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青阳笑道:“你就是有闲工夫,恐怕也懒得理他。”
“没错。”成乘直截了当,没有一点遮掩。
徐青阳笑笑,又继续问道:“那你也不知道谁常和他在一起玩了?”
成乘不屑道:“他那样的,谁会与他一处?大体也就外门弟子能接受和废物为伍吧。”
“很傲慢啊。”徐青阳说着,继续道:“不过不对啊,那日我还见他和另外三个内门弟子跟着祁君在轩辕楼买东西。”
“那几个内门弟子不说,祁君你总知道吧。难道他喜欢和废物为伍。”
成乘摇头:“我不管他们。那是祁君的事。不过,你若非要我说,祁君不一定和严攀要好。他身后跟着的人多了,谁是谁,我想他未必能分清。”
“这样吗?”
“我觉得是。”
他说完,等了一会,见徐青阳不问了,便返身将记录阵盘放回,问道:“接下来你还要看什么记录?”
“不看了。”
“那要去哪吗?”
“任务堂。”
“好。”
成乘转身,带着徐青阳出了存档室,前往任务堂。
他只管办事,至于徐青阳为什么要来看记录,为什么要看一百年前的弟子入宗记录,又为什么要去任务堂,成乘不好奇,也不问为什么。
他只是遵从闻一玉的吩咐,辅助徐青阳破案。
至于徐青阳干什么,怎么干,他一点不关心,也不会过问。
包括严攀的死,他也不关心。
不过,如果能引的徐青阳和他打一架,那倒是很不错。
来之前,他就听说徐青阳很厉害,能辨细微剑痕的不同。
那剑痕他也看了,他看不出区别。
所以,他想打一架,看看谁厉害。
但是徐青阳这个人像泥鳅一样,滑不溜秋的,根本抓不住。以至于他一直没找到开打的契机。
成乘想着,带着徐青阳到了任务堂。
里面的弟子见成乘进来,赶紧起身迎接。
“不知成师叔有何公干?”
成乘不说话,看向徐青阳,等他发号施令。
徐青阳道:“查外派记录。”
那弟子听到了徐青阳说话,但是却一个眼神都没有分给徐青阳,只是看着成乘笑的谄媚。
成乘最不喜这些弟子的这种眼神,他骂道:“你耳朵聋?要外派记录没听到?还是你看我像外派记录?”
那弟子的笑容一顿,这才看向徐青阳,却见他不是剑宗弟子,犹豫的转向成乘:“成师叔,这…外派记录是宗门内部的记录,他一个外人……”
成乘道:“不该管的别管,给他看。”
那弟子犹豫着,却不敢违逆成乘的话,只能同意。
他问道:“记录很多,是全部要看吗?”
徐青阳道:“一百年前到现在的。”
那弟子点点头,拿着钥匙进了内堂。
很快,记录就摆到徐青阳面前。
徐青阳一一看过后合上记录。
他抬头,对任务堂弟子说了几个人名,问道:“这几个人和严攀关系怎么样?”
那弟子支支吾吾,不想回答。
成乘冷冷的说道:“如实回答。有什么说什么。”
成乘如此说了,那弟子只能回道:“不怎么样吧。不过是想要点好任务,常跟在严师叔身后罢了。但是谁理他们?任务堂是剑宗的,严师叔也不能徇私枉法啊。”
“哦,是这样啊——”徐青阳笑笑,“你到是对你严师叔蛮忠心的。”
“那是。”
徐青阳不理他,接着问道:“他们几个是几时开始跟着严攀的?”
“哎呀,那谁记得清,来来往往那么多人。反正有些时日了。”
“真不记得?”
那弟子一撇嘴,“不记得。”
徐青阳淡淡道:“你对你严师叔这么忠心,从他手里拿了不少好处吧。”
那弟子一怔,就要否认。
徐青阳继续道:“好处是拿不尽的,拿了就想继续拿。要是哪天分赃不均,更是容易出人命。你说是吧?”
那弟子听了这话,明显慌乱起来,矢口否认道:“你胡说什么?你这是栽赃陷害,血口喷人。我没拿好处,也没有害严师叔!”
他说着,突然生起气来,拔剑指着徐青阳道:“这里是剑宗,容不得你一个外人信口胡诌,冤枉无辜。”
这次,成乘没有出面阻止任务堂弟子的出言不逊和拔剑指人。
他巴不得二人打起来。
不过,徐青阳没能如他的意。
徐青阳不理会任务堂弟子的暴怒,他起身就往外走,边走边说:“回去告诉闻宗主,破案过程中有人不配合,甚至辱骂挑衅。我心里不舒服,要下山去看心理医生,归期不定。案子......就找其他人去破吧。”
成乘:……
心里不舒服吗?
现在他也心里不舒服了怎么办?
这人怎么就油盐不进呢?打架而已,有那么难吗?
成乘无语,成乘叹气,但成乘只能妥协。
有他在,还有人敢不配合,这样丢脸的话,他对闻一玉说不了一点。
成乘抬手,用剑打落任务堂弟子的剑,没好气道:“问你什么就答什么。没有就说没有。心虚什么?”
“再不好好答话,就以拒不配合押入刑律堂。在哪里,自然有人教你怎么回答。”
任务堂弟子身体一抖,立刻说道:“师叔问什么,弟子回答就是。”
成乘便让徐青阳问。
徐青阳道:“你真的没有收好处吗?”
“收…收了。但是我没有杀人啊!”
“谁说你杀人了?”
“你刚刚不是……”
“我那是猜测。我又没指名道姓,你说你急什么?”
“我……”
“行了,我再问你。刚刚说的那几个人,他们和严攀关系的好坏,你真的不清楚?”
那弟子支吾道:“也就一般的。真的就一般。每天,不,应该说每时每刻来求严师叔的人太多了,大家的关系都谈不上好坏,不过是利益多些。他们这几个也就比其他人稍微好点,在严师叔面前能多说几句话。但要说太好,真的算不上。”
“那他们几时找上严攀的,你也不清楚喽?”
“对,我真不清楚。我是常驻任务堂的,并不时常跟在严师叔身后。他身边人来人往,每天要介绍很多人过来,我们只负责指定任务的发放。至于严师叔什么时候和那些人结交的,我们真的不知道。”
“行吧,知道了。最后一个问题,你们这里有弟子名册吗?”
“我们没有。”
“那哪里有?”
“内务堂有。”
于是徐青阳和成乘又去了一趟内务堂。
内务堂的人倒是很配合。
“朱毅师叔打了招呼,让我们查案配合一点,说这是宗主亲自下令督查的事情,不可马虎对待。”
那弟子说着,将弟子名册给了徐青阳。
徐青阳看过名册,在确认过一些信息后,对成乘说道:“现在没什么需要看的了。接下来,我想问问那日和严攀一起去轩辕阁的几个人。”
成乘道:“可以。他们有谁?”
“我只知道其中两个,一个祁君,一个叫做李延巳。”
成乘道:“祁君受师父的命令在闭关,恐怕你是问不上了。不过李延巳可以。”
“可以。他在哪个峰?”
“今天是遴选赛,李延巳也要参加。所以他现在应该在后山围武场。”
徐青阳点头:“那可真是太好了,正好演武场还有一个人我想见一见。”
成乘点头,带着徐青阳前往后山围武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