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无痕点头。“嗯。”
“你受伤了。”
墨无痕低头看着自己。“皮外伤。”
沈一念看着他。“你骗人。”
墨无痕笑了。“你也不是第一天知道。”
沈一念看着他，也笑了。那笑容很苦，比黄连还苦。“你也不是。”
九幽站在城头，看着她们，看着她们抱在一起，看着她们哭，看着她们笑。他的脸上没有表情，但他的眼睛里有东西，不是恨，不是怨，是冷。那种冷，很冷，像冬天的风，像洗炼池的水，像天道的秩序。
“你们说完了吗？”九幽问。
沈一念站起来，看着他。“说完了。”
“那该我了。”
沈一念看着他。“你想怎样？”
九幽笑了。“我想让你们死。”
沈一念的手抖了一下。“你杀不了我们。”
九幽看着她。“你怎么知道？”
沈一念想了想。“因为有人在等我们。”
九幽愣住。“谁？”
沈一念看着他。“墨无痕。云骥。重九。素还真。无尘。还有那些死去的人。”
九幽看着她，没有说话。他只是看着她，看着她的脸，很白，很瘦，颧骨突出。他想起华胥，想起她也是这样，说“有人在等我们”。他以为她只是说说，以为她做不到，以为她死了。她没有死，她转世了，成了沈一念。她站在他面前，说“有人在等我们”。他怕了，他怕她，怕她的眼神，怕她的声音，怕她的决心。
“那就来吧。”九幽说。
他抬起手，那团紫色的光越来越亮，越来越刺眼。沈一念也抬起手，洗炼剑上的光也越来越亮，越来越刺眼。她不怕，因为有人在等她。云骥，重九，素还真，墨无痕，无尘，还有那些死去的人。他们都在等她。
她冲上去了。一剑斩向九幽，剑光如虹，带着她的恨，她的痛，她的情。九幽抬手，紫色的光挡住了那一剑。两种力量又碰撞在一起，天地变色，风云翻涌。沈一念又退了几步，又吐了一口血。九幽没有退，他看着她，笑了。
“你打不过我。”九幽说。
沈一念看着他。“打不过也要打。”
九幽笑了。“那就别怪我了。”
他又是一掌。这一掌更重，更沉，更快。沈一念来不及躲，只能闭上眼睛，等着那一掌拍在她身上。
就在这时，一只手从她身后伸出来，接住了那一掌。那只手很白，很瘦，骨节突出，青筋暴起。是无尘。他站了起来，浑身是血，白衣破得不成样子，头发散了，脸很白，白得像纸。但他站得很直，眼睛很亮。他看着九幽，眼中没有恨，没有怨，只有冷。那种冷，很冷，像冬天的风，像洗炼池的水，像天道的秩序。
“你还没死？”九幽看着他。
无尘笑了。“还没。”
“还要打？”
无尘点头。“打。”
九幽看着他。“你打不过我。”
无尘看着他。“打不过也要打。”
九幽笑了。“那就别怪我了。”
他抬起手，那团紫色的光越来越亮，越来越刺眼。无尘没有退。他也抬起手，那团金色的光在他手心里凝聚，越来越亮，越来越刺眼。两个人，两团光，两种力量，碰撞在一起。发出震耳欲聋的响声。地面裂得更深了，城墙塌了，天空暗了。那些修士、妖族、魔道被震飞了，倒了一地。
无尘退了几步，吐了一口血。九幽也退了一步，脸色白了。他看着他，眼中有一丝意外。他没想到他还有力气，没想到他还能打，没想到他还不死。
“你打不过我。”九幽说。
无尘看着他。“打不过也要打。”
九幽笑了。“那就别怪我了。”
他又是一掌。这一掌更重，更沉，更快。无尘来不及躲，只能闭上眼睛，等着那一掌拍在他身上。
沈一念冲过来了。她挡在他面前，用洗炼剑挡住了那一掌。剑光如虹，紫色的光如日。两种力量碰撞在一起，她飞了出去，撞在墙上，墙塌了。她吐了一口血，倒在地上，爬不起来。
“沈一念！”无尘喊。
没有回答。
“沈一念！”他又喊。
还是没有回答。他的眼泪掉下来了。他冲过去，跪在她旁边，抱住她。她的手很凉，凉得像从冰水里捞出来的。她的脸很白，白得像纸，眼睛闭着，嘴唇发紫。她的呼吸很弱，心跳也很弱。她快死了。
“别哭了。”一个声音说。很轻，很弱，像风吹过琴弦。
无尘低下头，看着沈一念。她睁开眼睛，看着他。那双眼睛很亮，像星星，里面有东西，不是泪，不是笑，是心疼。她心疼他，心疼他一个人扛着，心疼他为她挡掌，心疼他还要笑。
“你醒了。”无尘说。
沈一念点头。“嗯。”
“你受伤了。”
沈一念低头看着自己。“皮外伤。”
无尘看着她。“你骗人。”
沈一念笑了。“你也不是第一天知道。”
无尘看着她，也笑了。那笑容很苦，比黄连还苦。“你也不是。”
九幽站在那里，看着她们，看着她们抱在一起，看着她们哭，看着她们笑。他的脸上没有表情，但他的眼睛里有东西，不是恨，不是怨，是冷。那种冷，很冷，像冬天的风，像洗炼池的水，像天道的秩序。
“你们说完了吗？”九幽问。
沈一念站起来，看着他。“说完了。”
“那该我了。”
沈一念看着他。“你想怎样？”
九幽笑了。“我想让你们死。”
沈一念的手抖了一下。“你杀不了我们。”
九幽看着她。“你怎么知道？”
沈一念想了想。“因为有人在等我们。”
九幽愣住。“谁？”
沈一念看着他。“无尘。墨无痕。云骥。重九。素还真。还有那些死去的人。”
九幽看着她，没有说话。他只是看着她，看着她的脸，很白，很瘦，颧骨突出。他想起华胥，想起她也是这样，说“有人在等我们”。他以为她只是说说，以为她做不到，以为她死了。她没有死，她转世了，成了沈一念。她站在他面前，说“有人在等我们”。他怕了，他怕她，怕她的眼神，怕她的声音，怕她的决心。
“那就来吧。”九幽说。
他抬起手，那团紫色的光越来越亮，越来越刺眼。沈一念也抬起手，洗炼剑上的光也越来越亮，越来越刺眼。她不怕，因为有人在等她。云骥，重九，素还真，墨无痕，无尘，还有那些死去的人。他们都在等她。
远处，天边那道裂缝还在，还在变大，还在变宽。金色的光与紫色的光交织在一起，越来越亮，越来越刺眼。
决战，还在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