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至于此。”
有人见她如此眼中多了几分轻蔑之色,不过是被扶了一下罢了,太夸张了。
只有她自己心中清楚,连忙跟了上去,一直走到季景与她们身后,一路跟着去见了大长公主。
“大长公主”
大长公主赫宛舒闻音侧身看来,一见是季景与连忙招呼人快速走了快来。
“侯爷能来,我公主府是蓬荜生辉。”
“大长公主如此,景与羞愧难当。”
两人说完一同笑了起来,身后一行人恭敬行礼道:“见过大长公主。”
“不必如此客气,你们能来我很高兴。”
说话时目光环视一圈,自然是看到身后跟着的那位夫人,正是户部郎中家的。知晓是季景与的授意便没有说什么。
“盈儿,你先带他们入席,我与侯爷还有话说。”
大长公主挥手,一行人只得点头跟着下去了。
唉,赫宛舒看向季景与,心中无数话到了此时竟不知如何开口,思量许久还是缓缓说道:“那晚知道你回天都我很惊喜也很高兴,但是你一个月除了宸王府再未出府过我又很担忧。
本来此次的宴会我本来不想办了,谁知你来了信,不久宫里也来了旨意,这才张罗起来。”
季景与闻言惊讶一会便微微欠身,“是我顾虑不周了。”
“不不不,正相反,你回来了,大家都开心,我十分乐意。”
只是后面的话公主还是不曾问出口,今日不能提扫兴的事。忽然转口说道:“户部郎中的夫人,也算是旧相识了。”
“嗯”
“今日参宴的人多,要有没眼力,不会说话的得罪你了,可不许生我的气。”
季景与连忙回道:“您这么说可是折煞我了。”
大长公主缓缓说道:“真心话,你也清楚如今天都牵扯各方势力,我也头疼,幸好你回来了,不然陛下他只怕得够心烦。”
作为陛下得亲姑姑,她实在是心疼,自小就心疼他。
“阿与,他自小跟着你的,你是她的师姐,怎会就生了嫌隙了呢?”
赫宛舒的眼眶瞬间就红了,这句话她憋了三年,怎么就变成了如今的模样了。
季景与听到这句话心中就像被锤子重重砸了一下,嫌隙二字从别人口中说出于她而言太重了,她一时竟不知如何开口,就像被人掐住了喉咙,声音无法从她的喉咙里面发出。
安静了许久许久,才有声音缓缓荡开来。
“我与陛下从无嫌隙。”
这句话是告诉别人,也是告诉自己。
“好,好,没有就好。”
赫宛舒平缓自己的心情,也是有些懊悔一时没忍住说出来了,但是得到季景与的回答却是十分重要的。
“我只是休息一段时间,顺便处理一些事情,没有避着陛下,您们莫要担忧。”
“嗯,你回来,我们便都安心了。”
赫宛舒到此时心中才算是踏实了,只要她说没事便是没事,她若是说有事,那就真是天大的事情了。
“公主,众人到齐了。”
李姑姑恭敬站在一侧说道,她本夜不想打扰二人谈话,只是时辰到了,若是让众人久等只怕不好。
“知道了。”赫宛舒收敛神色看向季景与缓缓伸出手,“走吧。”
说完她的手轻轻搭在季景与手上,全然不复刚刚的神情,嘴角带着几分浅笑,让人觉得疏离右温和。
“大长公主到!”
“侯爷到!”
随着二人入席,众人恭敬道:“见过大长公主,见过侯爷。”
众人恭敬行礼,礼毕众人的目光却是不断地往季景与的方向望去,安国侯季景与,名满大朝,久盛至此。
只见季景与缓缓走到大长公主左侧落座,众人这才敢得了授意坐下,只是目光总是似有似无的撇过去,心中也是各有心思。
其中不乏有些人怀疑,如此年轻女子真的是他们大朝的侯爷吗?
季景与不理众人目光,她早已经习惯如此。比起在意她们,荷花池中的荷花更让人赏心悦目一些。
今日来此众多贵女中多是想在长公主眼前显露的,因此宴席开始不久,便有人开始献艺表现的,也有部分人不屑于此只是聚众相聊,但无一人敢至季景与面前。
也有与季景时交好的,几人谈笑再开怀也时刻盯着季景与,她们出门之前多有父母长辈叮嘱,季景与同季家其他女子不同,不可走进也不可得罪。
其中便是文家大小姐得的嘱咐最多,文非宛瞧着季景与一人在席上赏花,坦然自若,仿佛席中众人能入她眼中屈指可数。
她有些好奇了,于是趁着宴席活络之际端着茶杯慢慢的往季景与走去,李姑姑见状本想派人阻拦怕文非宛扰了季景与自在却被她抬手压下了。
“文非宛见过侯爷。”
季景与看着她嘴角笑意渐浓,今日席中倒是有几人颇让她在意,文非宛便是其中之一。看着她走过来,心中便多了几分认可。
“嗯,如此风华,无愧文家传人,坐。”
季景与手轻抬,文非宛便只得坐了下来,季景与自然知晓她只想见过便离开了,只是人都到了跟前,可就由不得她了。
“棋艺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