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怎么杀死她的?”
“用皮带勒死的。”
“杀死她之前呢?你是怎么虐待她的?”
“我用手机的充电线把她的手绑在了酒店的栏杆上,用皮带抽打她。”
“为什么这么对待她?”
“她威胁我,呵呵,她也不想想自己是个什么东西,竟然敢威胁我。”
“她威胁你什么?”
“就经侦那边查的事情,你又何必再让我说一遍。”
“你有把和她的性|爱视频发给别人过吗?”
“你怎么知道?”金诀难得露出了些许震惊的表情,“也是,我人都被你们抓到了,能找到我的摄影机也并不奇怪。”
“你就是用这些视频一直控制她的?”
“我没有。”金诀飞速地否认了,“她想要钱,她想要往上爬,有些事就绕不过去。”
“包括公开拍卖可以拥有她的夜晚?”
“你是说不夜城吗?”金诀的思路很快,“那是三个月前就定下的商务活动。”
“她有没有说过不想去?”
“躺着张开腿就可以挣到400多万,这种好事要是能掉到我头上,我开心都来不及,怎么会有人不想去?”
“她有没有说过想离开你?”
“你最好搞搞清楚。”金诀戏谑地笑了笑,“我和她之间,是她一直在缠着我,每天晚上都哭着求我操她。”
“离开我?离开我了她又能到哪里去?离开我了谁又能像我这样天天哄着她,给她买几百万的珠宝……”
在整个交谈的过程中,金诀没有露出丝毫悔意,他始终把自己摆在感情的高位,把对陈舜曦在身体和金钱上的压榨描述成她自愿的“献身”。
她的死对他根本无关紧要,就像一只从高处掉落的茶杯。
“你有爱过她吗?”顾辞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
“我……。”金诀沉默了很久,他抬起脸来,空洞的眼睛望着虚无的地方,宛若丢失了什么般,说道:“我不知道。”
2月25日,平海市最高法院对“女明星高空坠楼案”进行二审,金诀被判处死刑,杨树舟被判处有期徒刑13年,曹建军、丁鹏、柳万,三人判处有期徒刑7年。
另外,在高山医院因收受贿赂而更改救护车记录的护士张倩,也因伪造证据罪被判处有期徒刑9个月。
在网络上疯言疯语闹了两个月的案子正式落下帷幕。
结案当日,晚上6:30 ,顾辞特意在警局在媒体室召开了记者发布会,详尽地讲述了陈瞬曦的被害过程,以及她长期以来受金诀控制的事实。
与此同时,西京市总指挥部有三名官员先后落马。
裴舒因收受贿赂,被处罚金30万元并降级。
刘胜因挪用公款,盗窃公章,被处罚金50万,同时没收全部财产并撤职。
秦宜因多次违规操控破案流程,擅自修改要案文件等滥用职权的罪行被判处有期徒刑3年。
据调查,他们都是下议院前要员金耀龙的学生,金耀龙也于月底从政法大学辞职,不知道是心中有愧,还是真的准备退休了。
那天,最高法院的首席大法官陆勉主动给他的死对头景文彦打了个电话,“老景啊,这次多亏了你,事情办得是真漂亮。”
“您这话说的,我哪次办得不好看了。”对面似乎有些傲娇。
“是是是。”陆勉难得态度柔软,“你办的,都好看。”
“没办法啊。”对面叹了口气,“谁让我家那个臭小子不像样,也只能我这个老的来争口气。”
“说到底也还小,再教教会好些的。”陆勉对景啸阳的事也略知一二。
“我是对他没报什么希望了。”对面说着语调又高了起来,“不过九朝那么好的孩子,你到底是怎么教出来的。”
“这个啊……其实我好像也没怎么管过他。”陆勉琢磨着道。
“得瑟!就知道问你没好事。”对面在心中道了句装货,骂骂咧咧地挂断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