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明玉玉和他加上了联系方式,她他也没有多加停留道了谢之后就离开了。
明玉玉还是坐在原地里一动不动,像是在思考他那句话的含义。
我们是朋友?
所以之前,我和他是朋友?
这句话的真实性现在还是未知,但明玉玉心中的天平已经开始向他倾斜了。这也是等他离开之后,她意识到的。
从昨天到今天她都会不经意地想起这个人,想他和她之间到底是怎样的关系。即使今天中午他一直跟着她,但还是在他生病的时候,她还是将她带回了家中,其实有着更好的选择的;现在,她居然在想,他的烧退了吗?自己都没有确认。
悬挂在墙壁上的时间一点点地流逝,直到困意席卷,明玉玉才动身。身体因为长时间保持同一个姿势而已经僵硬,现在轻轻动一下就非常的酸痛,但也正是这分真实的疼痛才将明玉玉从神游之中拉回来。
这一个星期,冮秋泽都没有联系过明玉玉。她也没有主动的询问。期间只是和谢渡将合同敲定下来。
公司地点的选址还有人员的安排,谢渡都一手包了。只是在快要离去的时候,说了一句。
“明玉玉,看来你真的忘记了我们。”然后没给她追问的机会,就留离开了。
那一个星期,明玉玉看似在准备作品,其实心中已经被烦闷充斥全身。
她见到的所有人都再说着,“你忘记了我。”可却没有一个人向她解释他们之间到底是有怎样的联系。
知道这个周末,明玉玉颓丧地在房间呆了一个上午,明稚越叫她出来吃饭她都没有回应。直到冮秋泽突然发了条消息。
冮秋泽:“今天你有时间吗?”
看见消息的明玉玉直接从被窝里体跳了出来,心中的怒火同时被被点燃。
“晾了我一周,叫我出去我就出去,怎么可能。”可是,明玉玉嘴上是这样说的,但身体已经从床上爬了起来,利落地换好衣服。
在沙发上忘情打游戏明稚越在听见门开后,分神地询问:“你要出去?”
“嗯。”她边回答边穿鞋,他也没有再多问,只是提醒了她一句,“出门记得注意安全。”
明玉玉一直没有回冮秋泽的消息,等到了车库她才打字询问。
Lee-rah:“去哪?”
消息一经发出,立刻就有了回应。
冮秋泽:“不用开车,她家就在附近。”
随后,她的身后就响起了脚步声,转头看去,是冮秋泽。
明玉玉震惊于在这里看见他,毕竟她没有和他明确地表明自己会出来,但他还是在这里等着了。
她站在原地不懂,等着对方过来。冮秋泽看出了她有些生气,在和她并肩出去时,温声解释:“不是故意不联系你的,带你见的那个人周末才有空。”
她也不是真的生气,只是他刚好撞到自己的枪口上罢了,“没事,我没有生气的。”
那个人的家是真的不远,就在明玉玉小区的隔壁。
两人慢悠悠地散着步,明玉玉突然问道:“那个人到底是谁呀?”
“我很想告诉你的,但是她不让我告诉你。”她也没有再为难她,心中也很是好奇地猜测着自己与那个人的关系。
是什么样的关系,可以好到让我上门找她?
冮秋泽在楼下的时候就借机离开了,想给她们一些私人空间方便她们说话。
于是此刻明玉玉独自一人敲响了12楼的门铃,空荡的走廊里门铃声再一次想起,对面还是没有开门,明玉玉的掌心已经开始出汗,周身被某名的紧张笼盖,直到匆匆地脚步声从里面出来,随后开门声响起,明玉玉才露出个不出错的笑。
“你好,我叫明玉玉。”
视线从门铃转到那人身上只花了不到一秒,可就在这么短暂的时间里,明玉玉的目光像是被锁住了一样,一眨不眨地盯着对面的那个人。
那人身穿校服,但现在的身形已经比上学期间清瘦不少,人也高了不少,但即使这样,也在这张让人惊叹的容颜中忽略了这些不足。那精致的五官,显示露出疑惑,明玉玉紧接着解释道:
“是冮秋泽让我来的。”见对方还是没有反应,明玉玉有些怀疑是不是他说错了,正准备发消息问下时,对方开口了。
“明玉玉,你真的忘记我了?”与此同时,陈佟佳将她一把拉近房间,在她周围绕了一圈,不死心地问道:“你看看,这是我们高中的校服,你还有印象吗?”
见明玉玉一脸茫然的样子,陈佟佳才终于相信冮秋泽所说的话。
“完了,我可爱的玉玉不见了。”她生无可恋地依靠在柜台上,但很快就调整好状态,拉着明玉玉往沙发上坐着。
“你先坐会儿,这衣服穿着难受,我重新换一件出来,桌上有零食随便吃哈。”然后就急忙地拐弯走进房间,没过多久就换了件宽松的衣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