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七岁的郁霁南。
因为没受过什么实质性的挫折,心里年龄比较年轻。
谈起恋爱来,有些像学生。
转院回了北京的时茵出院后回到郁霁南送她的公寓后,每天,都能在门口见到给这里花钱的主人。
似乎是大项目结束,郁霁南再次把大部分工作丢给林东了,现在又开始了任意妄为的休假时光。
以往喜欢去各个地方玩些极限运动寻找人生刺激的郁霁南这次连京城都没出,别墅也不住。
天天往女朋友家里跑。
他女朋友这几天也闲。
一是为了养身体,医生说她没什么大病,但身体底子不好,有些贫血,营养不良什么的,得调养调养。
二是因为电影的拍摄暂停了,为了进组空出的档期没办法在短期内填满,就干脆成了个小长假。
郁霁南就这样开始了热恋期。
早上到时茵家里,把从厨师那学到的料理做给她吃。
和时茵窝在沙发上看电影,视线总是从电视移到时茵脸上。
这个公寓没有影音室,看电影的感觉没有别墅的好。
郁霁南邀请过时茵干脆搬去别墅。
但时茵说这里就够大了,她一个人住甚至有些空了。
一百多平的精装房,也只有郁霁南这种少爷会觉得两个人住拥挤了。
人总是这样,一旦得到了一些,就想得到更多。
其实郁霁南在和时茵交往之前,就隐隐约约感受到了时茵那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离感,那种不知原因的逃避,是不在意还是恐惧,郁霁南不懂。
他身边的人似乎一样不懂。
钱乐是个浪荡子,林东是个工作狂。
他的朋友里没几个正经能给他解决烦恼的人。
甚至都是会说出,‘你这样的条件,想做什么做不成。’的烦人的家伙。
确实,从小到大郁霁南想做的是就没有失败的。
他这辈子,二十多年只在时茵这里碰过壁。
被人踹下河这事被他自动屏蔽了。
自从交往之后,时茵那种莫名的疏远更加明显了。
在他在沙发上故意靠到她肩膀时的僵硬,在他喊些亲密称呼时胳膊上的鸡皮疙瘩。
虽然老夫老妻模式也不错,但郁霁南总觉得不够。
一开始没想明白,后来去找钱乐的时候,被说欲求不满后生气的揍了人一拳回家后想明白了。
他不是要加快进度,也不是被下流控制大脑的情况,只是。
他只是想看到时茵喜欢他,很喜欢他,更喜欢他,离不开他。
林东说其实很简单,只要控制她的资源,控制她的经济就妥了。
被郁霁南塞了一堆工作后闭嘴了。
郁霁南不愿意那样做,而且也不觉得那样做完就能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甚至以时茵的性格,甚至会更加疏远。
大概会变成表面迎合但心里远离的关系。
郁霁南想要的要是那种关系,在当时时茵别扭的提出答应包养时就同意了。
时茵她看起来很喜欢钱,嘴上说的也是为了好生活什么都能做,但真的到那种时候,估计跑的比谁都快。
郁霁南不是那种缺爱的扭曲变态,他在情感方面是个非常非常正常的青年,想要的是普通的热烈的感情,而不是像他朋友那样的强制爱,带球跑,追妻火葬场。
奈何他喜欢的是块木头,叠满了保护壳的刺猬。
林东说她的家庭环境让她养成了这种性格,气的郁霁南给时父的工作使了不少绊子。
时茵被香味弄醒,揉着眼睛出了卧室,看向厨房方向。
入眼的白让她闭了闭眼睛,再睁眼,被眼前一幕刺激的睡意全无。
“醒了?去洗漱吧,一会儿就能吃饭了。”
时茵机械的点了点头,捂了捂嘴确认自己没有流下口水。
现实中怎么真的会有人光着上半身穿围裙啊!!
而且还是她男朋友!
还是个身材颜值顶尖的极品!
时茵忍不住瞥了好几眼,憋了半天憋出了句:“你这样被油溅到的面积不是更大了吗?”
郁霁南:“......”
钱乐,你的方法都不奏效。
时茵平复完心情洗漱出来时郁霁南已经做好菜了,衣服也穿上了,神情空洞的坐在餐桌边抱着头不知道在做什么。
“今天怎么来的这么早?”时茵拉开椅子坐下。
郁霁南瞅了她一眼,放下手道:“嗯,有点事。”
沈家,也就是那个被村里古怪的小男孩的家人,今晚想要请时茵和郁霁南一起去参加家庭晚宴,表达感谢。
时茵歪头想了想,“感谢?其实我们也没做什么吧?人家主要是想请你去吧?”
郁霁南摇头:“沈家不是那种家庭,而且不管怎么说,是因为我们那男孩儿才回得来,沈家请我们吃饭也无可厚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