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就不大的关系网里又挤进来一个人,有点拥挤的幸福呢,我开始有些烦恼的担忧。
回忆总是这般如流水逝去,我披上了黄袍的帽檐,将面具覆于脸庞。
这个时候他们两个估计还在外面负责警戒吧……
远离风暴的中央,请一定要……活下去……
异化的仆从低俯在我面前,我眼也不眨,目视前方时双手交叠在胸前的位置肃穆着走进深处,仪式已经就绪,只等待献祭的开场。
我是仪式的歌者,是白十字的大小姐,是门多萨的血脉,但唯独不能是我自己。
这是谁为我敲定的身份?
这是何种带着高傲的羞辱!
站定在升降台,机械的动力臂带着舞台徐徐上升,我清了清嗓,压抑的笑流露出些许。
“太好了,这万嘱目的舞台……请正视我的存在,请为我的演出喝彩,请于天倾时哭嚎!”
“我将用这场演出取悦于您,遥远的欢宴者啊!赐予我,同另一位眷者抗衡的实力!”
额头的黄印亮起,我便知道,自己与瓦尔弗的斗争只会是不死不休。
“门多萨家卑劣的血脉都是这样子的,母亲,你这一生被欺骗了两次!”
运气提嗓,我缓步行至台前,向万人的席间深深鞠躬,《卡茜达之歌》拉开了今夜的压轴大戏。
……
教会的神官在前车开路,如潮水般浓厚的雾气遮蔽了环境,他们的车队在通向华雷斯中心的路上迷失了许久。
比起老式提灯的局限,被带出的车队人员无不是经验老道的神职份子,将火油泼上均匀涂抹上抹布,而后绑扎在由木板分割成细长条状的木棍上,他们制造出了简易的火把。
神官把随身携带的圣水浇在了火把上,随着带着火星的火柴落下,冒着黑烟的火把在空气里剧烈燃烧。
光热将车前的雾气排开,车队的行驶方向才脱离鬼打墙的困境。
香槟大酒店前,格格不入的提灯执事索菲亚已经在路口静候许久。
“聆听神的旨意,我在此等候主教的到来。”
说是神的旨意其实并不准确,索菲亚在此前就已经收到了来自总部的电报,上面清楚的讲明了斯图尔特这位红衣主教带队的时间。
执事为这一天整整准备了一个月的时间,酒店也是此前定下的。
车队的阵仗很大,但因着雾中时常游荡的怪异生物会杀害游走在路上慌乱的人,街上家家户户都封闭了门窗没人敢露头。
“久等了索菲亚,”葛朗台.斯图尔特的身姿挺拔硬朗,他的红袍在苍白的雾气里如道标般醒目,一下车便收获了来自执事的问候礼,他带着久别的问候慰问道,“进展如何?”
索菲亚领路,带着众人入住酒店,待到众人在厅前围绕沙发坐下,她这才恭敬地向斯图尔特主教这支被派遣来的队伍进行进展汇报。
“白十字商会引发城市的大规模暴动证据确凿,而他们不敬天主,私自献祭拉取邪神降世的行为更是华雷斯乃至全人类的罪人!”
“以利亚神父已经在灾祸的中心全力阻拦,恳请教会出征,挽救无辜羔羊的性命,铲除异端和他们的邪神!”
斯图尔特主教满意的回道:“带着神的旨意,我们正是为此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