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侯府不是摆设,断没有让人欺负你们的道理,所以这几日好好在府中歇着。”
“好”
敬初说完,两人心中踏实下来,硬是跪下磕了头才退下去,拦都拦不住。
“大长公主府过段时日要办赏荷宴是吗?”
“是”
敬初应完接着说道:“可要给公主府去个帖子?”
“嗯,劳烦公主请南阳伯的两位夫人一同过去吧。”
敬初点头应下,她自然是懂侯爷的安排,只是想到此处还是低声问道:“侯爷要亲自赴宴?”
季景与弹了弹衣袖,轻笑了一声,“回来了,总得见见才是。”
“也好,如今外面各种猜测都有,都是好的少坏的多。”
季景与眼神一瞬间就变了,自从那年离开天都到现在,有多少人是想看她的笑话的,又有多少人是想踩着她上去的。
“不着急,他们会闭嘴的。”
天都也好,朝堂也罢。
傍晚,季景与在书房看书时总感觉有人在盯着自己,但是思来想去没人有这个本事能过了侯府的巡视到自己的书房来。
于是便自己环视了一圈,刚开始还没发现什么,之后后面看到窗户那里一双幽怨的眼睛时内心才一紧。
“来了就进来,躲外面多吓人。”
明钦冷笑两声:“侯爷未召,草民可不敢进来。”
“就差这一步?”
季景与指着自己位置跟窗户那里,都到书房外边才说这事情?
见人还未没有动静,只得无奈的说道:“明钦楼主,里面请。”
明钦进来之后看到季景与示意他坐下才缓缓坐下,他本来不打算过来的,只是看她并没有任何想去楼中的想法,自己这才先过来。
“侯爷回来,不去楼中看看吗?”
季景与闻言,转头之后眼睛偷偷撇过去看了一眼,刚好对上明钦看过来的目光,有些尴尬的摸了下头发。
“楼中的账本都清算好了吧。”
“没有”
明钦简单粗暴的回复让季景与心中一沉再沉,她就知道。
“侯爷可别想躲过去,这三年的账本得您过了目,落章之后才可作数。”
唉,一声无声的叹息就这样在两人之前散开。
“是宸王殿下交代的事情比较多吗?”
明钦虽然有些生气她没来楼中,但是看眼前的情况,只怕她手里的事情不少。
“之前吏部的事情在师兄手中,他这段时间修养,全还给我了。”
“宸王殿下不理,没有您的首肯自是过不了陛下那里。”
明钦的态度瞬间就软了下来,楼中如今修建了多处,只是想让她去看看罢了,只是她也是向来就忙。
“但凡你有入仕的心,我就把你提过去了。真是可惜了。”
“大朝人才济济,不差一个我。”
明钦的态度自始至终都是平淡的,季景与只是可惜了这样的人才不能在朝堂大展宏图,但是她从来都是尊重他的选择的。
“若我身边需要你,可愿?”
明钦转头看去,像是明白了她这句话中的意思,低头笑了一笑;“属下不是一直都在吗?”
很好,这是季景与听到的最开心的回答了。
“忙到这段时日我会楼中住段日子,后面会有一些老朋友过来,楼中准备好。”
“都安排好了,宴会后几日刚好是周夫人的生辰,南阳伯府的二公子已经在挑选贺礼了。”
季景与点点,极其认真的说道:“五十大寿应当是大办的,把宴华楼顶楼留出,要是伯府不办我把人接过来过。”
“已经安排下去了。”
要不说是心腹呢,想起之前敬初说的跟明钦的安排,总这两感觉人就怕没事干。
“你两暗中商量了什么?”
“敬初说回天都是来干活的,让我们紧随其后。”
明钦的这番话竟然有几分激扬之情。
“要按规矩办事。”
明钦很是疑惑的看向季景与,语气中却藏着冷笑,“我们向来是按规矩办事的,只要侯爷您是按规矩办事的话。”
......
往事不提也罢。
“这几日宫中来楼中的次数倒是越发频繁。”
“陛下想吃什么都随他。”
明钦闻言只是沉默了一会才说道:“宫中往日都少来,近日频繁且点的吃食都比较乱。怕是会引起陛下旧患。”
季景与没有接话,两人安静了许久她才说道:“楼中师傅要是伤了手就歇几日,停几日倒也无妨。”
明钦得了吩咐心中才踏实起来,他可不想真出了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