葱花大手一挥,好似在菜场买菜。
葱母无语极了。
但画像确实是自己找的。
“难得你松了口。”
“别反悔。”
葱花笑笑。
“不反悔。”
一切都进展得很顺利。
太快了。
于这位薛武将来说,葱花年纪同同儿子一般小,有两座酒楼和私产,虽说不能生育,但葱花弟是武将统制,对薛武将未来多有助力。
很快就定下了。
薛武年纪和葱花爹差不多大……
葱苗听说此事的时候是不满的。
葱苗身为武将统制,不可以擅离职守去见姐姐,只好给手下的薛武将批了假。
但葱苗憋屈啊。
“姐姐并没有做错什么!怎的就被辱了名声!”
“姐姐该配的是顶顶好的人!”
梁女听见了,忙阻止。
“事已定,莫说了莫说了。”
葱苗闭住了嘴。
但睡觉老心烦。
于是葱苗大晚上爬起来写了封信。
……
“姐姐,我给你争个反悔的机会!”
葱苗嘟囔着。
另一边葱花在准备结婚事宜。
此次小操小办,但也有许多事要安排,加上酒楼有许多事。
忙。
到了婚礼当日,薛武将高头大马,一身红绸来接葱花。
葱花想的却是。
“如果他再年轻20岁就好了……这模样,可惜。”
葱花本就是因为他的模样选的他。
其他新娘子有的脸红。
葱花没有。
心如止水。
本就不爱。
拜堂……
夫妻对拜……
送入洞房……
酒宴……
却突然来了封急信。
落款。
是葱统制的信。
内容却是召他回去边疆……
“……”
薛武将无语,但又不敢不从。
故意的,绝对是故意的。
被紧急调走未洞房,成了别人调侃他的玩笑。
“哟新郎官,咋提早回来了?”
薛武将不敢言,同僚调侃他只能忍着。
为了证明自己。
薛武将知道是葱统制看不上自己才使了这招数。
定要让他对他刮目相看!
不久后又开战了,薛武将冲在最前面,学着葱统制的样子。
“啊!”
流箭击中了薛武将。
当场丧命!
葱苗的内心很复杂。
得知了薛武将的死。
“该如何交代?人是我喊回来的,洞房不成,他知我看不上他,想证明自己才——”
葱苗罚自己去校场上练。
梁女看见了。
“葱统制,现在是关键时刻,您切不可波动啊!”
葱苗觉得有理。
停下了。
“不可折磨自己,您看还有这么多人指着您过活呢。”
葱苗看看周围。
“是啊,我不能只沉溺于自己的情绪,该去做统制该做的事。”
葱苗离开校场去看薛姐夫。
这个名义上的姐夫。
薛武将面无血色,静静的躺在那。
葱苗坐在地上,忽然发现他怀里好像有什么。
一掏。
红色的绣着三醉芙蓉的帕子……
“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