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长公主未言但是脸色神情却是很不好,季景与眼中的寒意却让在场所有人一紧,她轻声喃喃道:
“放肆?嗯?”
敬初看着几人怒道:“陛下未曾言,天底下何人敢斥我们侯爷放肆,你勇武伯府想造反不成?”
这一言惊的所有人后退几步,吕深月才知自己刚刚失言,她不由的想起当年天都一道圣旨,她父亲从侯爷变成了勇武伯,这人不止能定她们家富贵应能决她们家生死。
她只是恨啊,有怨气,凭什么啊!
莫紫凝跟徐清音在旁边更是不敢动弹,此事可大可小全看季景与心情了。
与此关头小侍卫传信进来:“大长公主,陛下派人来了。”
侍卫话音刚落,李悦便带着人进来了,事情发生的太快,众人都没有反应过来。没反应过来的还有李悦,他看到跪着的人跟坐在上面的季景与都想转身回去了。
“奴才见过大长公主,见过侯爷。”
赫宛舒点头不语,只是一味的坐在旁边喝茶,他只得慢慢走到季景与面前,小心翼翼的说道:“侯爷,可...”。
后面的话还没说出,便被季景与拦了下来,她轻声道:“内侍见笑了,小事便不劳宫中费心了。”
随着她话音落下,右乾将松开二人,彷佛刚刚的事情不曾发生一般,这事情到这一步差不多可以了。
随即她起身看向公主,“阿与冒犯了,公主见谅。”
大长公主起身看了一眼刚刚几人沉声说道:“你我之间不必如此生疏,季家跟周家的事便是我赫家的事。”
此言一出,立刻道明了她的立场,周家虽然亡了,但是在意她的人很多很多。
李悦见着阵仗心中大致明白了,季景与见他彷徨便问道:“可是陛下有吩咐?”
两人同时看向他,他正色恭敬回道:“陛下知道今日公主府设宴,特意遣奴才过来送些东西。”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一件件传了上来。
“都是进贡来的,珍酒,金珠,玉饰,绫罗,书籍等,说是给公主侯爷跟众贵人赏玩。”
“多谢陛下”
此时小郡主也带着季景时等一行人逛累回来了,其实也是季景与有交代给季景时,这些事情让她们别插手。
李悦慢慢走到季景与身边轻声问道:“侯爷,陛下传话,若您这段时间休息好了也该回朝了。”
“请陛下再予我几日,处理一下旧事。”
季景与此言便是应下了回朝一事,本来李悦也没把握她会答应的,就连公主也不曾觉得她会如此快速应下。
园中众人心中心思各异,本来觉得季景与不会再入朝了,都觉得当年之事君臣离心,如今看,来却不是这一回事。
“那奴才回宫复命了,不打扰各位贵人兴致。”
一行人来的匆忙去的也匆忙,仿佛什么都说了却又仿佛什么都没说。
吕深月被自己母亲抱着,眼中有惊惧亦有不服,但是她却很清楚她得罪不起这个人。许珠和更是清楚,此事怕是得回勇武伯府再议,季景与竟然没有说开,便是不会真定她们的罪。
倒是徐清音跟莫紫凝母女一直抱着,起也不是,不起也不是,两人看着季景与却又不敢说话。
此时周清暖似是有有话说,拉过季景与小声说道:“此事传出去终究是对你不好。”
“无妨”
大长公主忙着处理陛下赏赐的东西也没有心思再顾及这边,敬初捧着盒子上来递给周清暖,她打开一愣眼中微红看向季景与。
“母亲留给您的,周姨可要?”
周清暖看着摇了摇头,却有笑了起来,然后把镯子给自己双手带了上去,这对镯子没有一个周家的人会拒绝。
“你的意思我知道,你安排吧。”
周清暖说完也难得顾这里许多人,便跟长公主打了招呼自行往后山那边去了,季景时本想上去陪着却被季景与拉住了。
“让她自己静静吧。”
说完她就看向莫紫凝,其实对于这对母女她并没有恶意,毕竟人要活着总该是要往上爬的,错的是造成这个局面狼心狗肺的男人。
她走到徐清音面前,看着梨花带雨的女子却又想起她说周家的事情便缓缓说道:“年纪还轻,该多学学。”
敬初会意取来一对珠钗给徐清音淡定说道:“此物陪姑娘自是极好,只是开华宴前姑娘莫出府了。”
“什么?”
徐清音不解刚打算说什么就被莫紫凝捂住了嘴拦了下去。
“侯爷说的是。”
莫紫凝说完正打算带着女儿离开却被敬初拦住,敬初递上一个盒子说道:“这对镯子极衬夫人,侯爷的话还望夫人务必转告伯爷才是。”
敬初的让莫紫凝一惊,心下婉转才彻底明白怎么回事,心中悔恨自己不该多嘴插手进来,本来就也不是冲着她来的,她若是知趣怕只不过是带句话而已,如今怕是难了。
想着她打开盒子一看里面的手镯心中一震,罢了,这一遭也不是不能走,终归是值得的。
“谢过侯爷。”
母女二人急忙退下去包扎伤口了,其他人看着情况都纷纷远离开来,跟勇武伯府的事情似乎也没了下文,倒是只有大长公主在旁边心情很好。
大长公主手一挥:“赐下去吧!”
众人还未反应过来就看到刚刚陛下赐下来的东西被长公主赏给了她们,这些东西可都是进贡的,她们平常可都用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