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回家的时间挺早的,明玉玉和明稚越两人都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
明明这电视剧还是明玉玉选的,但到现在她都没有看过一眼。
明稚越早就注意到她的小动作了,反应平淡地吃着薯片:“有话就说。”
明玉玉没和他客套,向他坐到沙发移了移,“哥,你说我都挣到钱了,是不是应该可以自己,一个,人,住?”
话音刚落,他就果断干脆地回答:“不可能。”
她就知道是这样的结果,所以不是很沮丧。
放弃友好的交谈后,明玉玉直接问起原因:“为什么不可以?”
“你回国的时候,还记得爸妈说过什么吗?”他没等明玉玉回答,自己就会回答起来,“说的是,‘明稚越!要是你让玉玉皮擦破一点等我回来有你好果子吃。’”
“所以你还觉得我能把你放了吗?”
明玉玉不是很认同他的话,“但我一个人住也不会受伤呀?”
早就知道她的小心思的明稚越,十分不屑地揭穿了她的谎言,“我还不知道你吗?”
“你不就是想等搬出去后,找个借口又和冮秋泽住在一起了。”
被戳穿心思的明玉玉只愣神一会儿,又恢复到正常状态,“好吧。”
看着耷拉着脸的明玉玉,明稚越叹了口气。
转过头来,语气虽然轻柔但她能感受他的严肃。
“我不反对你和谁住在一起,这是你的权力玉玉。”
“但是你和冮秋泽才叫交往多久?你有对他了解多好?”
下意识想要反驳的明玉玉有被他一句话怼了回去。
“是,你们高中是认识,但现在已经过去了七年了,玉玉。”
“你知道这七年里他是怎么过的吗?他在哪里上的大学?现在的工作是什么?空闲的时候有什么爱好?这些你都知道吗?”
张开的嘴迟迟没有发声,明玉玉只能沉默地杵在原地。
最后明稚越还说了一句,“我说这些不是为了否定你俩之间的感情,而是让你知道不要被过往的情感迷惑了,你们现在已经是25岁了,不再是高中时期的对方了,所以是不是应该给点时间来了解对方呢?”
被明稚越一针见血指出两人的之前存在的问题,明玉玉没有恼怒反而是认真思考。
她这些时间好像都是被推着走的,没有认真的人了解过冮秋泽。光是明稚越说的问题,她一个都回答不上来。
相反冮秋泽却能把她的喜好掌握的非常清楚,每次做饭的时候,餐桌上都是她爱吃的。
他也知道她很多国外的事情,而她却对他这七年一无所知。
一股无力感涌上心头,她好像一直都在做感情的受益方,没有真正付出什么。
“早点睡吧,你身体还没怎么好。”明稚越拍了拍她的肩膀,将电视的声音调小了些。
电视机里投影出来的蓝光照射在明玉玉脸上,晦明晦暗。
第二天,明玉玉很早就起来了。
今天也不知道是不是比较闲,在厨房逛了逛,突发奇想想要做一顿早饭。
还记得她最近一次做早饭还是在山里的时候,现在都有些生疏了。
橱柜里有一把没有开封的挂面,于是明玉玉决定今天早上就做一面清汤面。
看着锅里煮的有些粘稠的面条,明玉玉有些懊悔当时应该多放些水的。
正当她在想要不要在多加些水时,门铃响了。
于是关掉炉火,小跑着去开门。
“你今天不上班吗?”帮冮秋泽拿出拖鞋明玉玉又匆匆返回厨房。
此时面条已经坨成一块了,看起来就难以下咽。正当明玉玉想要将她倒了时,冮秋泽接过来锅。
冮秋泽:“可以做成干拌面。”
在他手下简简单单操作后,这碗面又变的色香味俱全了。
明玉玉浅浅品尝了一口,顿时十分佩服冮秋泽。
她比起大拇指,“没想到你的厨艺这么好。”
他没多说什么,反倒不经意地询问起她来,“你怎么想到自己做早饭了?”
明玉玉没有掩饰,“我就是看着你和哥哥都非常擅长,就想试试。”
冮秋泽:“如果你是自己想做的话,我没有意见。但如果是觉得心中有愧而做,我认为没必要。”
有时候明玉玉会觉得和他这样心有灵犀不是一件好事。
她耷拉个头不说话。
他细腻察觉到明玉玉情绪不太对,但没有现在询问,等她吃完后两人坐沙发上翻找电影时才提起。
冮秋泽:“玉玉,昨天晚上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下意识想要说没事的,但看着冮秋泽那双看透人性的双眸只能老实说道。
她靠在他的肩上,语气低迷:“我现在才知道我好像对你很不了解,但你却能对我这七年侃侃而谈。”
冮秋泽搂了搂她:“你那段时间不是失忆了吗?不知道也正常。”
明玉玉:“但这段感情你就会付出更多呀?对你很不公平。”
冮秋泽:“我们经常说公平,但是感情里如果论起公平,那就变了味了。”
“我喜欢你,所以要多了解你,这是我对待感情的方式;但不是每一个人多认同这样的方法的,或许有些人觉得了解并不重要感觉才重要。”
虽然冮秋泽说的话很管用,但明玉玉还是觉得自己应该多了解一下他。
下定这样的决心后,明玉玉小跑到房间,没一会儿手里就拿着一个本子出来。
为了表现自己的严肃对待,明玉玉刻意与冮秋泽拉出一段距离,“我觉得我还是应该多了解你些。”
“现在,开始我问你答。”
冮秋泽眉梢轻佻,摊了摊手,“好,你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