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姻当天,江临难得早起,结果出门就看到苏幸挎着个脸,转弯就对上宸祁的愁容。
“真是邪了门,起大早就这么的晦气。”
江临就只是有感而发,也不知是哪里冲撞了这两位,俩人一言一合,阴阳怪气的道:“你师傅今日怎么起的这早?天都没亮呢,平日不都该晌午才出门吗?”
“神君有所不知,今日是他大喜之日,想来他着急接新娘子过门,可能昨晚激动的一夜没睡,今儿才这么早。”
江临本要去换喜服的,听到他俩这么说,直接杀回头,给他俩脑壳一人一下。“起大早就发疯,就不能说点好听的?”
“那仙尊想听什么好听的?新婚快乐?百年好合?多子多福?儿孙满堂?”自打苏幸不装了,这说话的口吻是越来越像江临,态度也极其恶劣,激的江临又给他来了一下。
“你这家伙胆子肥了是吧?信不信我一脚把你踹到凡间去?
“你要不干脆把我打死,这样子你就能身背命案,你今天就不用联姻了。”苏幸说的有理有据。
宸祁相当赞成:“这不失为一个好办法。”
“你俩有毛病吧,就这还不失为一个好办法?拜托,他现在只是个凡人,我杀他,对于这场联姻来说只有两个字可概括。”江临甚是无语。
“那两个字?”
“助兴。”
“那你就真愿意娶她啊?”宸祁问。
“我不娶她,你娶啊?你愿意?”江临觉得宸祁说话一点技术含量都没有,这问题都问了八百遍了,还问。
“我愿意!”宸祁是有种的。
“得了吧,你愿意,人家还不愿意呢。赶紧让开,不要挡路,我赶着换衣服呢。”
江临的脚还没踏出一步,苏幸又在后面接了句:“要不你跑吧,我们给你断后!”
“你俩真绝,早不叫我跑,晚不叫我跑,现在大婚在即,新娘子都在路上了,你们才让我跑?早干嘛去了?”江临觉得以后还是不要和这俩人玩,不然智力会低下。
“那你说怎么办?”苏幸泄气的问。
“不怎么办,顺其自然就好。”
江临撂下此话后,便去更衣。江临没有办法,他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他在天界树敌较多,又是父神之命,他若是真跑了,估计会被众神追杀,万劫不复,还会丢了父神的颜面。而且联姻无非就是做个表面上的功夫,他都这般如此不情愿,新娘子未必也情愿,都是身不由己,说不定日后能成为盟友。
可真当江临顺着一章一规,接过柯沨送来的新娘子时。江临只是轻轻握住了她的手,心中却大惊。江临试探了这新娘子的来历,种种记忆涌入江临脑内的,却是梦洲娘子的过往。
柯沨说的魔界第一美人竟然是梦洲娘子,那闻钦呢?
江临心中有众多不解,但还是循规守矩,走完了所有的流程,最后父神赐福,解除了照岁身上的神罚,又赐予他无边福泽。柯沨一同如往,出手更是大方,竟给了梦洲娘子,魔界至尊法器“断劫”。
断劫,形如匕首,色呈暗紫,首柄缚蛇,刀刃攀龙。缚蛇断天劫,攀龙杀众生。柯沨和父神为降生时便是由这一龙一蛇守护,后被柯沨炼化成兵器,赐名断劫。是上古时期最强大的法器,也是魔界至尊信物。
柯沨竟就这么简简单单的送了人,此举虽显得他对联姻的重视和诚心,但以柯沨的为人,能整这出,肯定没安好心。
江临去魔界三月有余,柯沨未曾出现,魔界无一人寻得他的踪迹,后归来时,见江临如此鸠占鹊巢,他虽有怒,但并未动手。按照魔界中人所说,柯沨有很严重的洁癖,怎么能忍别人睡他的床,用他的碗。江临没有个柯沨正面交战过,但实力应该不分上下。江临让柯沨上天界,他就上天界,让柯沨救人,他就救人。若是要是柯沨不从,江临必定会打的他顺从,如此忍耐,想来是柯沨那时不能同他发生冲突。
这就意味着,柯沨那时的实力远不如他。三个月的时间,耗魔尊如此魔力,并且闻钦不知所踪,梦洲娘子成魔代嫁。
柯沨到底在计划什么?
“仙尊看着我做什么?”
由于当间有诸多疑问,江临又觉得柯沨有古怪,便就多看了几眼柯沨。“我一直觉得魔尊大人气宇不凡,潇洒风流,是个性情中人,如今一看竟没想到是个负心汉。”江临轻声说道,还微微叹了口气。
“你又来!”柯沨都懒得讲,“大喜之日,你就不能说点好听的?你非要让我不得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