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星却哽咽着缓缓道:“说什么呢,你以为我要和你绝交啊!”
“我只是想问,你要是真的在外面跳出名气了,能不能,不要再丢下我了,姐姐。”
……
团长的动作很快,说排练就一下子拉起了排练的队伍,只是像是还在生她的气,每次路过都会特意躲着她走。
糖糖则顺利接棒了宋知夏出演兰娘,自从团里人发现糖糖已经彻底坐稳兰娘的位置,每天围绕在她身边的人只多不少。
只是糖糖也收起了她的眼泪武器,恢复了乖巧,见了宋知夏几人还会主动打招呼。
对此思思表示嗤之以鼻。
“惯会装样子。”
宋知夏将她的头扭回来,严肃道:“行了!明天就要演出了,有没有信心?”
“知夏姐,明天你真的不打算上场吗?”
宋知夏点头,“真不上。”
原本四个人出演的《精卫》经由团里商量决定从表现好的年轻演员里挑一位补上,现在的《精卫》就是完完全全的新人团队了。
“那要是我们在舞台上演砸了可怎么办?”
“我还没有一个人上过台。”
思思一张俊俏的小脸上全是害怕,宋知夏没忍住,上手捏了捏,手感软软的。
“谁都有第一次,我也有。”
思思好奇,“知夏姐第一次上台的时候哭鼻子了吗?”
“哭了。”
她脸上带着笑容,一点没有说自己糗事时应该有的不好意思,“我哭的很厉害,整个人像是吓傻了一样,一动也不会动。”
“后来呢?”
“后来,我就没动。”
“什么?”思思以为她在开玩笑,“知夏姐,不动怎么跳舞啊。”
宋知夏扑哧一下笑出声来,点了点思思的脑壳道:“因为我演的是一个稻草人呀。”
“你要记住,你演的是什么,你就要成为什么,演稻草人就要一动不动,痛哭流涕也不能动。”
宋知夏看向面前对她的话一知半解的姑娘们,拍拍她们的肩膀:“加油!”
随后她起身,往门外走去,身后是思思的大喊,“那你明天去干什么呀?!”
宋知夏摆摆手,“去结婚~”
晚上,思思和几位小伙伴继续练舞练到深夜,回到家时,父母正在看电视。
电视上放着的正是那次比赛直播的回放,思思放下东西,洗澡出来的时候,她妈妈手上正捏着团里给的名额票,给家里的亲戚炫耀。
“明天可是我闺女自己挑大梁跳的舞,我这个当妈的怎么能不在场?”
“你们没抢到票啊?”
“我这倒是多出来两张,可是给谁呢?”
电话那头,热闹的声音不断,就连一向不喜欢凑热闹的父亲,也带着笑意看向手机那头。
不多时,夫妻两人发现了女儿。
“思思回来了?”
“妈给你做了你最喜欢吃的红烧肉,还有盐焗大虾,都在厨房热着呢,妈这就给你端。”坐在沙发上的女人将手机留给丈夫,利落的起身去往厨房。
思思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练舞留下的厚茧,突然觉得它们也没有这么难看了。
……
第二天,演出正式开始。
作为《精卫》的首场演出,许多只在短视频平台看过片段的观众慕名而来,将整个场馆挤得满满当当。
当时直播舞蹈爆火后,有很多电视节目组找到剧团,想要拍一期关于《精卫》的视频版本,也有一些综艺节目出面邀请剧团,想要在节目上复刻《精卫》的精彩瞬间。
可等节目真的上线了,人们才发现,视频版本的舞蹈虽然同样凄美,可就是没有现场版本来得震撼人心。
《精卫》的首场演出定价不贵,许多人便想着一定要在线下看一遍真正的舞台版本。
大幕拉开,舞台中间是一位穿着蓝色舞裙的女人。
黑暗中,宋知夏的手被男人的大手握住。
宋知夏转头,看向坐在身旁的霍星野。
男人低哑着嗓音道:“那天我坐在台下,看见你从黑暗中缓缓走进光里,像一只雨燕刺破黑暗和风雨,进入我的生命。”
宋知夏听着舞台上激昂的音乐,突然觉得或许霍星野对自己来说,也是那束打向自己的光。
只照耀自己这个唯一的主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