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明玉玉坐在餐桌的另一头和明稚越讲起之前的事情。
还在吃饭的明稚越突然放下手中的筷子,“你,要把你记忆恢复的事情告诉爸妈吗?”
明玉玉停顿了一会儿,这个问题她之前也考虑过,但是都没有得出结论。可今天和明稚越谈过后,心境突然就打开了。
“不告诉。”
在明稚越的注视下,她继续说完,“过去那段记忆对于母亲来说可不是什么好的,就让她安安心心地享受之后的属于她的人生不好吗?”
“好。”
“哦对了,都忘记问你了,你想起来你到底是怎样出事的吗?”
那年寒假,郭婧凌晨突然接到一通电话,说明玉玉现在情况严重,还处于昏迷状态。等他们连忙赶到蒙城的医院时,只能看见进进出出的医生,之后又立即转院到京市,后面京市的医院也束手无策,才到了国外。
然后就是长达两个月的昏迷,当时医院都说要抱有最坏的打算,可母亲不肯相信,一直都病床陪着,深怕明玉玉醒来后又出现什么状况。最后在一个稀疏平常的日子里,明玉玉醒来了。
可有关于明玉玉到底是怎么出事的,大家都无从知晓。
当时冮秋泽来过,他说这一切都是自己的原因,可后面陈佟佳也打电话说,这一切都是她造成的。
郭婧没有过多的关心到底是谁的原因,她当时只想着等自己的女儿醒来。
明玉玉摇了摇头,“不知道,我的记忆就停留在当时我们在家里商量着出发的事。”
看明玉玉毫无头绪,宽慰道:“没事,先不着急。可能之后就会想起来的,不要太纠结了。”
明玉玉心事重重地点了点头,也不知道她到底听没听进去。
这天晚上,明玉玉收到陈佟佳的消息。
放假佳:记得明天答应和我一起的。
Lee-rah:好的。
Lee-rah:那我们明天到底去哪里呀?
放假佳:秘密。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放假佳:但是可以给你明确地告诉你,这个人你认识,只是不知道你还记得不。
明玉玉在脑海里转了圈,列出了几个人。
冮秋泽,谢渡,袁老师。
前者排除了,就剩后面两个人。
但她和谢渡是有联系方式的,应该不会是见他的,那就剩下袁老师了。
可第二天到了现场,才发现都猜错了。
周天上午,明玉玉一见到她就和她说了自己记忆恢复的事情。
陈佟佳还抱怨当时居然不和自己说,明玉玉讨好式的解释到:“当时记忆一下子就涌来了,脑子一片浆糊,才没说的。”后面明玉玉和她说了很多,当听见她没有想起来寒假的事情,她暗暗地松了口气。
后面陈佟佳带她来到了一个公园的篮球场。这天的天气非常的好,但也很炎日刺眼,两人撑着太阳伞,手里还拿着陈佟佳贴心准备的冰镇柠檬水,其中陈佟佳手里多拿了一瓶。问她是给谁带的,她打着哑谜。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在离篮球场还有段距离的小径上,明玉玉一眼就捕捉到人群中最突出的人。
她脑袋突然搭上线来,震惊地问:“是周达?”
“你还记得他?”
虽然明玉玉对他只有一面之缘,但冮秋泽和他是好朋友,她听了很多有关于他们俩的事情。
“当然记得。”
“他是在这里打篮球?”明玉玉看着不远处周达身边站着许多小朋友,有些不确定的问道。
“也算是。”
“他不是一直在打篮球嘛,有一次他打篮球时被市篮球队的教练看上了,然后经过这样那样的劝说,他就成为了篮球教练。”
“这不,站在他面前的都是他的学员。”
陈佟佳先一步走到篮球场去,十分熟练地在一旁坐下,明玉玉也挨着她坐下。
“你经常来?”
陈佟佳将手中的水瓶放在一旁,眼神一直盯着不远处的周达,“嗯。”
“基本上每个周末都回来这里一次。”
明玉玉像是读懂了她话里的深意,有些不知道该不该往下问。还在她犹豫的时候,陈佟佳就为她解惑了。
“我原来以为来看他打球是顺道的事情,但有一天我发现好像并不是这么回事了,玉玉。”
瞧着陈佟佳低落出神的样子,明玉玉心中很不只是滋味,但也没有打断她说话,只是安安静静地听着他们之间的故事。
“那时候我察觉到自己的不对劲后,就开始有意地避让起他。可越这样我心里就像是有个绳子在把自己拉这往下坠。
当时我自我欺骗中,只是下楼丢垃圾的,但是走着走着人连带着垃圾一起到了篮球场,但是我就站远处没有靠近,只是远远地望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