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抹了下唇，另外一只手的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瓶身。

开幕式结束就没她什么事了，身上的短裙穿着会冷，她溜去换衣服。

宁栖似乎知道她要来换衣服，倚靠在走廊玩手机。

“姐姐。”桑晚汐喊了一声，手指抓着自己身上披着的外套。

换衣间里的温度比外面要高很多，桑晚汐脱掉身上的外套，不仅感受不到一丝凉意，和宁栖共处一个狭小的空间，甚至觉得快要流汗。

她当然做不到阻止宁栖跟着自己进来，看了眼反锁关上的门，已经预料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的桑晚汐提前腿软，贴着墙壁的后背微微滑下去一截。

但被宁栖胳膊圈住。

涌到耳边的声音黏腻温热：“这么听话？让你别跟别人说话你真的听了。”

可宁栖根本没有这样说过。

她就知道，宁栖刚才是听见了。

被对方发现自己两幅面孔，私底下对她不情不愿的，在别人面前又拿她当底气，桑晚汐多少有些难为情，这样会显得她在宁栖面前的抗拒都是一种欲拒还拒。

她咬着唇，迟疑了几秒，干脆破罐子破摔似地迎合上去。

宁栖惊讶于她的主动，都还没发出命令，就自己岔开了腿。

换衣间的灯光昏暗，桑晚汐双手攀住她的颈脖，脸却转开了。

耳朵听见外面有人走过来的脚步声，停在门口，推了推这扇门，桑晚汐睁开眼，目光闪过几丝慌乱。

她死死地咬住唇，不让声音溢出，听见动静进去隔壁那间。

“谁知道是真的假的？有证据吗？宁学姐亲口说的？有当时的录音吗？”

“那肯定没有。”

“之前说桑晚汐是宁家的私生女不也是传得有鼻子有眼的？”

门外的人在聊着论坛的hot贴，而身为在场亲眼目睹的徐舒雅，这时候却噤了声。

“徐舒雅，你说对不？指不定又是在瞎传。”

徐舒雅“嗯”了一声，她当然希望是瞎传，可惜……

“咦？这间有人吗？怎么一直没出来？”

外面的几位女生，都换完出来了，起了疑心，又推了推她们这间。

甚至还有人很好心地联想到里面的人是不是晕过去了，不然怎么那么久没动静？

“喂，里面的同学还好吗？没事吧？听见了回答一声。”

此时此刻，换衣间内，桑晚汐饱满白皙的额头沁出了晶莹的薄汗。

宁栖眉梢皱了皱，浮现出一丝被打扰的不悦。

门突然被打开。

“学、学姐。”徐舒雅惊讶地看着她。

桑晚汐跟在宁栖身后出来，身上的衣服穿戴整齐，就连额头的薄汗都被擦拭了去，唯一能看出异样的是她还没消下去的红润肤色。

她抿了抿唇，腿还有些发软，下意识地想扶住些什么。

然而离她最近的是宁栖，她手指只好揪住了宁栖衣服一角。

宁栖撇了眼她的手指，随即牵了过来。

桑晚汐就这么和宁栖十指相扣上了，她根本没有反应过来，脚步虚浮地就被带着往外走了。

徒留下身后几名女生吃了狗粮的一脸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