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上之前的紫玉环金头面可好?”
季景与思索了片刻轻轻摇头,“减一些,明日在外头的时间久,太重了不行。”
“放心,这是当然了,属下可不能让您受苦。”
如宁笑着招呼众人退下,从现在开始要准备的东西实在是太多了,之前一直佩戴的龙跃环形白玉佩跟墨蟒白玉戒指一直收着还未取出来,这些年在外面便都取了下来,如今回来可都取出来好好擦拭佩戴上的。
府中众人都在有条不紊的整理参宴要准备的东西,只有季景与内心其实不太喜欢参宴的,只是不管过往还是如今,有些事情是可以通过宴会更好的办到而已。
当然除了她的着装,明日每个随行的人都是需要整理好自己的穿戴。宁云章随护的话便是铠甲随行,其他人则需要按照不同分工整理好自己的着装,除了安国侯府代表便是侯府的脸面。
不得言行有失。
到了晚间如宁捧着调好的熏香上来询问,明日随行的香可要更换。毕竟季景与这性子用惯了就会一直用,结果可想而知还是照旧。
厨房里面还在收拾明日清早的早膳以及随行的糕点,马厩那边整晚都是灯火通明,之前的车驾依然是早早就准备好了,只是放了马儿休息一晚。
“随礼还是多备一些,若是多见了熟人,总要送上一些。”
敬初从内居出来,刚好带人捧着明日带去的礼品,各个样式的应有尽有。
“属下取库房挑了几件,不会太轻也不至于太过。”
“嗯”
如宁进来连忙招呼两人去休息,天色一晚,要是没休息好明日还不知怎样。如风跟如月伺候季景与睡下之后,如宁跟敬初便睡在了旁边的侧居里面,外居的话便是齐宁休憩的地方,所有人睡下之后她才回来歇下。
清晨,季景与房间外已经是风风火火了,但是没有一点重的声音打扰到她的休息,直到她醒来,所有的声音才慢慢显露出来。
“她们可都准备好了?”
“嗯,都等您用膳了。”
如宁替她系上玉佩缓缓说道,真好看,她是内心觉得她们侯爷就得这么装扮,平时太素雅了一些,主要是她不喜欢太重的首饰,脖子难受。
因着她不喜欢太重,所以头上发簪去了许多,只留着紫玉冠和两只簪子,后面紫玉流苏珠随着头发一起垂下及腰,雍容却又清冷,隐形中暗暗透着一股威慑。
用膳时,季景与盯着自己这三位妹妹,眼中的满意之情溢出的让三人都有些不好意思。季景时一身淡蓝色的衣裳,头上唯有一顶珍珠冠,珠光衬着衣服上的华光显得高贵出尘。
倒是季景安一身粉色衣裳配着白玉金丝冠显得极其温柔,季景和的一身鹅黄佩戴鎏金莲花冠格外典雅,两人一起十分赏心悦目。
早膳之后众人出府,宁云章带着右乾将策马前行开路,然后是季景与的车驾,紧随其后的是三人的车驾,齐宁坐在季景与车驾外守卫,敬初跟如宁车间内随随侍,其余侍女侍卫两侧随行。
大长公主府的赏荷宴百姓早有耳闻,只是天都城内许久未曾见过如此阵仗了。众人一看右乾将便知道是侯爷连忙让开笑盯着马车看,有些百姓甚至在外面呼喊了起来。
“侯爷,侯爷回天都了。”
不知道哪家的幼儿浑然不顾正吃的馄饨急着朝马车招手,彷佛只要他努力招手就会被看到一样。
直到一锭银子落在桌子上,孩子的娘亲才反应过来站起身望向马车,只听到前面声音传来,齐宁淡淡说道:“侯爷请他吃糖葫芦。”
“谢侯爷!”
幼儿拿起银子笑着看着娘亲,开心的只知道蹦跳,他自小就听母亲说过,侯爷待百姓很好,尤其是他们这些小娃娃。
“你呀,以后可不许了,要是冲撞了贵人就不好了。”
“那是侯爷呀,别人的我会躲得远远的。”
女子摸了摸儿子的头嘴角的笑意一直没有淡去,然后吃完牵着他买了很多串冰糖葫芦带给了小伙伴。
右乾将开道整个天都马车的皆停道避让,快到大长公主府时来的早的女眷见此景都立马吩咐自家自家的马车避让。
福宁郡主萧昭盈听到侯府的车驾一来立马从府内快步出来迎接,大长公主可是特意安排她来接季景与的,若实施这差事没办法可就不止她娘亲一人说她了。
两旁进府的女眷特意走慢了一些,都想着见见这侯爷,毕竟除了本身天都旧时留下来的官员家眷,许多都是后来搬来天都,甚至于从元敖旧国过来的,未曾见过侯爷真容。
“与姐姐”
萧昭盈走到马车前,宁云章跟齐宁立即下马见礼,敬初跟如宁两人正扶着季景与出来,她下了马车之后季景时便带着季景安跟季景和一起下了马。
“劳烦郡主了。”
季景与浅笑看着萧昭盈,她立马挽过季景与的手臂偷偷说道:“娘亲听闻你要来,十分开心,早早就吩咐让我过来伺候。”
“郡主”季景与闻言语气有些无奈却又带着一丝认真,萧昭盈立马会意尴尬说道,“迎接迎接。”
季景时叹气,轻轻拍了一下自家姐姐,“她小时候就这样,反正也改不了。”
萧昭盈白了季景时一眼,只不过是把自己心里话说出来了而已,不过用词却是有些不当。
“入府吧,娘亲在等你们。”
季景与颔首,便跟着郡主带着她们及众人往府中走去,之前还未入府的女眷不经意的看过去,只看到腰间的玉佩连忙推了两步收回了目光,有些认识她的人便在旁边恭敬唤道:“侯爷。”
经过的季景与点头然后伸手轻轻扶了一下她行礼的手臂便缓缓往里面去了,只余下她受宠若惊的呆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