,是他没有看护好皇上,使得龙体受损,这是他应有的惩罚。”
“我记得他和柳爱卿家有婚约来着,损失这样的乘龙快婿,爱卿可难受?”
“微臣不难受,人各有命,非他人所能左右。”
“那二公子呢?他可难受?”在《京都风华录》上,江临看过柳行的介绍,这个人心高气傲的很,原先柳家是准备和顾云仪联姻的,但是柳行不愿意,自己去先帝面前请命,请求先帝给他和季诗赐婚。可见此人是真的喜欢季诗,也难怪雪夜那晚会用那样的眼神看他。
江临问着话也是为了打听柳行现在的心态,万一他因为季诗身死的事悲痛欲绝,从而黑化,就以柳行学医的专业,弄死自己是分分钟的事。
“小儿,现在很好。日后会以行医的身份,跟皇上一起去北元。”
柳爱卿此话一出,江临的心都凉了。
柳行跟着他去北元,那他该不会走到一半就被毒死了吧?
顾虑归顾虑,北元之行如约启程。
临走前,江临在永安殿外站了很久,看着偌大的寝宫无人居住,也怪清冷的,本来说好的选妃,也没能继续下去。
整个皇宫就只剩几个伺候的太监和宫女,也不知道此次一别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而且北元是真的远!!他们一行人走了一个月都没有到!
还有景则选的什么破路线,都是些鸟不拉屎的地,一眼望去,只有隔壁山头有树。
江临连跑都不能跑,就算跑了也没有遮挡物,你前脚刚走,后脚就被人逮回来。
这几天一直下雪,江临又怕冷,整个人缩在马车里不肯出来。
偶尔有人偷偷的敲他窗户,问他:“哎,皇上,你吃不吃烤地瓜?兄弟们刚才到那边田地里偷的,可大可甜了。”
“吃!!”江临立马从车上下来,东看看,西看看,确认景则不在后,跟着小兵往车队的后面走去。
这个人是江临在路上认识的,叫景寒,是景则的副将,负责他的安全。
但是一路上江临和他聊天,可能叽叽喳喳的吵到了景则的耳朵,然后他就被景则调车队后面,负责粮草的安全。
负责粮草的安全对江临来说也很快乐,没事景寒就来给江临开小灶,有时候是牛肉干,有时候是冻柿子,最绝要属他有天给江临带来个冰糖葫芦,那个山楂又大又圆。
江临的第一反应是:“你该不会是抢劫人家小孩了吧?”
“怎么会,这是将...我正儿八经买的,我今天在上去附近县城购买粮草,路上刚好看到,所以给你买了个。”
“这么好,老实交代,你是不是有是求我?”江临眯起眼睛企图看穿他的真实想法,“但是呢,我话说在前面,升官发财我是不行,金银珠宝也不行。”
“那你还能给我什么?”景寒问道。
“口头表扬之类吧。”
景寒嫌弃道:“算了,这个我最不需要,你自己留着吧。”
江临尾随着景寒来到车队的末尾,其他将士围在一起烤火,刚好给景寒和他留了两个位子。
这些将士和江临混的很熟,江临没事就来这里。跟他们一起蹭吃蹭喝,听他们讲战场上的事。
私底下他们也不拿江临当外人,所以也不用客套,见着他来了,连忙招呼道:“皇上,你今天怎么这么慢啊,兄弟们都等你老长时间了。”
“那你们偷吃了没?”江临问道。
“就吃看了几个糊掉的,好的都给你留着呢。给!这个最大。”
“嘿嘿。”江临喜笑颜开接过红薯,和他们坐在一起吃。
“对了,皇上,把仪王爷接回来之后,你有什么打算吗?”
江临摇摇头,嘟囔着说道:“没有唉~走一步,看一步。”
“但是我听说那个仪王爷可心狠手辣了,就算在北元当质子,也没人敢惹他。”
“是吗?可是我听柳行说他是个才子,学富五车,平易近人。”
“柳家二公子的话,皇上你也信?”其中一个士兵吐槽道。
另一个士兵也说道:“那小柳公子也不是什么好人,昔日季大人就被他所害,才断了经脉,从而不能从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