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胖子捂着脸,半天才反应过来,“蹭!”地站起将课桌撞歪,指着杨榆夕吼骂道:“贱人,你怎么敢打我!”
杨榆夕环抱双臂,气定神闲:“我就打了,怎么了?嘴巴臭成厕所还不让人扇味了?神经病。”
“你!”死胖子扬起手就要打杨榆夕,却被杨榆夕一个扭手趴伏在地,疼得他连连尖叫。
杨榆夕一脚踹到死胖子的屁股上,让他的脸和大地来了个亲密接触!
死胖子挣扎地站起来,还要战,却见杨榆夕惊叫一声扇了下自己的脸,跌倒在地。
他反应不及,举着拳头瞪着眼,正要乘大好机会报复回去时——
“张进!你在干什么!!”
教室门口,班主任怒目圆瞪,嘴巴喷火般呵斥道:“还不放下手!在教室打女生你很有理了!”
“我没有!是杨榆夕先打我的!”张进指着倒在地上的杨榆夕,声音响得要掀翻屋顶。
等张进说完,杨榆夕才“柔柔弱弱”地抽泣道:“对不起老师,我不是故意打他的,他骂我父母,我实在无法忍受就打过去了……”
班主任看了眼楚楚可怜、平时说话都不大声的女孩,又看了眼人高马大、最爱招惹是非的死胖子,不用问都知道是谁的错。
“你又是骂人家父母,又是打了女生,你还想怎么样!”班主任不耐烦道。
“我真的没有!不信你问其他人!”张进求助地看向四周,结果所有人都避开了视线,没一个人搭理他。
“好了!既然你们都打了对方,就每人写八百字报告,下周一班会上台检讨!”班主任走过去扶起杨榆夕,“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谁都不准再生事,听见没!”
话是对两人说的,但最后一句话明显只看向张进。
待教室重回平静,乔黛捂着嘴对杨榆夕感叹道:“天啊小羊,你怎么突然打张进,吓死我了!你不怕他打回来吗?”
“我去年冬天学过防身术,趁其不备效果最好,而且我忍他很久了。”杨榆夕满眼只有对自己武力值的肯定。
乔黛也赞赏道:“确实很牛!而且后面班主任来了,你的演技也超好!哼哼,这死胖子本来人缘就不好,天天趾高气昂到处结仇,还想谁帮他说话!”
“就是就是!”杨榆夕乐不可支地点点头。
余光里,一道身影从教室后门走进来,顿在吵闹的人群中看了杨榆夕一会才走回自己的座位。
是许竞昭。
杨榆夕还在和乔黛说话,思绪却飘到别处。
在体育馆说完话,他们是前后脚回的教室,他什么时候出去的?
“叮铃铃——”又要上课了,杨榆夕回过神,熟练地拿出数学书。
众所周知,数学是最高深、最学不懂、最令人头疼、最死脑细胞之学科,乃是杨榆夕的心腹大患。
上完一节数学课,杨榆夕头晕眼花地揉着太阳穴,放松自己辛苦了四十分钟的大脑。
“小羊女侠,什么时候脾气这么冲啦?”此男声音轻浮且欠揍,让杨榆夕很想也给他来上一巴掌。
她睁开眼,果然看见一双爱使坏的狐狸眼。
“怎么,你也想被我揍一顿?”杨榆夕冲楚弛比划着拳头,才注意到他还戴了副黑色方框眼镜。
诶,你别说,楚弛此人虽然成绩不怎么样,坏心眼也多,可带上这副黑框眼镜竟有种正义凛然的高智感。
杨榆夕对美人向来脾气会好上几分,放下拳头:“出去拍个戏还拍出近视了?我可不信你在片场会学习。”
去年冬天,楚弛的电影上映后有了一波不小的热度,为了高三的空窗期,上学期楚弛基本不在学校,不是在横店拍戏就是去综艺当客串嘉宾,连杨母都在电视上看见过楚弛。
“没近视,我可爱护我这双漂亮眼睛了!”楚弛自恋地抬了下眼镜,“你不觉得这样很帅吗?还显得我很聪明!”
“聪明没看出来,只看出来你骚了哄的。”杨榆夕评价道。
楚弛冷哼一声:“就当你夸我了。”
刚好杨榆夕前座的人离开座位,楚弛顺势坐下,撑着头不怀好意地笑道:“陛下,你把许竞昭甩了?”
一听见这不该示人的称呼,杨榆夕紧张地四处瞥了遍,见没人注意才低声骂道:“都说了别乱喊!”
“行行行,你把许竞昭甩了?”
杨榆夕自言自语着:“怎么这么多人来问啊?”
见她不理自己,楚弛戳了杨榆夕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