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尤其是景时,景翰跟景安,心中的怨气自然不少,偏生又添了抢人这事,自然是生气。
“明日让孙家姐妹过来一趟,我听听她们的想法,张家的那个二公子,才学不错,品行也尚可,自有他的去处。”
“至于南阳伯府,不着急。”随即她看向季景翰,“可曾见过你表兄?”
季景翰摇头,“近期刑部事务繁忙,着实没有时间,府上也未曾有任何拜帖。”
“我们自小与周姨见面便是联系少,前些日子也有暗中传过话,只是没有回信,刚好碰到那样的事情有恰逢阿姐你回来,却也是我们这些小辈的不是。”
季景时心中是有些难过的,却也的确是不知如何是好。
“人无完人,自有顾虑不周之处,这事你们也不好出面。我另有打算。有事情我自会吩咐你们。”
“好”
此事说完季景时有些尴尬的看着自家阿姐,欲言又止,季景与看不下去刚要开口说她时,她立弱弱说道;“这选秀的事情,跟咱们府上应该没什么关系吧。”
话音一落的那瞬间,所有人的头都默默地低了下去,尤其是季景时,问也不是,不问她心中不踏实。
“也不全是。”
“嗯!”
她们三个直直盯着自家阿姐,心中狂跳,怎么个不全是?
见她们这副模样季景与笑了起来,“少操这些心,天塌下来有我扛着,怕什么?”
几人悻悻笑了几声,只有季景时跟季景翰眼中还有一抹担忧之色。
回到房中的季景与明显心情有些低落,只是在他们几人面前没有表现而已。只是让她没有想到的是季景时跟季景翰跟了过来。
季景翰忍不住说道:“阿姐要是不开心,咱们就不回天都。”
毕竟当年离开天都时,都是因为陛下与侯爷不和,大吵一架,然后自家阿姐就离开了天都,各种原因阿姐不说,他们便不会问,只是心中的担忧总是无法抹去。
“我们只希望阿姐开心。”
季景与感受到自家妹妹满是愁绪的目光,感觉心中的酸涩一下子冲到了鼻尖。但她还是忍了下来。
“放心,你们阿姐我可不是吃亏的性子,我心里有数。”
看两人不放心又接着说道:“我跟陛下没有嫌隙,别的事情而已。”
两人虽有疑惑但是也明白,既然都已经这样说了,再问下去不好,两人只能转移话题说了一会就离开了。
季景与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却忍不住在心里问自己:季景与,你真的觉得没有嫌隙吗?
她想,她也不知道了。
他是君,她是臣,自古君臣有别,不可僭越。
这一天的夜太漫长,漫长到脑中过了一遍这一二十年来的光景。
第二日,季景与刚起来就看到敬初在外廊候着,见她出来立即起身说道:“孙家姐妹一大早就过来了,听说您要见她们,一直候着不敢离开。”
“可用了早膳?”
“吃了的。”
季景与点头然后看向如宁说道:“如宁,你把我那把沉香的扇子处理一下,晚些送过来给我。”
“是”
两人刚进内宴厅,孙氏姐妹立即起身过来行礼,姐姐孙容看到季景与瞬间就红了眼眶,哽咽道:“侯爷。”
妹妹孙雨直接跪在了地上,不停的抹眼泪,一时弄得两人心中都有些难过。
“先起来说。”
季景与坐下之后,敬初扶起两人,这才看到两人身形消瘦,云不散。眉间愁云不散。
“是民女的错,他们是为了救我才会伤了南阳伯府的大公子。”
季景与看着孙雨在那里解释,只是淡淡的叹了口气,“这里是侯府,见外的话不必说。”
“侯爷,孙雨不想入伯府,亦不想做妾,死也不能的。”
孙雨手中的衣裳都快自己的双手撕扯坏了,她知道那些高门府中的事,她不要,她只希望做个寻常人就好了。
“好”
孙容本想再说什么就听到季景与的回答,两人都有一时间的愣神,还没反应过就又听到她说:“莫说不做妾,哪怕是有了婚约不想嫁,甚至想合离都可以随你们所愿。”
孙蓉像是想到什么解释说道:“夫君是良人,许是侯爷误会了。”
孙雨反应过来跟着解释说:“姐夫待我极好,不是他的过错。”
“不过同你们说一说,让你们安心罢了。既是你们自己选好的路,以后就要你们自己承担了。”
“是”
两人乖巧应下,倒是季景与看着直摇头,“你们这性子日后怕是还得吃些苦头,在府中再待上半个月时间,跟着敬初替我办办事情,等我处理好了你们再回去。”
两人相视一眼立马点头应下,能在执令大人手下学学自是极好的。
“至于你家夫君”,季景与轻轻敲了几下木椅,敲的两人心中满是紧张,过了许久才听到季景与说道:“宸王府中有许多旧籍需要处理,就罚他去吧。如何?”
“谢侯爷”两人立马跪下道谢,谁不知道宸王府中可没苦差事,怎么罚都是可以的。
“既然没有问题了,就下去好好养养,不然还以为我苛待你们了。”
“是”
这下子两人的声音是真的低的不能再低了,孙雨还是有些担忧的说道:“南阳侯府那边会不会为难侯爷?”
敬初摇头缓缓的说道:“为难?左乾将的几位要是有个好歹,他南阳伯府恐怕都担不住。他们身上的功名可比南阳伯府的重。”
“若你父兄还在,他们但凡敢上门,必然是要被你父兄废了的,哪怕这样侯爷也是能担住的。”
敬初的话让两人心中的顾虑笑了大半,只是听到父兄,心中难免忧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