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书你练功也要注意休息,不要太过劳累了。”云飞扬也劝慰道。
玉书点头答应,三人便启程回去。
回到观内,白石师兄正站在门口等着,看玉书抱了许多东西,连忙上前接下,还埋怨云飞扬,“你怎么也不知道帮玉书拿点?”
玉书笑道,“师兄莫怪飞扬,是我不要他帮忙的,这些东西又不重,我自己可以的,飞扬身上的比我重许多呢!”
白石这才罢休,又看见许多药包,忙问玉书哪里不适,玉书只得又好一番解释将人哄走。
折腾一天,傅玉书刚在床上躺下没多大一会儿,却听见青松过来叫白石出去叙话,他急忙起身跟上。
两人来到后山树林,青松问白石是否有心接任掌门之位,说虽然玉书武功高强,但毕竟年少经验不足,白石心性宽厚,是最佳人选。
白石应下,跪地答谢师父厚恩。
傅玉书躲在一旁将两人对话一字不落全听了去,气得直咬牙。好你个白石,竟敢挡我的路!那便留你不得了!
晚饭期间,傅玉书悄悄拦住白石,说有要事相告,约他明日辰时在白桦林相见,且央求不要告诉其他人,白石不疑有他欣然答应。
入夜之后,傅玉书悄悄潜出观内,去山洞找朱宸濠。
朱宸濠正在石床上打坐休息,听见脚步声响,猛然睁开眼睛跳下石床藏至暗处,捏紧手中石块全身戒备,待看清来人是玉书后便又放松下来,悄然丢开石块,展露一个微笑,唤道,“小玉书你来啦~”
傅玉书却没有他这般好心情,今日烦心事颇多,把装了药汤的葫芦和药包往桌上一放,不耐道,“先把药喝了,我下山问了大夫,他说你是瘀血未清所致,所以开了活血化瘀的药,说要是三天之内没有好转便要赶紧下山去看…”
朱宸濠见他心情不佳,便不去逗他,乖乖将汤药喝完,吐吐舌头,“好苦…”
傅玉书被他皱成一团的脸逗乐,“多大个人了,还嫌苦~”说罢却丢了一包蜜饯过去,“尝尝这个。”
朱宸濠欣然接下,拿起一颗含在嘴里,清甜的果味冲散了汤药的苦涩,轻声问道,“出什么事了么?”
“也没什么,”傅玉书叹口气道,“青松要将掌门之位传给白石。”
“什么?”朱宸濠大惊,“不是说以武功高者居之吗?难道你武功不敌白石?”
“我当然比他厉害!青松那老狐狸,说什么我年纪尚轻,经验不足,白石心性宽厚更合适做掌门......都是借口!”傅玉书一想到这些就来气,挥剑砍断一根石柱。
朱宸濠忙去安抚,“先莫要动怒,他已经当众宣布这个决定了吗?”
傅玉书把剑收回鞘中,摇头道,“那倒没有,他们私下讨论被我偷听到了。”
朱宸濠沉思片刻,开口,“那就未成定局,尚有余地。你有何打算?”
傅玉书勾起嘴角轻笑,“你觉得呢?”
朱宸濠凤眸微敛,轻声道,“挡路者,死。”
傅玉书眼睛一亮,哟,没想到你还真是跟我英雄所见略同啊,微笑道,“我已约了白石明日辰时白桦林见。”
朱宸濠点头,“务必小心行事,到时我会在一旁策应。”
两人愉快的定好了计划,傅玉书心情畅快许多。白天在镇上遇到刺客的事情,他并没有提起,既然大夫说要看见熟悉的东西才有可能恢复,那这些自然是不能让他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