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非宛楞了一瞬随即回道:“尚可”
敬初闻意,立即端着棋盘就上来,长公主听见这边动静刚想过来看看就看到季景与站了起来,起来时看到户部郎中的郝夫人正同南阳伯夫人周清暖在交谈之后看向长公主。
“借公主凉亭一用,可否?”
“侯爷自便”
季景与点头看向文非宛,“随我走吧。”
文非宛的侍女心中着急,出门前家里可是特意交代了,如今这情况又是如何她也不知道了。
不明所以得还有其他人,一行人探究的目光一直没有散去。
“定心”
季景与看着坐下来的文非宛便提醒了她一声,她点头应下转眼便淡定从容许多,知道一个时辰之后她输给了季景与才长长输了口气。
“臣女才疏学浅。”
“不必妄自菲薄,你很不错。”话说一半便抬头看向文非宛,问道:“你想入宫吗?”
文非宛一惊心中着实不敢回复,只得回了一句:“谨遵圣谕。”
季景与听完只是一笑:“这是你真正想法吗?”
文非宛看向季景与的眼中鬼使神差的说了一句:“为君分忧,亦是臣女本分。”
好一个为君分忧。
“若今日你祖父问及此事就直说无妨,凡事皆是我的意思。”
“是”
文非宛点头应下,目送着季景与离开,她不明白侯爷与她到底是何意思。
“侯爷”
郝夫人见侯爷过来,连忙行礼,旁边的南阳伯夫人周清暖见此便跟着正要行礼却被季景与一把扶住。
“当年离开天都至今日,周姨可是不认识我了?”
季景与一句玩笑话倒是吸引了许多有心人的注意,尤其是是南阳伯的那位平妻夫人莫紫凝跟她女儿徐清音。
“不敢,侯爷居高位自是有别。”
“有别?若是让我母亲知晓了,只怕是要罚我了。周姨可忍心?”
季景与的声音不大却也不小,见她如此说,长公主立即停下手中事跟着说道:“何苦拂了她的意呢?”
周清暖只是笑着点了点头,众人本就与季景与不熟便不打算搭话,如今见公主搭话这才心中考量起来。本来天都就有许多人是想看她的笑话的,都知道她与季家有些关系,只是未当回事,毕竟周家都亡了,她这南阳伯府夫人的位置只怕是不长久。
如今却不曾想安国侯硬是在宴席上叙旧摆明了是为她撑腰,加上之前南阳伯府闹得事情,多少有人知道,如此一来,局势就变得不一样了。
莫紫凝因着她儿子的事情对季景与本就心存不满,不过是纳个妾而已却是挨了一顿打,还无处说理甚至都不能打回去,这气卡在心胸无处散发。
今日参宴本就是向来见见这位传说中的侯爷,如今一见心中更加不满,她南阳伯府竟被一个小姑娘压着不能动弹,她也并不觉得这小姑娘能有几分本事因此未曾在意。现在更是帮着周清暖,更是郁结于心。
“姐姐清修惯了,向来不喜走动。”
莫紫凝边说边盯着季景与看,之前徐书闻还想着攀附侯府去过书信结果人家完全不理,如今细想并不觉得有多少好处。
季景与抬眸就淡淡的看了一眼她,嘴角轻笑却不言语,所有人的目光慢慢转过来盯着莫紫凝看,却是盯得她如坐针毡。
“侯爷此番回宫只怕是要替周夫人讨个公道,莫夫人何故自己热脸贴冷屁股呢?”
勇武伯府夫人许珠和浅笑盯着季景与,她对季景与有怨气。
众人一听却是没人敢轻易接话,其中许多事元敖旧国过来的,今日都是第一次见季景与,但是南阳伯府的事情她们自是知道的,只是却未如此说开。
季景与点点应下,很是淡然的说道:“勇武伯夫人没说错,周家女子贵重,断没有与人平妻的道理,况且,这门亲事可是南阳伯府跪着求的。”
周清暖闻言正要说什么却被季景与压在位置稳稳坐着,许珠和没有想到季景与竟然直接说明,倒是让莫紫凝跟她女儿徐清音脸色一白。
“母亲,她。”
徐清音红着眼睛看向自己母亲,心中的怒气都快压不住了,而众人也没想到季景与竟是一分面子都不给。
一时之前寂静无比,因为这也的确是实话。
“侯爷难不成要逼着南阳伯休妻不成?”
许珠和的女儿吕深月直直盯着季景与,眼中的嘲讽没有一点遮掩。
“周姨若是愿意自可回周家,南阳伯府不待也罢。”
季景与这话其实是说给周清暖说的,她知道周清暖不愿意待在南阳府了,但是却顾虑众多,如今由她挑明最好。
其实她也有很多方法可以暗暗办了此事,可她不想,她要当年天都城内嘲笑周清暖的人都明白,从前能压她们一头,此后也是。
“周家都没了,她回什么周家!”
徐清音一时气血翻涌口不择言大声叫道,话音刚落却又忽然大叫一声,只见一个杯子重重的砸在她的膝盖上,然后她顷刻就跪在了地面。
“音儿”莫紫凝急的去抱人,满脑子只有徐清音身上的伤。
“你放肆”
与此同时吕深月直指季景与,下一秒她却被人压住塞住嘴跪了下去,许珠和连忙去扶却被人拿住不得动弹。
“安国侯在大长公主府就如此无法无天吗?”
许珠和的话语让没有反应过来的众人一惊,不管短短一瞬间就变成了这般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