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到了。”
季景与看着马车外唤自己的敬初跟贺元序,只得点头浅笑走了下来。
“侯爷”
李悦恭敬带着人迎着季景与就往里面走,察觉到李悦脸色不对又想起今日之事便问道:“刑部尚书在里面?”
李悦低头应下:“尚书大人来的匆忙,许是有重事,陛下也怕耽误侯爷的事。”
季景与朝着里面看了一眼,见李悦停住不免笑了一下看着他;“有些渴了,来杯茶。”
“是”
李悦本踌躇的不知如何是好,听到此话连忙招呼人上茶,到时解了他此时的困扰。
只是茶水见底却不见里面的人出来,季景与便察觉到不寻常,眼神示意李悦,他随即明白在外禀告道:“陛下,侯爷到!”
“请”
大门轻启,富丽堂皇的景象与她走时没有一丝区别,只不过是物件旧了一些罢了。进入走进殿内高台上明黄色的身影映入眼帘,她缓缓走到中间点微微欠身道:“见过陛下。”
“赐座!”
季景与转身看向旁边:“尚书大人”
“侯爷”
顾清安立即恭敬应道,虽然看着她心中长舒一口气,想着借此离开却又不好开口。直到她入座,赫宴时的目光才收回。
“刑部近期事物繁多人手不够,前几日出了人命可能涉及元敖旧时官员。”
赫宴时让人把折子递到季景与手上,她疑惑看了一会说道:“人命为大,我让亭川随景翰入刑部,查探死者身份只怕不会这么简单。”
“老臣谢过侯爷。”
赫宴时还未应下,顾清安便是连忙应道,满是感激的看向他,这正是他才行而来的目的。当刑部发现死者身份有异时便直到此时非刑部之力可能为了,元敖归顺至今,却有未曾入档人员,只怕涉及太深,以刑部的情报难以查明。
“既如你所请,刑部当早日了结此案,还死者公道。”
“臣遵旨”
顾清安得到想到的之后立马迅速退了下去,就没有左羽将翻不出来的消息,如此一来案件可早结。
人一走,整个殿内便只剩下两人了,赫宴时盯着她看了许久,缓缓开口说道:“紫台阁刚刚送来的,你看看旨意可得你心意?”
季景与站起接过圣旨低头说道:“既是陛下的旨意,自是万全的。”
除了此话她却也不能再说其他,旨意已定,自是不能再做更改。赫宴时见她并未打开查看
便也再未言语,寂静片刻之后他唤李悦进来,“侯爷既无异议,传于南台,明日入周府颁下。”
“是”
季景与将圣旨递给李悦便想着一起谢恩退下却被人拦住,她转头看向赫宴时,“陛下可还有吩咐?”
“近日政务繁忙,身子不妥,侯爷替朕看看?”
男子眉宇间的疲累不作假,少年间的意气消散大半,如今只剩下威严雍贵。她缓缓往赫宴时那里走去,他周边凌厉的气场不由得一寸一寸往回收,只是目光却是越来越沉。
他还未反应过来时,季景与的手已经搭在了他手腕上把脉,手腕冰凉的触感一点点蔓延全身,可他却是一点都不敢动弹,直到察觉到入鼻的香味变了之后,才皱眉暗沉,熏香换了。
她余光看了几眼赫宴时,脸色慢慢有些沉重了,见此情形赫宴时顾不得回应她就想着把手往回抽,却是被她死死扣住。
“别动”
旁边众人见此只敢把头死死垂下,跟着年头久的老人都知道会发生什么,连忙把两侧服侍的人退了下去。
殿内女子扣住男子手腕脸色阴沉,男子低坐不敢言语,眉眼见闪过几分懊悔之色。
“陛下还是当以龙体为重。”
“朝中事物繁多,无人帮朕。”
季景与心中怒气一滞,倒真是记仇,不过想着如今朝中却是缺人,语气不由得缓和下来,“是臣失职,陛下容我几日处理家事可否?”
赫宴时未应,只是反手握住她的手淡淡说道:“师姐如今,好生客气。”
“君臣有别。”
“师姐一定要与我生疏至此吗?”
两人忽的双双停顿了下来,再继续只怕要再重复当年的事情了,两人都怕再跟那日那般了。“为何换了熏香,不喜欢了吗?”
季景与听着他话题一转,心中大石落下淡淡说道:“不是,如宁近日调的,过几日我让如宁调几份安神送进来。”
他站起身紧紧盯着季景与,然后慢慢低头靠近执拗般的说道:“我要一样的。”
“好”
季景与看着比自己高出不少的男子,心中不由得的感叹,浸淫朝堂多年,性子却还是跟之前无二。
什么都要照着她有的来,必须要是一样的,真是自小如此。
看着离开的季景与,赫宴时目光顷刻沉了下来,她回天都可是大赏四方,偏生他这勤政殿什么都没有,明明自小他们才是最要好的,如今却是如此生分。